“起拍价,五千两白银!”
“六千两!”顾时宴迫不及待地举牌。
“七千两。”
二楼的雅座里,传出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顾时宴抬头看去,只见帘幕低垂,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只能隐约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桌面。
那是我的手。
“八千两!”顾时宴咬牙切齿。
“一万两。”我继续加价。
顾时宴的眼睛都红了,他手里的银票一共只有一万五千两,这已经是他能挪用的极限了。
“一万二千两!”他的声音都在发抖。
“一万五千两。”我轻飘飘地报出一个数字,仿佛那不是钱,只是几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顾时宴绝望了。
他输了。
他拿不出更多的钱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的时候,二楼的那个人突然笑了一声。
“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这位兄台如此执着,那便让给你吧。”
顾时宴愣住了,随即狂喜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手交了银票,抱起那个装簪子的盒子,像抱着自己的命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黑市。
看着他狼狈的背影,我摘下面纱,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
“看着他拿顾家的买命钱,买一道催命符,真是有趣。”
身后的暗卫低声问道:“小姐,那簪子里的舆图……”
“放心。”
我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图是反的。”
顾时宴花天价买回去的,不仅是个赝品,更是一个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陷阱。
他以为自己买到了救命稻草,殊不知,那是通往的单程票。
回到侯府,顾时宴立刻把簪子交给了苏怜儿。
“快!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送走!”
苏怜儿手忙脚乱地拧开凤首,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张薄如蝉翼的羊皮纸。
她看不懂上面的线条,只当是北狄人要的机密,连忙塞进蜡丸里,趁着夜色送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两人瘫坐在地上,相视一笑,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煜哥哥,这次多亏了你。”苏怜儿依偎在顾时宴怀里,娇滴滴地说道。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顾时宴搂着她,眼中满是深情,心里却在盘算着怎么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