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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夕阳彻底沉落西山,最后一缕金色的余晖掠过巷口的老槐树,将枝叶的影子拉得老长,渐渐与暮色交融。巷子里的路灯次第亮起,昏黄的光晕透过玻璃灯罩,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暖光,驱散了晚风带来的微凉。我和苏晚卿并肩站在老槐树下,手心相握的温度,从指尖蔓延至心底,熨帖着连来所有的疲惫与心酸。她的手很软,指尖带着常年洗衣做饭留下的粗糙薄茧,却格外温暖,像是寒夜里的一簇小火苗,照亮了我满心的坚定。

巷子里传来邻居归家的脚步声,夹杂着几句闲聊的话语,打破了片刻的静谧。苏晚卿像是被惊醒一般,轻轻抽回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衬得她原本苍白的脸庞多了几分血色。她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衣角,声音轻得像晚风拂过树叶,轻声说道:“我该回家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去喂药呢,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她又咳嗽了好几声。”

“好,”我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的脸上,仔细打量着她——眼底还有淡淡的疲惫,嘴角却努力扬着温柔的笑意,看得我心里一阵心疼,“路上慢些,别走太快,巷子里的青石板路不平,别摔着。记得让苏阿姨按时吃药,一次吃两片,饭后吃,对胃好。还有那包红糖,泡水别太浓,你也多喝两杯,这段时间你照顾苏阿姨,肯定没好好休息,补补力气。晚上别熬太晚,明天还要上学,别耽误了功课。”

我絮絮叨叨地叮嘱着,像是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前世的遗憾像一刺,深深扎在我心底,这一世,我只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她,把所有的叮嘱都说到,不让她再受一点委屈,不让她再因为疏忽而吃苦。

苏晚卿轻轻“嗯”了一声,抬起头,眼底满是温柔,她拎着手里的药和红糖,脚步轻轻挪动,却一步三回头地走进巷子。走到苏家院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转过身,冲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声音轻柔而坚定:“念安,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别太累了,你的手还没好,别再重活了,我会心疼的。”

那一句“我会心疼的”,像一股暖流,瞬间涌遍我的全身,手上的伤口仿佛都不那么疼了。我挥了挥手,看着她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身影渐渐消失在院子里,直到木门轻轻合上,我才转身往家走。晚风轻轻吹过,拂过我的脸颊,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手上的伤口被晚风一吹,隐隐作痛,可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是揣了一个小火炉。我攥着兜里仅剩的五毛钱,指尖都带着笑意——这五毛钱,虽然微薄,却是我和苏晚卿并肩前行的起点,是希望的种子,哪怕再小,也能生发芽,照亮我们前行的路。

回到家时,家里的灯已经亮了,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映出屋里温馨的身影。母亲正坐在灶台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碗筷,锅里还冒着淡淡的热气,显然是刚吃完饭没多久。父亲坐在桌边,手里拿着旱烟袋,烟杆上的烟丝已经点燃,袅袅青烟缓缓升起,模糊了他的脸庞,他的脸色比昨天缓和了许多,没有了往的严厉,多了几分平和。

看到我回来,母亲连忙站起身,手里的碗筷轻轻放在灶台上,快步走过来,眼神里满是心疼,伸手拉过我的手,轻轻摩挲着我手上的布条,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念安,你可算回来了,这一天累坏了吧?快洗手,我给你留了热饭,还有一碗鸡蛋汤,是我特意给你煮的,补补身子,农机站的活累,可别亏着自己。”

我心里一暖,眼眶微微发热,鼻子也有些发酸。母亲总是这样,无论我多狼狈、多不懂事,无论我做了什么,她都不会真的怪我,只会默默心疼,默默为我劳,把最好的都留给我。前世,我不懂珍惜,总觉得母亲的唠叨很烦,总觉得父亲的严厉很苛刻,直到失去他们,才明白这份亲情的珍贵。这一世,我一定要好好孝顺他们,不让他们再为我心,不让他们再受一点苦。

“妈,不用麻烦了,我在工地吃过了。”我轻声说道,轻轻抽回手,不想让她看到我手上伤口的狼狈,也不想让她知道我又去工地搬砖的事——我答应过父亲,不再去那又苦又累的体力活,哪怕是善意的谎言,我也想守住,不让他们再为我担心,不让他们再因为我而生气。

母亲愣了愣,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只是轻声说道:“那也行,要是饿了,就跟我说,我再给你热饭。手上的伤怎么样了?还疼不疼?要不要再换块布条?”

“不疼了,妈,已经好多了,周师傅给我找了药,擦了之后,好多了。”我笑着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避开伤口的细节,“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父亲抬了抬眼,看了我一眼,烟袋锅子轻轻在桌沿上磕了磕,磕掉烟灰,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关切:“今天在农机站得怎么样?周师傅没说你什么吧?有没有好好学技术?”

“挺好的,爸,周师傅人很好,虽然看起来不苟言笑,可很有耐心。”我连忙说道,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自然,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他今天教我拆检油管、清理火花塞,还教我怎么判断零件的好坏,我学得很认真,周师傅还夸我学得快,不笨,说我以后肯定能学会修理农机。”

我一边说,一边回忆着今天在农机站的场景,刻意避开搬砖的事,只想让父亲安心。“明天我早点去农机站,跟着周师傅好好学,多点活,争取尽快上手,以后能独当一面,不让您和妈失望。”

听到我的话,父亲的脸色彻底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又抽了一口旱烟,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这才对,好好,农机站的工作来之不易,是我托了好几层关系才给你找的,比在工地上苦活强多了,稳定、体面,以后转正了,就是正式工人,一辈子都有保障,别辜负我和期望。”

“我知道了,爸。”我点了点头,心里一阵愧疚。我知道,父亲是为我好,他一辈子力气活,吃够了苦,不想让我重蹈他的覆辙,只想让我过上安稳的子。可我有我的苦衷,我必须拼命赚钱,必须护住苏晚卿和苏阿姨,只能暂时瞒着他,等以后子好了,我再慢慢跟他解释。

我转身去洗手,手上的布条被水浸湿,紧紧贴在伤口上,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扎着,可我却毫不在意。只要能让父母安心,只要能好好攒钱,能护住苏晚卿,能弥补前世的遗憾,这点疼,本不算什么,就算再苦再累,我也能扛得住。

洗手的时候,我看到弟弟陈念军从屋里跑出来,他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脸上还带着孩子气,眼神里满是羡慕地看着我,拉了拉我的衣角,小声说道:“哥,你以后就是正式工人了,是不是很厉害?以后能不能给我买一支钢笔?我们班好多同学都有钢笔,就我没有,我也想用钢笔写字。”

我笑了笑,揉了揉他的头,看着他期盼的眼神,心里一阵柔软。前世,我条件不好,没能给弟弟买一支钢笔,没能满足他小小的心愿,这一世,我一定要弥补他。“好,”我用力点头,语气坚定,“等哥发了工资,就给你买一支最好的钢笔,是那种带墨水囊的,写起来很顺滑,再给你买一个新书包,是你最喜欢的蓝色,还有文具盒,你要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好大学,别像哥一样,没机会读太多书,一辈子力气活。”

弟弟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嘴角笑得合不拢,蹦蹦跳跳地说道:“谢谢哥,谢谢哥,我一定好好读书,将来考个好大学,赚钱养哥,养爸和妈。”

看着弟弟天真烂漫的模样,看着母亲在灶台边忙碌的身影,看着父亲坐在桌边抽烟的平和模样,我心里愈发坚定——我不仅要护住苏晚卿和苏阿姨,还要让我的家人,也能过上安稳幸福的子,不再像前世那样,被生活磋磨得满身伤痕,不再因为没钱而处处为难,不再因为贫困而留下遗憾。

晚饭时,母亲一个劲地给我夹菜,把碗里的鸡蛋都夹给了我,嘴里不停念叨着:“多吃点,多吃点,农机站的活累,消耗大,别亏着自己,你现在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要多补补,才能有力气活,才能学好技术。”

我一边吃,一边听着母亲的唠叨,心里暖暖的,也暗暗发誓,一定要尽快赚钱,让母亲和父亲也能吃上好吃的,让他们不再过省吃俭用的子。父亲也时不时地给我夹菜,语气平淡,却满是关切:“在农机站,多听周师傅的话,多学多问,别偷懒,技术学好了,以后走到哪里都有饭吃,别像我一样,没文化,没技术,一辈子只能力气活。”

“我知道了,爸。”我点了点头,把碗里的鸡蛋吃下去,心里满是感激。我知道,父亲和母亲的期望,都是为了我好,我一定不会让他们失望。

晚饭过后,弟弟去屋里写作业,母亲收拾碗筷,父亲坐在桌边抽烟,我主动走过去,帮母亲收拾碗筷,给她打下手。母亲笑着说道:“不用你帮忙,你今天累了一天,快去屋里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去农机站呢。”

“没事,妈,我不累,帮您多点活,您也能轻松点。”我笑着说道,接过母亲手里的碗筷,小心翼翼地放进盆里,开始洗碗。手上的伤口被水浸湿,疼得我微微皱眉,可我却不敢放慢速度,只想多帮母亲点活,减轻她的负担。

收拾完碗筷,我回到屋里,躺在土炕上,没有像往常一样失眠。手上的伤口虽然还疼,可心里却异常安稳,没有了往的迷茫和绝望,多了几分坚定和憧憬。脑子里一遍遍盘算着以后的计划,像是在描绘一幅未来的蓝图:明天一早,天不亮就起床,去农机站上班,好好跟着周师傅学修理技术,认真记笔记,多动手实践,尽快掌握修理农机的技巧;中午下班,不回家,去农机站附近的废品收购站收废品,尤其是农机站换下来的旧零件、废机油,这些东西能卖个好价钱;下午下班,再去镇上的农机户家里问问,有没有需要修理的农机,要是能接到活,就能多赚点外快;周末的时候,就一整天都去收废品、修农机,争取尽快攒够钱,带苏阿姨去县城的大医院治病,让她早康复,让苏晚卿能安安心心地读书,不用再为家里的事心。

我还盘算着,等我学会了修理技术,就可以自己单独接活,到时候,赚的钱就多了,不仅能给苏阿姨治病,供苏晚卿读书,还能给父母买好吃的,给弟弟买钢笔、书包,让一家人都能过上好子。我甚至还想到了,以后要是有条件,就开一个小小的农机修理铺,自己当老板,不用再看别人的脸色,不用再受别人的气,还能更好地帮助那些有需要的农机户,也能有更多的时间陪伴苏晚卿和家人。

不知不觉间,我就睡着了,梦里,我看到苏阿姨的咳嗽好了,精神好了很多,不再被病痛折磨,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看到苏晚卿安安心心地坐在教室里读书,认真听讲,成绩越来越好,脸上满是青春的朝气,再也没有了往的疲惫和愁云;我看到我的家人,都过上了安稳幸福的子,母亲不再为了柴米油盐心,父亲不再重活,弟弟背着新书包,拿着新钢笔,开开心心地去上学;我和苏晚卿并肩站在夕阳下,手牵着手,眼里满是憧憬,未来的子,安稳而幸福,没有苦难,没有遗憾,只有满满的温暖和希望。

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我就醒了,比平时早了足足一个小时。窗外的天还没有完全亮,一片灰蒙蒙的,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鸡鸣,打破了清晨的静谧。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生怕吵醒熟睡的家人,小心翼翼地穿上那身洗净、熨平整的工装——虽然上面还有淡淡的机油印,却比之前净了许多,这是母亲昨天晚上特意给我洗的,还熨得平平整整,看得我心里一阵温暖。

我走到院子里,深呼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气,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泥土清香和草木的气息,清新而湿润,让人神清气爽。手上的伤口还隐隐作痛,可我却浑身充满了劲,心里满是期待——今天,又是努力的一天,又是离希望更近一步的一天,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自己,不辜负苏晚卿,不辜负父母的期望。

母亲已经在灶台边忙活了,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添着柴火,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冒着袅袅热气,锅里煮着馒头和玉米糊糊,香气扑鼻。看到我起来,母亲抬起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轻声说道:“这么早?是不是急着去农机站?不用这么急,馒头还有一会儿就熟了,喝一碗玉米糊糊,暖暖身子,再去也不迟。”

“嗯,妈,我早点去,多点活,跟着周师傅多学些东西,尽快上手。”我笑了笑,走到灶台边,帮母亲添了一把柴火,看着锅里冒着的热气,心里暖暖的。

没过多久,馒头就熟了,母亲把馒头捞出来,放在碗里,又给我盛了一碗玉米糊糊,递到我手里:“快吃吧,趁热吃,玉米糊糊养胃,吃完了,路上也暖和。”

我接过碗,快速吃了起来。馒头很软,带着淡淡的麦香,玉米糊糊甜甜的,暖暖的,喝下去,浑身都暖和了,手上的伤口也似乎不那么疼了。我一边吃,一边和母亲说着话,叮嘱她注意身体,别太累了,不用总为我心。

吃完早饭,我没有直接去农机站,而是绕到了苏家巷口。我想看看苏晚卿有没有起床,想看看苏阿姨的身体怎么样了,也想把昨天剩下的五毛钱给她,虽然不多,却也是我的一份心意,能帮她们减轻一点点负担。

苏家的院门虚掩着,留着一条小小的缝隙,里面传来苏晚卿轻声说话的声音,还有苏母轻微的咳嗽声,咳嗽声断断续续,听起来很虚弱,看得我心里一阵心疼。我没有进去,怕打扰到她们,只是轻轻把昨天剩下的五毛钱,放在门槛边,又悄悄退到巷口的拐角处,躲在树后面,静静地看着。

没过多久,苏晚卿就推开了院门,她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简单地扎在脑后,脸上还有淡淡的睡意,眼底依旧带着疲惫,可眼神里却满是温柔。她弯腰,看到门槛边的五毛钱,眼神里满是疑惑,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朝着巷口的方向看了过来。

我连忙往树后面躲了躲,生怕被她看到,心脏砰砰直跳,脸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我看着她拿起五毛钱,轻轻攥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硬币,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温柔,然后转身走进院里,轻轻关上了院门。

我从树后面走出来,心里暖暖的,嘴角也忍不住上扬。虽然只是五毛钱,却能让她露出笑容,能让她感受到一丝温暖,这就足够了。我转身朝着农机站走去,脚步轻快,心里满是劲,身上的疲惫仿佛都消失不见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多赚点钱,尽快给苏阿姨买更好的药,尽快带她去县城治病。

农机站位于镇东头,距离我家不算太远,走路大约需要二十分钟。一路上,我看到很多早起的农户,有的背着农具,去地里活;有的推着自行车,去镇上赶集;还有的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着家常,脸上满是朴实的笑容。看着这热闹的场景,我心里愈发坚定——这个年代,虽然贫穷,虽然艰苦,可人们都很朴实,都在努力地生活,我也一定能靠着自己的努力,摆脱命运的枷锁,过上自己想要的子。

到农机站时,天已经亮了,太阳渐渐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农机站的院子里,泛着淡淡的暖光。周师傅已经在院子里忙活了,他正蹲在地上,低着头,仔细检查一台故障耕地机的齿轮箱,旁边放着一堆拆下来的零件,沾满了油污,乱七八糟地堆在地上。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工装,上面也沾满了机油和灰尘,头发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依旧精神矍铄,手上的动作沉稳而麻利,一看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工人。

看到我进来,周师傅抬了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平淡,没有多余的话语:“来了?先去把昨天修好的那台东方红-75型拖拉机擦净,里里外外都擦一遍,别留一点机油和灰尘,然后过来帮我拆齿轮,今天必须把这台耕地机的齿轮箱修好,下午还要给农户送过去,农户等着用它耕地呢,不能耽误人家的农时。”

“好嘞,周师傅。”我连忙应着,不敢有丝毫怠慢,拿起墙角的抹布,快步走到昨天修好的拖拉机旁,开始擦拭机身。机身表面还有不少机油和灰尘,尤其是发动机舱附近,机油厚厚的一层,擦起来很费力。我一点点擦拭着,从车头擦到车尾,从车身擦到车轮,手上的抹布很快就沾满了油污,变得黑乎乎的。

手上的伤口被抹布摩擦着,隐隐作痛,尤其是被机油浸泡后,疼得更加厉害,像是有无数细针在轻轻扎着,冷汗顺着额头滑落,滴在机身上,瞬间就被机油吸收。可我却不敢放慢速度,只想尽快擦净,去帮周师傅活,多学些技术——只有技术学好了,以后给农机户修农机,才能更得心应手,才能多赚点钱,才能更快地攒够钱,带苏阿姨去县城治病。

我擦得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机身缝隙里的灰尘和机油,我也会用手指一点点抠出来,再用抹布擦净。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拖拉机终于被我擦净了,机身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再也看不到一丝机油和灰尘,看起来焕然一新。

擦完拖拉机,我连忙跑到周师傅身边,蹲下身,拿起旁边的抹布,帮他擦零件。周师傅一边拆齿轮,一边耐心地给我讲解,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你看,这台耕地机的齿轮箱出了问题,你仔细看,这齿轮磨损得很严重,齿牙都磨平了,有的地方还出现了裂纹,这样运转起来,肯定会卡顿,甚至会卡死,本无法正常工作,必须换成新的齿轮。还有这轴承,里面的润滑油都了,都结块了,也得重新上黄油,不然运转起来会发热,损坏机器,甚至会引发更大的故障。”

我认真地听着,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动作,把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生怕遗漏了任何一个细节。周师傅的动作很沉稳,拆卸零件的手法很熟练,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看得我心里十分佩服——要是我能有他这么熟练的技术,以后就能自己单独修农机,就能多赚点钱了。

“周师傅,那怎么判断齿轮是不是磨损严重?有没有什么技巧?还有,给轴承上黄油,怎么上才能均匀,不会浪费黄油,也能保证轴承正常运转?”我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求知欲。我知道,只有多问、多学、多实践,才能尽快掌握修理技术,才能实现自己的目标。

周师傅停下手里的动作,抬了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许,语气温和地说道:“判断齿轮磨损严重不严重,主要看三个地方,一是看齿牙的磨损程度,要是齿牙磨平了,或者出现了裂纹、缺口,就说明磨损严重,必须更换;二是看齿轮运转时的声音,要是运转时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或者卡顿的声音,就说明齿轮有问题;三是看齿轮上的润滑油,要是润滑油里有金属碎屑,就说明齿轮磨损严重,已经出现了磨损的碎屑。”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给轴承上黄油,也有技巧,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了,黄油会溢出来,浪费不说,还会沾到其他零件上,影响机器运转;太少了,无法起到润滑作用,轴承还是会发热、磨损。正确的做法是,把黄油均匀地涂抹在轴承的内外圈上,尤其是滚珠上,要确保每一个滚珠都能沾上黄油,然后再把轴承安装好,这样才能保证轴承正常运转,延长使用寿命。”

“我知道了,谢谢周师傅。”我连忙点头,把他说的话都记在心里,还在心里默默重复了几遍,生怕忘记。

周师傅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低头拆齿轮,我也连忙低下头,帮他递工具、擦零件,时不时地动手试着拆零件、擦零件,按照周师傅教的方法,判断零件的好坏,练习使用工具。周师傅也很有耐心,看到我作不当,就会及时纠正,手把手地教我,告诉我正确的作方法,还会给我演示一遍,让我更容易理解和掌握。

我学得很认真,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理工作中,手上的伤口疼得越来越厉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零件上,溅起小小的油花,可我却浑然不觉。我知道,这些技术,都是我以后赚钱的资本,都是我守护苏晚卿的底气,都是我弥补前世遗憾的希望,我不能有丝毫懈怠,必须全力以赴,尽快学好这些技术。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忙碌中不知不觉地过去了。太阳渐渐升高,变得越来越毒辣,院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汗水浸透了我的工装,贴在身上,又黏又痒,浑身都沾满了机油和灰尘,狼狈不堪。可我却丝毫没有感觉到疲惫,反而越来越有劲,因为我跟着周师傅,拆了齿轮箱,更换了磨损的齿轮,给轴承上了黄油,还重新把零件安装好,调试了一遍。

当耕地机成功运转起来,发出平稳的“突突”声,没有丝毫卡顿,没有丝毫刺耳的摩擦声时,我心里满是成就感,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我第一次真正参与修理农机,虽然只是打下手,虽然过程很辛苦,虽然手上的伤口很疼,可我却觉得很有意义——这不仅是我努力的见证,更是我前进的动力,让我更加坚定了学好修理技术的决心。

周师傅看着运转平稳的耕地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满是赞许:“不错,小伙子,学得很快,也很认真,今天表现得很好,只要你继续努力,好好学,用不了多久,就能自己单独修农机了。”

“谢谢周师傅,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我连忙说道,心里一阵感动。周师傅的赞许,给了我很大的鼓励,让我更加有信心,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目标。

中午下班,铃声响起,农机站的其他老工人都收拾好工具,回家吃饭了。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农机站附近的废品收购站——我早就打听好了,这个废品收购站的老板为人很实在,价格也很公道,尤其是收旧零件和废机油,价格比其他收购站高一些,很适合我。

废品收购站位于农机站西边不远处,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废品,有废纸、废塑料、废金属、旧零件,还有废机油,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味,可我却毫不在意——只要能赚钱,只要能帮到苏晚卿,这点异味,这点辛苦,本不算什么。

收购站的老板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人,姓王,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却很精神,为人很实在,看到我进来,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主动打招呼:“小伙子,你来了?是来卖废品的吗?”

“王大爷,您好,我不是来卖废品的,我是想来收点废品。”我笑着说道,走到王大爷面前,语气真诚,“尤其是农机站换下来的旧零件、废机油,您这里收吗?我想每天下班,就来收点废品,然后卖给您,您看可以吗?”

王大爷抬了抬眼,看了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又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收啊,怎么不收?旧零件按斤算,一斤八分钱,废机油一斤五分钱,比其他地方都高,你要是能收来,我就给你这个价,绝不亏待你。”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你是农机站新来的那个小伙子吧?我听农机站的老工人说起过你,说你小伙子踏实肯,还很爱学习,很不错。”

“是我,大爷,我叫陈念安。”我连忙说道,心里一阵高兴,没想到王大爷竟然知道我,“以后我每天下班,就来收废品,尤其是农机站的旧零件和废机油,我尽量多收点,麻烦您多关照了。”

“好,好,”王大爷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你这小伙子,看着就踏实肯,以后有废品,尽管往我这里送,我肯定给你算高点价钱,绝对不骗你。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也可以跟我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谢谢王大爷,太感谢您了。”我连忙道谢,心里满是感激。王大爷的话,让我心里暖暖的,也让我更加坚定了收废品赚钱的决心。

和王大爷说好后,我就从收购站借了一个旧麻袋,背着麻袋,开始在农机站附近的小巷里收废品。我挨家挨户地敲门,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轻声问道:“大爷、大妈,您好,请问您家里有废纸、废塑料、旧零件吗?我收废品,价格公道,绝不骗人。”

大多数人家都很客气,听到我收废品,都会主动把家里的废品找出来,有的会把废品送给我,笑着说道:“小伙子,这点废品也不值钱,你拿去吧,不用给钱。”有的会低价卖给我,语气温和:“小伙子,看你这么辛苦,这些废品就按最低价卖给你吧,能帮你一点是一点。”

也有少数人家,态度不太好,听到我收废品,就不耐烦地说道:“没有,没有,快走,别耽误我们活。”还有的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眼神里满是不屑,嘴里还念叨着:“好好的农机站工人不,偏偏去收废品,没出息。”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难免会有些难过,有些委屈,可我却没有放在心上,也没有放弃。我知道,收废品虽然辛苦,虽然被人看不起,可这是我赚钱的一种方式,是我守护苏晚卿的一种方式,只要能赚钱,只要能帮到苏晚卿,不管别人怎么说,不管别人怎么看,我都能扛得住,都能坚持下去。

太阳越来越毒辣,晒得我头晕目眩,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衣服贴在身上,又黏又痒,手上的伤口被麻袋摩擦着,又被汗水浸泡着,疼得钻心,可我却不敢放慢速度,依旧挨家挨户地收废品。我背着麻袋,走在小巷里,每走一步,都觉得很沉重,麻袋里的废品越来越多,越来越重,肩膀被麻袋压得生疼,几乎要扛不住了,可我却依旧坚持着——每多收一斤废品,就能多赚几分钱,就能离给苏阿姨治病的目标更近一步,就能离守护苏晚卿的心愿更近一步。

收了一个多小时,麻袋就装满了,里面有废纸、废塑料,还有几个农机站老工人送给我的旧零件,都是他们换下来的,虽然有些破旧,却能卖个好价钱。我背着沉甸甸的麻袋,一步步走到废品收购站,肩膀被压得几乎要脱臼,手上的伤口疼得我浑身发抖,可我却心里满是欢喜——这是收废品赚的第一笔钱,虽然不多,却是我努力的见证,是我和苏晚卿并肩前行的又一份力量。

王大爷看到我背着沉甸甸的麻袋过来,连忙走过来,帮我把麻袋放在地上,笑着说道:“小伙子,辛苦了,收了这么多废品,看来你今天很努力啊。”

“不辛苦,大爷,只要能赚钱,再辛苦也值得。”我笑着说道,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脸上满是疲惫,却依旧带着笑容。

王大爷拿起秤,小心翼翼地给我称废品,一边称,一边念叨着:“废纸十斤,一斤三分钱,就是三毛钱;废塑料八斤,一斤四分钱,就是三毛二;旧零件十五斤,一斤八分钱,就是一块二;加起来,一共是一块八毛钱。”

他说完,从兜里掏出一块八毛钱,递给我,笑着说道:“小伙子,这是你的钱,你点一下,看看对不对。”

我双手接过钱,紧紧攥在手里,指尖传来纸币的温热,心里满是欢喜,连忙说道:“谢谢王大爷,没错,正好一块八毛钱,太感谢您了。”

我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和之前剩下的五毛钱放在一起,心里盘算着,现在一共有两块三毛钱了,再攒几天,就能给苏阿姨买一盒更好的止咳药了,再攒一段时间,就能带她去县城治病了。一想到这里,我心里就充满了希望,身上的疲惫和疼痛仿佛都消失不见了。

和王大爷道别后,我没有休息,而是直接回到了农机站。下午,我还要跟着周师傅一起,把修好的耕地机送到农户家里,不能耽误农户的农时。回到农机站时,周师傅已经收拾好工具,等着我了,看到我回来,他抬了抬眼,说道:“来了?收拾一下,我们把耕地机推到农户家里去,农户家在城郊的李家庄,距离这里有点远,我们得早点出发。”

“好嘞,周师傅。”我连忙应着,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和周师傅一起,推着耕地机,朝着李家庄的方向走去。李家庄在城郊,距离农机站很远,走路大约需要一个小时,耕地机很重,推起来很费力,我和周师傅轮流推着,肩膀被耕地机的扶手压得生疼,手上的伤口也因为用力而疼得更加厉害,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地上,瞬间就被泥土吸收。

一路上,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推着耕地机,一步步往前走。太阳依旧毒辣,晒得我们头晕目眩,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可我们却不敢放慢速度,生怕耽误了农户的农时——农户靠种地为生,农时就是他们的命,耽误了农时,就会影响他们的收成,我们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农户的大事。

大约走了一个小时,我们终于到了李家庄,找到了那个农户家。农户家的院子很大,院子里种着蔬菜,还有几棵果树,农户正站在院子门口,焦急地等着我们,看到我们推着耕地机过来,脸上立刻露出了高兴的笑容,快步走过来,热情地说道:“周师傅,陈师傅,你们可来了,我都等你们半天了,辛苦你们了,快进屋坐,喝杯水。”

“不用客气,大哥,我们就是来给你送耕地机的,农时要紧,我们先把耕地机调试好,让你能尽快用它耕地。”周师傅笑着说道,语气温和。

农户连忙点了点头,热情地帮我们把耕地机推到院子里,给我们递烟、倒水,嘴里不停念叨着:“太感谢你们了,周师傅,陈师傅,这台耕地机坏了好几天了,我急得不行,地里的活都耽误了,要是再修不好,今年的收成就要受影响了,幸好有你们,太谢谢你们了。”

周师傅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蹲下身,开始调试耕地机,我也连忙蹲下身,帮他递工具,协助他调试。经过几分钟的调试,耕地机运转得更加平稳了,没有丝毫卡顿,农户看到后,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连忙从兜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周师傅,说道:“周师傅,这是修理费,麻烦你们了,一点心意,你收下。”

周师傅推辞不过,就收下了,笑着说道:“大哥,不用这么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你的农机要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去农机站找我们,我们一定尽快帮你修好。”

临走时,周师傅从兜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我,笑着说道:“这是给你的,今天你表现不错,又能吃苦,又爱学习,这是对你的奖励,好好拿着,以后继续努力。”

我心里一阵感动,连忙说道:“谢谢周师傅,不用给我钱,这是我应该做的,能跟着您学到技术,我就很满足了。”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周师傅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你这小伙子,踏实肯,又爱学习,以后肯定有出息。以后跟着我好好学,等你学会了,就能自己单独修农机了,到时候,赚的钱就多了,不用再这么辛苦地收废品了。”

“我知道了,谢谢周师傅,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您的期望。”我点了点头,接过那一块钱,紧紧攥在手里,心里满是感激。周师傅的话,给了我很大的鼓励,也让我更加坚定了学好修理技术的决心——我一定要尽快学好技术,尽快能自己单独修农机,这样就能多赚点钱,就能更快地帮苏阿姨治病,就能更好地守护苏晚卿。

从农户家回来,已经快下班了。太阳渐渐西斜,金色的余晖洒在大地上,泛着淡淡的暖光,晚风轻轻吹过,驱散了午后的炎热,让人神清气爽。我和周师傅推着耕地机,一步步往农机站走,虽然依旧很辛苦,可我却心里满是欢喜,手上的伤口虽然还疼,可我却丝毫不在意——今天,我赚了很多钱,收废品赚了一块八,周师傅还奖励了我一块钱,一共两块八毛钱,加上之前剩下的五毛钱,一共三块三毛钱了,离给苏阿姨买更好的药,离带她去县城治病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回到农机站,我收拾好工具,换好衣服,就朝着镇上的方向走去——我想去找苏晚卿,告诉她我今天赚了钱,告诉她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告诉她我们离希望越来越近了,我想看到她温柔的笑容,想让她感受到我的努力,想给她加油打气。

走到苏家巷口时,夕阳已经西沉,金色的余晖洒在巷子里,泛着淡淡的暖光,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狗吠,打破了片刻的静谧。我看到苏晚卿站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装满废品的竹篮,竹篮里装满了废纸、废塑料,还有几个空瓶子,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额头上还沾着淡淡的灰尘,可嘴角却依旧扬着温柔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坚定。

看到我过来,她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希望,快步走到我面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温柔,声音轻快而温柔:“念安,你下班了?我今天放学,就去捡废品了,捡了好多,打算明天去卖给废品收购站,能赚几分钱呢,虽然不多,可也是我的一份心意,能帮我妈买点药。”

我看着她手里的竹篮,看着她脸上的疲惫,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心里暖暖的,也一阵心疼。她才十几岁,本该是安安心心读书、无忧无虑的年纪,却要承担起家庭的重担,要照顾生病的母亲,还要捡废品赚钱,可她却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放弃过,依旧努力地生活,依旧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我从兜里掏出今天赚的钱,小心翼翼地递到她面前,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语气坚定:“晚卿,你看,我今天也赚了钱,收废品赚了一块八,周师傅还奖励了我一块钱,一共两块八毛钱,加上之前剩下的五毛钱,一共三块三毛钱了。你看,我们已经攒了这么多钱了,再攒几天,就能给苏阿姨买一盒更好的止咳药了,再攒一段时间,就能带她去县城的大医院治病了,到时候,苏阿姨的病就会好了,你也能安安心心地读书了。”

苏晚卿看着我手里的钱,眼眶微微泛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轻轻接过钱,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币,声音温柔而哽咽:“念安,你太辛苦了,每天既要在农机站活,还要去收废品,你的手还没好,可别累垮了,我看着心疼。我知道,你都是为了我,为了我妈,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好不好?”

“不辛苦,晚卿,”我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温柔而坚定,“只要能和你一起努力,只要能尽快给苏阿姨治病,只要能让你继续读书,再辛苦也值得。你看,我们已经攒了三块三毛钱了,这就是我们努力的见证,这就是我们的希望,只要我们不放弃,只要我们继续努力,就一定能实现我们的心愿,就一定能让苏阿姨早康复,就一定能让你安安心心地读书,就一定能过上安稳幸福的子。”

她轻轻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是幸福的泪水,是感动的泪水。她把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紧紧攥着,像是攥着我们的希望,攥着我们的未来,语气坚定:“嗯,我们一起努力,我以后每天放学,都去捡废品,周末也去,不管多辛苦,我都不会放弃。我会好好读书,好好照顾我妈,也会好好照顾你,我们一起攒钱,一起等我妈好起来,一起等我读完高中,一起考上大学,一起过上安稳幸福的子。”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我们身上,将我们的身影拉得很长,温柔而温暖。巷子里的风吹过,带着淡淡的草木清香,拂过我们的脸颊,驱散了所有的疲惫和心酸,留下满满的温暖和希望。我看着身边的苏晚卿,看着她眼底的坚定和温柔,看着她脸上幸福的笑容,心里满是憧憬——我知道,未来的路依旧艰难,依旧布满荆棘,我们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还会受很多苦,可我不再害怕,不再退缩。

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苏晚卿,有我想要拼尽全力守护的人,有我必须完成的心愿。这一世,我绝不会再让她受委屈,绝不会再让她留下遗憾,绝不会再像前世那样,懦弱无能,眼睁睁看着她走进深渊,我要和她一起,并肩前行,拼尽全力,对抗命运,守住我们的希望,弥补前世的所有遗憾。

“我先回家了,”苏晚卿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温柔,“我把废品放好,再给我妈喂药,她今天咳嗽好了一些,可还是得按时吃药。明天我放学,再去捡废品,我们一起加油,一起攒钱,早带我妈去县城治病。”

“好,”我点了点头,目光温柔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叮嘱,“路上慢些,别摔着,照顾好自己和苏阿姨,别太累了,要是觉得辛苦,就别硬扛着,告诉我,我来帮你。明天我下班,再去收废品,要是能接到修农机的活,就能多赚点钱,我们一起努力,早攒够钱。”

苏晚卿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转身走进院里,走到门口时,又停下脚步,回头冲我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温柔和期盼,声音轻轻飘过来:“念安,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别太累了,我等你,等我们一起攒够钱,等我妈好起来,等我们一起过上好子。”

“好,我等你。”我挥了挥手,看着她推开木门,身影渐渐消失在院子里,直到木门轻轻合上,我才转身往家走。手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可心里却暖烘烘的,像是揣了一个小火炉,满是温暖和希望。

我缓缓转身,往家走,晚风轻轻吹过,吹起我的衣角,也吹起了我心中的希望。我紧紧攥着兜里的钱,脚步坚定,眼神里满是憧憬——今天,我赚了两块八毛钱,虽然不多,却是我努力的见证;今天,我跟着周师傅学了很多修理技术,离我的目标又近了一步;今天,我和苏晚卿一起,朝着我们的希望,又迈进了一步。

我知道,这场与命运的对抗,依旧漫长而艰难,未来,我们还会遇到很多困难和挫折,还会受很多苦,还会被人看不起,还会被人质疑,可我不再害怕,不再退缩。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有苏晚卿,有我想要守护的人,有我必须完成的心愿,有我前世的遗憾作为动力,有我今生的努力作为底气。

我相信,只要我们并肩前行,只要我们不放弃,只要我们拼尽全力,只要我们心中有希望,就一定能摆脱命运的枷锁,就一定能实现我们的心愿,就一定能让苏阿姨早康复,就一定能让苏晚卿安安心心地读书,就一定能让我的家人过上安稳幸福的子,就一定能弥补前世的所有遗憾,就一定能迎来属于我们的光明,过上安稳、幸福、再也没有苦难的子。

夕阳彻底沉落,夜幕渐渐降临,巷子里的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我前行的路。我脚步坚定,一步步往家走,心里满是坚定和希望,我知道,明天,又是努力的一天,又是离希望更近一步的一天,我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辜负自己,不辜负苏晚卿,不辜负父母的期望,不辜负这重生一世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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