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文工团排练了新剧目,叶楚音是领舞。
十四后,在迎新晚会上,会表演。
看见重回文工团的夏荞,叶楚音眼中的嫉妒挡都挡不住。
她想故技重施,煽动大家欺负夏荞。
但三年过去,大家都成熟了不少。
三年荒废,夏荞却仅用一天时间就找回了感觉。
甚至叶楚音练了三年的高难度旋跳,她仅用一晚上,就比叶楚音跳得还好。
张雪很满意,听到张雪对夏荞的夸赞,叶楚音一个脚滑,竟摔倒骨折了。
夏荞顺理成章成为领舞。
每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她很开心。
她想,十天后的晚会,就是她对自己的文工团生涯交出的完美答卷。
等跳完最后这个剧目,她就要回到乡下,和她的爱人女儿,一起幸福生活。
夏荞每天早出晚归,没怎么和周斯年碰面,觉得很舒服很充实。
就在今晚,她练完舞,回到家时,却看见周斯年眉目阴沉地坐在沙发上。
身旁,是哭哭啼啼的叶楚音。
夏荞正要悄无声息地上楼,就听周斯年道:“站住。”
夏荞僵硬地回头:“做错了事情,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她又做错了什么?
夏荞不明白,但听见叶楚音的声音后,就明白了:“斯年,夏荞或许不是故意的,她只是不小心绊倒了我。”
周斯年看向夏荞:“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没有绊倒她,无论故意还是不小心,都没有。”夏荞说。
周斯年却对夏荞的态度感到愤怒:“犟嘴是不是?是不是想挨手板了?”
“你记恨我将房产证给楚音,有作案动机;你想挤下楚音,当上领舞,和她有利益冲突,还敢说没有?”
夏荞听不懂什么动机冲突,她只知道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
“我真的没有,你为什么从来不肯信我?”夏荞问。
周斯年道:“够了,你自己向张团长请辞领舞一职,否则,我会让文工团开除你!”
夏荞崩溃了。
这支舞,她投入很多汗水和心力,是她决定请辞前的最后一支舞。
“我就只跳完这一支。”
夏荞道:“跳完后,你要开除就开除吧。”
离晚会只有五天,跳完后,她就会离开。
说完,夏荞转身离开,不顾脸色越来越难看的男人。
晚会很快到来,夏荞表现得很好,尤其是那个十八连转,引得领导一片赞扬。
在她不知道的角落,一位神秘领导满意地点点头。
颁奖仪式过后,夏荞喜滋滋地拿着奖杯,打算回去拿着早已收好的行李。
却在半路,被人捂住口鼻,绑进了一间杂物间。
她的双眼被蒙,怕得瑟瑟发抖。
却清晰地听见熟悉又冷漠的声音:“晚会结束了,楚音因为她,差点自。”
“十军棍,别打太狠,打完后送她回家。”
“是,司令。”
是周斯年。
夏荞被绑在凳子上,听见男人的脚步越走越远,她害怕地大喊:“周斯年,周斯年!”
周斯年,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啊!”
女人凄厉的呼喊混杂着痛呼,让门口的周斯年心头发麻。
他郁闷地点了一支烟,随后烦躁地掐灭。
十军棍,不多,但夏荞一整晚都只能趴在床上。
她没睡觉,强撑着给自己上完药后,一直默默流泪。
叮!
门铃响起,她几乎是爬到门边,看见手中拿着离婚证的老首长。
老首长看着她,为之一惊:“夏荞,你?”
他明白过来,暗骂一声,道:“要不歇几再走?”
“不!”
夏荞翻开鲜艳的离婚证,坚定地说:“现在就走!”
夏荞被扶上吉普。
窗外的景色不断变换,从偏僻的军区,到灯火通明的城市。
离那个男人越来越远。
而此刻,在医院照顾叶楚音一整晚的周斯年,却感觉心跳猛地加快。
一种不祥的预感,漫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