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哭穷，这么喜欢为穷人发声。”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那我就让你们，得偿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直播间的弹幕疯了。
“！主播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真的假的？开局一张嘴，剩下全靠编？”
但很快，两个当事人的评论就夹杂在弹幕里出现了。
【为梦前行：你胡说八道！你凭什么查我！……等等，我爸刚打电话说公司崩了？！我的银行卡怎么被冻结了？！】
【明天更美好：你有病吧！造谣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的基金！我的！怎么全被强制平仓了！清零了？！】
两个人的惊恐不像作假，整个直播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几秒钟后，弹幕彻底爆炸。
“我的天！是真的！全都归零了！”
“这是什么作？直播变魔术吗？”
“所以……在苏总面前，真的不能哭穷？”
全网失声，舆论瞬间反转。
我对着镜头，冷冷一笑。
“还有谁，想在我面前哭穷？”
7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我仿佛能听到一声巨响，那是旧秩序崩塌的声音。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端着咖啡，好整以暇地看着对面灯火通明的办公楼。
那里，是我奋斗了三年的地方，也是埋葬我天真和善良的地方。
现在，它即将变成一个审判的舞台。
我的手机开始震动。
是小胖，一个和我关系还不错的同事，发来的微信。
“！林伟！你搞了什么大新闻！”
紧接着，是一张截图。
公司内部群聊已经炸开了锅，99+的消息红点刺眼夺目。
“这邮件是真的吗？王兰的代码是抄的？”
“天哪！我就说林伟不是那种人！版本库记录都贴出来了，这还能有假？”
“李经理的脸都绿了，刚刚还在办公室里骂人。”
“王兰呢？有人看到她吗？”
我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可以想象出办公室里此刻的场景。
那些平里埋头敲代码的同事，现在一定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交头接耳，目光在李经理和王兰的工位之间来回扫视。
而风暴中心的两个人，又该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李经理大概会暴跳如雷，色厉内荏地呵斥着，试图维持他那可悲的权威。
而王兰呢？
那个在我面前梨花带雨，在背后捅刀子的女人，此刻恐怕已经花容失色，浑身发抖了吧。
她引以为傲的伪装，被我一封邮件，当着全公司人的面，撕得粉碎。
手机再次震动，依然是小胖。
“王兰哭了，在工位上哭，说邮件是伪造的，说你报复她。”
“李经理冲出办公室，指着所有人骂，谁再讨论就滚蛋。”
“但是没人听他的，哈哈哈哈，太爽了！”
我轻笑出声。
哭？伪造？
这些苍白的伎俩，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不过是小丑最后的挣扎。
我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冰冷的液体滑入喉咙，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审判奏响序曲。
就在这时，小胖又发来一条消息，只有简短的几个字，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