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想不明白刚刚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谢京鹤突然倾身凑过来,沈霜梨眼神瞬间变得警惕,往旁边缩去。
见她这么防备,谢京鹤差点气笑了,“想什么呢,给你系安全带。”
他扯过安全带扣上,而后坐回驾驶位上,并没有逾矩动作。
谢京鹤启动车子,眼睛看着前方,嗓音漫不经心的,“我哪敢上你啊,等下你哭崩天把我淹了。”
沈霜梨:“……”
谢京鹤瞥了眼一脸无语的沈霜梨,“难道不是吗?”
沈霜梨不满反驳,“不是。”
谢京鹤笑了下,单手掌控着方向盘,抽空出另外一只手,伸过去,指腹压在沈霜梨的眼尾处,往外抹了下。
指腹上沾染了一点儿残余的泪水,他展示在她面前,“我什么都没干,你就哭了,我要是真干了点什么,那你不得哭得把我淹了。”
沈霜梨抬手胡乱擦掉了挂在眼睫眼尾上的残余眼泪,“你要带我去哪里?”
“学校呗,难不成你想回酒店开房?”
沈霜梨:“回学校。”
将沈霜梨送回学校,谢京鹤打了电话叫人查刚刚那个男人。
都是男人,谢京鹤很明白刚那男的对沈霜梨的心思,分明就是蓄谋已久想勾搭。
很快,谢京鹤便收到了下面人发过来关于那男人的详细信息。
第二天,医院。
张旭柯提着水果来到医院探望她妈妈的时候,在病房门口处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谢京鹤。
谢京鹤不喜欢医院,分外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道,脸上戴着个口罩,见到张旭柯,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
“以后见到沈霜梨,给我绕道走。”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张旭柯站定,不卑不亢地对上谢京鹤的眼睛,“你没有资格要求我这么做。”
谢京鹤丝毫不慌乱,黑熠熠的眸子中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泽。
“只要你做得到,你妈妈全部的医疗费用由我来付。”
张旭柯沉默,因为他心动了。
谢京鹤眼尾轻轻地弯了弯,“怎么样?能考虑清楚吗?”
半晌后,张旭柯说话了,“好,我以后见到沈霜梨会绕道走。”
在天价的费用面前,自尊和骨气不值一提。
“我还有一个要求,你绕道走,不能被她发现端倪。”
张旭柯点头,“可以。”
谢京鹤眸中笑意渐浓,“识相。”
谢京鹤没有多待,办完事情后就迈着长腿走了。
杵在原地的张旭柯转头看着谢京鹤的背影。
身形颀长,一头银发,骄狂恣意。
在这个世界,上位者可以随意摆弄一切,而下位者只能屈服。
–
下课回到宿舍,沈霜梨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对方的声音粗犷,“沈霜梨是吗?”
听筒里面混杂着女人的哭叫声。
沈霜梨微蹙眉,察觉出不对劲,“是我,有什么事吗?”
“你哥这个狗杂碎借了我们一百万跑路了!赶紧还钱!”
“沈亦白借的关我什么事?”
对方淬了口唾沫,语气暴躁,“你不帮忙还钱,我就剁掉你爸妈的手指了!”
女人凄惨尖叫,“啊!霜霜救我!我不要被剁掉手指!霜霜!”
沈霜梨握着手机的手愈发用力,身体发冷,“我哪里有这么多钱?”
“我不管,一个月时间,还不了钱,我就剁掉你爸妈的手指,不然你就找到沈亦白那个狗杂碎叫他还钱!”
说完,“嘟”的一声忙音,对方挂断了电话。
沈霜梨给沈亦白打去了电话。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沈霜梨不耐烦地挂断电话,再次拨打,“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