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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一时间的东宫之中,清风接到命令之后,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缓缓退下。
随着清风身影的消失,整个大殿之内瞬间变得安静无比,只剩下萧宴一个人地端坐在那张宽大而华丽的御案之前。
此刻的萧宴面色阴沉得吓人,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那厚重的乌云一般。
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眸,冷冷地扫视着摆放在御案之上的镇纸。
突然间,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起来,几个月前发生的那一幕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时,他亲手摔碎了那块她与谢临定情的羊脂玉佩。
清脆的破裂声犹在耳边回荡,而当时苏玉晚就站在这张御案前,脸上满是无助和绝望。
她瞪大了双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娇弱的身躯微微颤抖着,仿佛风中摇曳的花朵。
然而,无论她如何哀求、哭泣,都无法改变已经发生的事实。
尤其是当他回忆起那一抹鲜艳的红色从她洁白无瑕的肌肤上滑落的时候,心中不由得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苏玉晚的第一次,她本应是娇羞、紧张且充满期待的,但因为自己粗暴的举动,她只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和无奈。
可即便如此,她也无力反抗,只能任凭自己肆意索取。
想到这里,萧宴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关节处因用力过度而泛出白色。
他怎么能够容忍自己的女人还与其他男人纠缠不清?
特别是那个谢临!
一想到他们可能正把酒言欢、互诉衷肠,萧宴心中的怒火便愈发旺盛起来。
他不允许!
他的女人,不允许他人染指分毫
而此时此刻的苏玉晚,全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危险正悄悄地朝着她逼近……
樊楼内,
“君珩哥哥,明日我便要入宫,再见….就要难了”女孩醉醺醺的说着
“告诉卿卿个好消息,前几日我被调去了翰林院,现在在编写文书”
“对哦,那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国子监旁边就是翰林院”
“太好了”
苏玉晚又想到了什么,“你怎么早不说,我今日是和你告别的”
小嘴巴撅着,控诉着面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