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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艾聂成渝小说章节列表阅读,卧底的那一年无弹窗在线看

现代言情小说卧底的那一年,由作者大大拾岁所写,主角是宋艾聂成渝,内容相当精彩值得一看,主要讲述了:事业型女强人为了守住自己第一主播的身份,不惜卧底,不料挖出惊天内幕。聂成渝第一天见到她就知道她不坏好心,但荷尔蒙上头,他便拿出命来陪她玩。接近你原本就是一场阴谋,我这不算背叛,我只是选择了正确的一边。“你还不收网,我就要成他们老大了!”“我只是想升职,不是想让反派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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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故人归来

病房内,放在三张病床,只靠窗边的那张有人。病床过道,张博文跟妻子站在那里,还有一个年轻男人。

龚海问完,发现病房内所有人,都诧异而懵然地看向自己。他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笑着嘟囔了一句:“不好意思,找错了……”

说着,他就作势要转身,转身的动作还没做利落,又见他回过头看向张博文道:“您好,我们……是不是见过?”

张博文愣怔在原地,抱着新生儿摇晃的动作却未停止。他蹙着眉回忆着,见他有些想不起来,龚海干脆走了进去,轻声道:“华源大厦?”

“归来餐厅?”见张博文还是蹙着眉看着他,龚海又提醒,“聂总?”

“哦!”提醒了几遍,张博文终于恍然大悟,“你是那天……那个司机?”

“对对对,”龚海连连点着头应着,发现自己的声音似乎大了一点,又立马降低了声音道,“我就是那天那个司机……”

“哦,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张博文说罢,发现二人已经陷入了尴尬,“你……你来?”

“哦,我有个表姐……叫秋菊!”龚海说着,回避了张博文的视线,假意回望着四周,“她最近生了……我来看看她。”

“哦,这样啊,真巧。”

张博文的夫人走了过来,从张博文的怀中接过宝宝,张博文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门口,“我们出去说?”

“好,好!”

住院楼内一片安静,临近深夜,走廊内,只有寥寥一两个护士无声地走着。

“我女儿这两天回家,哎,从凳子上摔了一跤,”张博文想起,余有后怕。

“人没事儿就好。”

张博文点了点头,又叹了口气,顿了顿,问,“你那个表姐,是住哪个病房?”

“呃……”龚海想了想,却想不出一个新的借口了,只好硬着头皮接过去,“我……忘记了,看来我得打个电话,问问姐夫了。”

“行,那你去找你表姐吧,恭喜你们家添丁。”

张博文笑嘻嘻地说着,转身欲要走进病房,龚海着急,立马喊道:“张教授。”

“嗯?”

“那个……”龚海挠着头,实在是想不出什么话来了,就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他立马拿起手机,看是聂成渝,心中顿时松了口气。

“喂,聂总啊?”龚海假装捂着电话,对张博文轻声道:“张教授您稍等……”说着,还指了指耳边的手机。

张博文实在是不想跟他假意寒暄,又怕他刚刚准备跟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于是只好在门口干等着。

“对啊,我到医院了。呃……还没找到我姐姐……哦,您正好在这边啊,要过来啊,哦哦哦,好的好的,正好我在这里碰到张教授了,张教授喜得外孙……那我给您发个位置,我就在这里等您啊!好,好,好的。”

龚海一顿点头附和,而电话那头的聂成渝,拿着手机,一脸蒙。

他坐在车内,愣了几秒,突然笑了,他一边打开车门,一边呵呵笑着,道:“这孙子,还挺机灵啊!”

聂成渝喜滋滋地走进住院部大楼,身后还跟着提水果花篮的司机。他满心想着等下怎么说话才显得更加自然,丝毫没有注意周围与他擦肩而过的人,如果不是那个人喊住了他的话……

“聂成渝。”平静得有些冷淡的声音,沙哑却又似乎带着些呢喃。

聂成渝顿住脚步,还未回头,心中就已警铃大作。就在犹豫要不要回头时,左肩传来一阵温热,那是手心的温度。

事已至此,也不能躲开,况且,他聂成渝,也不是这么窝囊的人。

他眯着眼,扯出嘴角的弧度,转过了身。

喊住他的这个女子,正环抱着双臂,一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她穿着一抹裹胸式的黑色阔腿裤,栗色的波浪卷利落地垂在背后,精致的妆容装扮着她本就毫无瑕疵的脸,脸上还带着压迫力十足的微笑。

聂成渝抬眼望去,见她依旧如从前一般带着4个身高体壮的保镖,心里暗道吃亏,面上却笑着寒暄:“小汀……你怎么在这儿?”

苏汀笑他的没话找话,“那你又怎么在这儿?”

“我……龚海的表姐要生了,我正好路过,来看看。”

“许久不见,龚海都多了个表姐了?”

聂成渝尴尬地笑着,并不回应。

苏汀又说:“他表姐要生了,关你什么事儿?”

聂成渝轻啧了一声,理直气壮地道:“你这叫什么话,龚海与我亲如兄弟,他姐姐就是我姐姐,我来看看自己姐姐怎么了?”

这语气,就连聂成渝自己都差点相信了。

“哦……”苏汀点着头,露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最近口味变了啊,竟然还喜欢孕妇了?”

“小汀!”聂成渝假意生气着,“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苏汀依旧笑着看他,却不再回应他的话。沉默了几秒,聂成渝退后了几步,一副要走的姿态,“既然你也忙,那我就先走了?”

“我不忙,”苏汀笑着,眼里本应是戏弄的眼神,可若仔细看,却又能准确无误地发现,藏在眸子里的深情,“去喝一杯吧。”

不是询问,不是邀请,而是命令。

聂成渝往身后电梯指了指,“我这儿,还有事儿呢,下次吧。”

“当初宣战的是我,应战的是你,”苏汀随意地双手叉腰,“怎么,现在害怕了?”

“小汀啊,”见无法敷衍而过,聂成渝也不再逃走,他伸手想替苏汀理好耳边的发,“没必要!你说咱们俩什么关系是吧,没必要,真的!”

他哄人的样子依旧没变,苏汀想着。

依旧那么深情,那么混蛋。

苏汀偏头,躲过他的指尖,退后了一步,正色看他,“我在门口等你,完事儿了过来,要是等不到你……”说着,她冷笑了一声,“你知道我的。”

说罢,转身离开,干脆利落。

聂成渝蹙眉盯着那个熟悉的背影,轻啧了一声。电话铃声响起,他有些烦闷地看了一眼,接起,语气凶恶,“来了,催个屁啊!”

挂断电话,提着水果花篮的司机垂头立在一旁,“聂哥……还去吗?”

“为什么不去!”聂成渝的心情明显受到了影响,说话的声音,都大了好几个音调。

他不悦地叹了口气,摇着头转身往电梯口走去,“桃花多,也是负担啊……”

聂成渝从住院大楼出来,一眼便见到了她的车。他也没有回避的意思,走到苏汀的车旁,敲了敲驾驶座的窗。

窗户摇下,苏汀也不看他,直接就道:“上车。”

聂成渝弯腰靠在车窗,用舌头抵了抵臼齿,挤出笑容,“今天就算了,我已经喝过一轮了,下次……”

“上车。”苏汀完全不理会他的说辞,固执道。

聂成渝收起笑容,无奈叹气,不再推辞。

他绕过车身,走到副驾驶的方向,打开了车门。不远处靠在车边抽烟的龚海见状,立马踩灭烟头,也上了车。

刚关上车门,安全带都还没来得及系好,苏汀就踩下了油门,飞驰而去。

车内二人一路沉默,一直开到了景添酒店的门前。

苏汀将车钥匙扔给泊车员,进了酒店大门,聂成渝也随之跟上。

她直接来到顶楼的套房内,刚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坐下,就有服务员上了红酒和吃食。服务员将酒倒入了醒酒壶,又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了iPad,随意摁了几下,整个套房内,立马回荡起了轻柔的歌声。

服务员退出去的时候,聂成渝才慢悠悠地进来。

一连几杯酒下肚,也不见聂成渝端起杯子,他坐在她的右侧,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苏汀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妩媚地笑着,“以前你说,姑娘不能喝太多,所以一般都是你在喝。怎么,现在不喜欢我了,所以我喝多少都无所谓了?”

聂成渝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点燃。

烟丝燃烧,忽明忽暗。

苏汀不着急他的回话,她轻轻摇晃着酒杯,慢慢凑到了他的耳边,“换新欢了?小模特?”

聂成渝不承认,也不否认。

“技术怎么样?”

苏汀轻蔑地笑着,聂成渝知道她在问什么技术,淡淡一笑,撇开了眼。

这个动作似乎刺痛了苏汀,她抿着发干的唇,沉默了良久,带着不甘心,问:“聂成渝,我为你变成这样,你对我,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为我变的……”聂成渝喃喃道,眯着眼想了想,“把查案的线头引到我的地盘;在网上爆古彦的黑料;跟我抢货源……嗯,确实变了挺多。”

苏汀蓦地笑了,“怎么,心疼你那小模特儿?”

聂成渝抽着烟,面色不比往常。他眉眼间的不悦稍纵即逝,侧头看向她时,却又带着一脸痞笑,“喊我来,就为了这个?”

苏汀冷笑出声,放下酒杯,夺过了聂成渝指尖夹着的香烟,抽了一口,摁灭。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她朝聂成渝越靠越近,在与他鼻息相对的时候,将刚刚抽进去的一口烟,全数呼在了他的面上。

聂成渝闭眼,憋气。

这时,唇上被一片温热覆盖了。

苏汀的吻带着不甘和生气,她啃咬着他的唇瓣,恨不得当下就要将他咬出血来,可力度刚刚加大,她却又松开了,又去吮吸他的舌尖。

终究还是舍不得。

尽管只是咬疼他。

刚刚带着不甘的吻,渐渐变成了无限柔情。

聂成渝看着面前醉眼迷离的人,身体不是没有反应,可就在她将自己扑倒在沙发上,准备更进一步的时候,他却将她推开了。他平了平呼吸,用手背冰了冰已经有些发麻的唇,“苏汀,如果是为了打听我最近生意的动向,你用不着这样。”

他明明知道不是这个原因。

他明明知道她刚刚问的,都是真心话。

苏汀有些颓败,心中涌起的不知是挫败,还是失望。

她咬着下唇,直至血腥味晕染了她整个口腔。几秒后,她轻笑出声,用着更加无谓的语气说:“怎么,这份生日礼物,不喜欢?”

聂成渝看着她,就像看一出戏。

苏汀继续掩饰:“聂总还是聪明,我都做到这份儿上了,竟然不上当。”

“要是上当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应你的战?”聂成渝顺水推舟。

“既然这样,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苏汀往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躺去,挪出了与聂成渝的距离,“吴敏登死了,吴奈温上位……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问话一出,聂成渝便笑了。

他笑她的傻气,起身,“既然你要跟我开战,凭什么会觉得,我会主动将这些事情告诉你?”说完,他往门口走去。

“我没期待你能告诉我,但我毕竟心软,想好心提醒你……”

聂成渝停下脚步,转身看她,“什么?”

“这次你别去了,对你不好。”

“怎么不好?”

“你们……有世仇。”

见他不语,苏汀又道:“如果不信的话,你大可现在就派人过去问问,你爸爸聂君与他,是什么关系……”苏汀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妩媚地靠着,“他一定答,同归于尽……也要毁掉的仇人关系。”

聂成渝紧咬着牙根,眉头渐渐蹙起,像是在想些什么。他一句话也没说,转身推门离开。

苏汀看着被关上的门,薄唇轻启:“聂成渝……”

她重新瘫软地倒在沙发里,拿起酒杯晃动着,嘴角浮现一抹苦笑,“生日快乐。”

空荡荡的屋内,只有四周音响里沙哑的女声在婉转地唱着歌。苏汀半倒在沙发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轻声跟着哼唱。不多时,醒酒壶里的酒渐渐见底,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过来。”

简短的两个字,只是命令。

电话那头出声,问:“老地方?”

“嗯。”

苏汀一直觉得,自己的心很小,只能装下一个人,任由这世界如何翻转变化,都不会变。

可是,床伴,却永远都不会是固定的。

睡在自己枕边的人,只要不是你心中的那个,那么不管是谁,都没有太大的区别。因为不管当时的你,有多酣畅淋漓情高意涨,你始终都是孤单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管了。

对自己的感情无能为力,但是对身体,却有着最大的支配权。毕竟,心和肉体,只要有一个不是落寞的,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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