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王涛举起酒杯，敬了所有人。
他说：“谢谢大家还愿意相信我这个败家子。”
所有人都笑了，笑着笑着，好几个人都哭了。
开发的过程，并不顺利。
他们再次遇到了一个棘手的技术瓶颈。
一个关于数据加密和传输效率的难题，凭他们现有的技术力量，短时间内无法攻克。
就在团队一筹莫展的时候，王涛突然想起了一个人。
他大学时的一位教授，一个在圈内小有名气，但性格古怪的技术怪才。
王涛亲自上门拜访。
第一次，吃了闭门羹。
第二次，教授愿意见他，但只给了他十分钟，然后毫不客气地指出了他方案里的几处“愚蠢错误”。
第三次，王涛没有带方案，也没有谈技术。
他只是跟教授聊了一个下午，聊他对智能家居未来的设想，聊他创业以来的种种艰辛，聊他想用技术改变人们生活的那个最初的梦想。
教授一直沉默地听着。
最后，他说：“东西留下，我帮你们看看。”
王涛三顾茅庐，最终用他的理念和偏执，说服了这位技术大牛，担任公司的技术顾问。
有了教授的指导，技术瓶颈迎刃而解。
如期，并且高质量地交付了。
客户非常满意，当即就把王涛推荐给了另一个做连锁公寓的朋友。
公司的口碑，开始在小圈子里发酵。
订单一个接一个地找上门来。
公司账上的资金，第一次变成了正数。
虽然盈利不多，只有十几万，但对于这个在死亡线上挣扎了近一年的公司来说，这笔钱的意义，重于泰山。
那是他们活下来的证明。
5
凭借第一个的成功案例，“未来之境”在智能家居小程序这个细分领域，终于有了小小的名气。
不再需要王涛低三下四地去求人。
开始有客户主动找上门来。
订单逐渐增多，公司总算走上了正轨。
王涛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小张那二十万，连本带息地还给了他。
他还给所有老员工都涨了薪水，并且按照入职的时间，承诺了未来的期权。
团队的规模也开始扩大，从最初的几个人，发展到了二十多人。
办公室里终于有了人气。
和很多一夜暴富后急于扩张的老板不同，王涛显得异常谨慎。
他没有把利润拿去扩大办公面积，或者投入到疯狂的市场宣传中。
他把赚来的每一分钱，都掰成两半花。
一半，投入到更深层次的技术研发里。
另一半，用在了员工福利和团队建设上。
他给公司配备了人体工学椅，采购了顶配的电脑，休息区里有免费的零食和咖啡。
他说：“工具和人，是我们最宝贵的资产。”
李浩的资产，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
赌桌上的窟窿越来越大，像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
他开始变卖名下的资产。
先是那辆红色的保时捷，然后是新买的兰博基尼。
接着，是手上的名牌手表，和一些奢侈品。
我和他吃过一次饭。
他整个人都变了，神情萎靡，眼神里充满了焦躁和不安。
两句话不离“捞本”。
“妈的，昨晚又被坑了，就差一点就翻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