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赔罪啊。”他打开蛋糕盒，献宝似的推到我面前，“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吃点甜的心情会好一点。”
他一边说，一边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蔓蔓，虽然你辞职了，但陆总那个后续的对接工作还是很重要的。要不，你辛苦一下，把后续的对接要点和客户的喜好整理一份出来，交给许柔吧，让她先熟悉熟悉，也算是帮我分担一点工作。”
来了。
他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他不是关心我受不受委屈，他只关心那12亿的单子，关心他能不能从我这里榨取到最后的价值。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算计”和“期待”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一定很冷。
“不用了。”我说。
顾城的表情一滞。
我继续慢条斯理地说：“我已经把所有工作都交接完了，所有的资料，都在我公司的电脑里，我已经格式化了。至于客户关系，那是我的个人资产，不属于公司交接范围。”
当然，最核心的客户资料、谈判底牌，以及那份加了“料”的合同副本，全都在我随身携带的加密硬盘里。
公司电脑里的，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流程文件。
“什么？”
顾城的脸色瞬间变了，他错愕地看着我，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惊慌。
他大概没想到，一向“顾全大局”的我，这次会做得这么绝。
他想发作，却又找不到理由，只能硬生生地把话憋回去，脸涨成了猪肝色。
看着他那副吃瘪又不敢言的样子，我第一次，感到了复仇的。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3
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正在远航科技的会议室里，和新公司的CEO以及技术团队开着启动会，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
是顾城。
我按了静音，没有接。
会议室里，远航的CEO正兴奋地规划着蓝图，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尊重和信任。
这里的氛围，和前公司那种压抑、算计的环境，截然不同。
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一遍又一遍。
会议间隙，我走到走廊上，终于接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城极度不耐烦的咆哮。
“苏蔓！你人死到哪里去了？知不知道陆总今天到公司了，点名要见你！你赶紧给我滚过来！”
命令的语气，颐指气使。
仿佛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呼来喝去的下属和妻子。
在明亮的落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城市，声音平静无波。
“顾经理，请注意你的用词。第一，我已经辞职了，不再是你的员工。第二，我现在很忙。”
“忙？你有什么好忙的？苏蔓我警告你，别给我耍花样！陆总的单子要是出了问题，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我轻笑一声：“这个责任，现在应该由你和王总来负，不是吗？”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半小时后，电话再次响起。
这一次，顾城的声音里明显带上了慌乱。
“蔓蔓……老婆！陆总发火了！他说这个从头到尾只跟你一个人对接，只认你！许柔连会议室的门都进不去，还被陆总的秘书骂哭了！你别耍性子了行不行？算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