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寰洲!你在什么?”沈澜玥声音像淬了冰,看着被压在沙发上的我,眼神复杂。
沈澜玥的母亲扶起我,笑着解释:“澜月,你别怪寰洲,学艺术的都放得开,私下都是这样玩的。”
“这位是明比赛的评委,大家都有分寸的,不过是提前疏通疏通关系罢了。”
三言两语,我成了不知廉耻、攀附权贵的人。
我无力的抓住沈澜玥的手腕,声音沙哑:“我没有……”
沈澜玥走进来,有些暴力的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带着我离开。
四肢还是发软,我被她拽的差点摔倒。
“澜月,你相信我,我怎么会和别人乱来呢,更何况她的年纪都能当我妈了……是你妈,她说这是她朋友,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我声音虚弱又卑微,眼眶通红。
她沉默许久,才说了句:“寰洲,圈子是个大染缸,我知道你想赢,但你不能在染缸里沉沦。”
我到了嘴边的解释,瞬间梗在喉咙里,像吞了块烧红的炭,又烫又疼。
那句“我真的没有”,散在冷风里,连一丝回音都没留下。
后面的比赛,我是强撑着一口气完成的,
我拿下了第一名,给五年的努力交上答卷。
回到后台,我听见有人在讨论:“秦寰洲的曲目怎么和张教授去年那首未发表的曲子调子特别像……”
我想要听的更清楚些,加快脚步,却被沈澜玥拉走。
她脸色不太好看:“寰洲,你老实告诉我,你的作品到底是不是抄袭?你知道的,这种比赛,原创性很重要。”
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我的心底突然出现一道裂痕。
获奖的激动瞬间褪去,只剩无力:“我没有,我说了我没有!”
她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我,那眼神里的迟疑,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我知道,她信了她妈妈的话。
这时,爸爸妈妈激动的找到我,不停的夸我,可我本笑不出来。
妈妈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变化,“儿子,出什么事了吗?”
不想让他们担心,我摇了摇头,走上领奖台。
可台上纷纷扬扬落下的不是金色飘带,而是我被张教授压在沙发上的照片。
礼堂瞬间炸开了锅,他们愤怒的把东西砸到我身上,一本谱子砸到我头上,鲜血瞬间涌出。
顾不上疼痛,就看见妈妈捂着心脏晕了过去。
我慌张的跑下台,惊恐之下,我下意识地看向人群,想向沈澜玥求助。
沈澜玥就站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眼神里的失望,像一把钝刀,割得我生疼。
一之间,
母亲陷入深度昏迷,我成了整个音乐圈的耻辱。
抄袭、出卖身体上位,两个莫须有的罪名,将我推向风口浪尖。
学校甚至发了通知,要吊销我的学位证。
我愤怒的冲到校长办公室,“那些不是真的!是她给我下药!我也没有抄袭!”
声音充满绝望,
学生们围在周围议论纷纷,“这就是那个鸭子?”
“太给我们丢脸了。”
听到这话,我猛地冲出去,狠狠一拳打在那个说话的男生脸上,红着眼吼道:“你知道什么!你这是造谣!是诽谤!”
我被保安拖出了学校,扔在地上。
周围的人围着我指指点点,我像是疯了一样不断大吼:“不是我!我没有抄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