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澜玥这时出现在我面前,冷着脸将我拉走。
她手劲不大,却拉的我的手腕生疼,
“你还不嫌丢人吗?”她的质问,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我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声音都在发抖:“我是被污蔑的,我是受害者,难道要我认下这些吗?”
沈澜玥没有表情,
“先是办公室,再是抄袭,如果你真的没做,谁能诬陷的了你?”
我呆呆地望着她,一巴掌打在她脸上。
“你不信就算了,我自己会为自己证明。”
我回到医院。
沈澜玥的妈妈煽动了极端人士,在医院闹事。
爸爸也被人肉出来。
网友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团结,他们没有任何据,将爸爸举报。
“儿子不要脸,老子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严查!下岗!”
爸爸这位被人尊重了一辈子的教育大拿,因为我,名声扫地,临近退休背上骂名。
知道是自己连累了爸爸,我瘫软在地。
人群将我包围,我跪在中间,声音颤抖:“不是我……我没有做那些事,我爸爸也清清白白,你们为什么要随意污蔑人?我要告你们!我一定会告你们!”
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不知是谁踢了我一脚,我倒在地上。
再次爬出,浑身伤痕,右手毫无知觉。
抬起头,就看见远处满面得意的沈澜玥妈妈。
我撑着虚弱的身体走到她面前,“你到底要什么?”
她笑容依旧得体,“你一个戏子,配不上我女儿。”
“我女儿可是要做富家太太的人!”
“但没办法,澜月喜欢你,所以我只能一点点毁了你。”
我二十多年的骄傲瞬间溃败,近乎哀求:“我保证会永远从沈澜玥面前消失,也麻烦您,不要再针对我的父母。”
他们只是本本分分的教育工作者,他们不该因为我的烂事,背上骂名。
沈澜玥妈妈耸了耸肩,留下一句“看你表现。”转身离开。
我回到病房,看见爸爸苍白的头发,和妈妈紧闭的双眼,眼泪瞬间汹涌而出。
我跪在门口,磕了三个响头,“对不起。”
爸爸却不怪我,他说他信我。
我以为在父母的支撑下,我能熬过这段子。
却不想,母亲终是没有撑过来。
父亲的最终处理结果是吊销教师资格,撤销所有荣誉。
他看着母亲的遗体,没说一句话,从楼上一跃而下。
我浑身发软,嘶吼出声,声音凄厉悲惨,“爸!”
我连滚带爬地想往下跑,却被沈澜玥拦住,她的眼神充满厌恶与憎恨。
“告诉你爸爸,他要是再用自己的权力欺负我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秦寰洲,你真让我恶心。”
说罢,她转身离开,没有给我解释的机会。
我跌在地上,再也没有舞台上光鲜模样,失声痛哭。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处理完父母的后事的。
拖着破碎的身体回到曾经欢声笑语的家。
手机里推送的是介绍沈澜玥的杂志封面。
她成了律政界的新起之秀,衣着优雅,光鲜亮丽。
而我,家破人亡,声名狼藉。
我坐在地上狂笑出声,绝望之下,我割开了自己的手腕,血液喷溅在我的脸上,狼狈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