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像一盆冰水，把他们最后的挣扎和幻想，彻底浇灭。
王总停下了动作，脸色铁青。
李少也傻眼了，站在房间中央，不知所措。
空气死一样地寂静。
我走到他们面前，看着他们三个。
“现在，轮到你们解释了。”
“我的房子里，本不存在的东西，是怎么掉下去，砸了你们的车？”
“或者说，是谁，在撒谎？”
04
我的问题，像一枚针，刺破了现场死寂的气球。
张经理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眼神躲闪，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王总和李少。
王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不再看我，而是像两把手术刀，死死地割在张经理的脸上。
“老张，”他的声音很冷，很慢，“你不是说，监控清清楚楚吗？”
“我……我……”张经理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监控……监控是……”
“监控怎么了？”李少也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揪住张经理的衣领，几乎把对方提了起来。
“你他妈不是说就是他家吗？你不是指天发誓说看得一清二楚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你耍我们玩呢？”
张经理被他勒得满脸通红，拼命摆手。
“不是……李少，王总，你们听我解释……我……”
“解释个屁！”李少一甩手，把张经理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我看你今天不把这事说清楚，老子连你一块儿收拾！”
眼看他们就要狗咬狗，我适时地再次开口。
“张经理，你刚才说，有监控。”
我的声音很平静，却让现场的吵闹瞬间停止。
“我现在对那个监控很感兴趣。”
“我想看看，那个能拍到不存在的窗户掉下去的监控，到底长什么样。”
张经理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
王总也立刻抓住了重点，他转向张经理，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气。
“带我们去监控室。”
“现在，马上。”
张经理的腿肚子都在打颤，他看了一眼王总，又看了一眼李少，最后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回以一个冰冷的眼神。
他绝望地低下头，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好……我带你们去……”
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从18楼下去。
电梯里的气氛，比上来时更加诡异。
王总和李少一左一右地夹着张经理，像是押送一个犯人。
周围的邻居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啊？不是说是1803掉的窗户吗？”
“人家里是毛坯房，连窗户都没有，怎么掉？”
“那物业经理刚才怎么那么肯定？还把人家业主叫过来兴师问罪。”
“这里面有事儿啊……”
这些议论，一字不落地飘进我们几个人的耳朵里。
张经理的头，埋得更低了。
监控室在物业中心。
张经理用颤抖的手刷了卡，推开门。
里面一排排的屏幕，显示着小区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是哪个探头？”王总冷冷地问。
张经理哆哆嗦嗦地走到一台主机前，作着鼠标。
“是……是这个，对着18栋南侧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