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想当一个旁观者,让父母替他做所有决定。
“好,”我点点头,“第二个问题。”
“你们说你们家条件好,三套拆迁房,儿子有编制。但我想请问,这三套房是怎么来的?是你们儿子挣的,还是拆迁分的?”
周明轩的妈妈脸色变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我说,“因为你们用这三套房来衡量我的条件,说我买不起房。那我也想知道,你们儿子买得起吗?”
“我们家的房子不用买!”
“对,因为是拆迁分的。”我说,“阿姨,我在北京这几年,也认识一些在银行工作的朋友。我打听过,你们那个小区2019年拆迁,安置政策是按人头分配。”
对面的空气凝固了。
“你们家三口人:你,叔叔,还有明轩。按政策,应该是各分一套,对吗?”
没人说话。
我继续:“但我又了解到,你们家的三套房,房产证上写的是爷爷和叔叔的名字。”
周明轩的脸色白了。
“也就是说,你们用来相亲的’三套房’条件,实际上没有一套是明轩名下的。”
我看向周明轩的妈妈:“阿姨,我不知道你们这三套房具体是怎么分配的,是老人要求的,还是你们自己做的决定。但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们用这三套房作为相亲的筹码,对外说’我们家有三套房’,却不说没有一套是儿子的。这算不算……隐瞒?”
周明轩的妈妈脸涨得通红。
“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谁告诉你的?”
“我有个朋友,正好在房管局工作。”我说,“我随口问了一句,她帮我查了一下你们小区的公开信息。不是偷查你们家隐私,只是确认了一下拆迁政策和分配规则。”
这是我提前做的功课。
相亲之前,我三姨说了对方的小区名字。我正好有个大学同学在那边工作,顺口问了一句。
她告诉我,那个小区的拆迁是按户口人头分的,但很多家庭会把房子集中在老人名下,理由各种各样——避税、等升值、或者单纯的传统观念。
当时我没多想。
但今天,被审问了两个小时之后,我决定把这个信息用出来。
5、
“第三个问题。”
我站起身,拿起桌上那张写满问题的A4纸。
“你们准备了这份’面试题’,问了我三十多个问题,花了快两个小时。从我的学历问到我的家庭,从我的收入问到我的生育计划。”
我把那张纸对折,又对折,放进了我的包里。
“但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凭什么问这些问题?”
周明轩的妈妈张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