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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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母逼我退学打工供她亲儿读书,十年后我是她领导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念念,大学你别读了。”
我握着录取通知书的手僵住了。
客厅里很安静。父亲坐在沙发上抽烟,烟雾缭绕,遮住了他的表情。继弟刘浩躺在另一张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
继母刘芳站在我面前,双手抱在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
“浩浩明年要考大学了,他成绩不好,得上补习班。家里就这个条件,供不起两个人。你是姐姐,让着弟弟,天经地义。”
我看着手里那张纸。红色的字,白色的底。录取通知书。我考了三年才考上的一本大学。
“你去电子厂打工,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寄回来,供浩浩读书。”继母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我转头看向父亲。
他没看我。他低着头,猛吸了一口烟。
1.
“爸。”
我站在父亲面前,手里还攥着那张录取通知书。纸张被我捏出了褶皱。
“爸,你不说话吗?”
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刘浩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回了房间,继母去厨房倒水,只剩下我和父亲两个人。
他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躲闪得厉害,像是不敢直视我。
“念念,你妈说的也有道理。”
他叫她“你妈”。六年了,他一直这么叫。好像只要他这么叫,刘芳就真的成了我的母亲。好像只要他这么叫,我就该像对待亲妈一样顺从她。
“家里确实困难。”他又补了一句,声音很低,“你是姐姐,懂事一点。”
我懂事。我从十二岁就开始懂事。
那年母亲去世,父亲再婚,刘芳带着刘浩住进了我家。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什么叫“懂事”。
洗衣、做饭、拖地、刷碗。刘浩从来不做,我全包。继母说男孩子不用活,女孩子就该勤快点。
每个月父亲给的生活费,继母拿大头,刘浩拿小头,我什么都没有。零花钱?不存在的。我穿的是表姐的旧衣服,用的是学校发的免费文具。
刘浩穿名牌球鞋,用最新款的手机。继母说他正在长身体,需要好的。我呢?我也在长身体,但没人问我需要什么。
高考前一周,刘浩感冒了。继母让我请假回家照顾他。老师打电话来问,我说家里有事。我没说什么事,说了也没用。
我用那一周在家里一边照顾刘浩一边复习。客厅太吵,我就躲在厨房里背书。深夜等他们都睡了,我才敢开灯做题。
我考上了。一本。全校第三。
我以为,这次不一样了。我以为,我的努力终于被看到了。我以为,至少、至少父亲会为我骄傲一次。
“爸,这是一本。”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我考了三年,我——”
“行了。”继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打断了我,“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考上了又怎么样?家里没钱,你上不起。”
她端着水杯走出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明天我就联系厂子,让你去报到。”她说,“通知书给我吧,留着也没用。”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录取通知书。我的名字,印在最上面。沈念。
沈念。十八年来,继母从没叫过我这个名字。她叫我“那个丫头”,叫我“你”,叫我“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