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炒股破产后,投奔金主》是一本引人入胜的双女主小说,作者“小可errr”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奇幻色彩的世界。本书的主角乐冬冬钟赢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更新总字数541953字,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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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去赵明珠家里
乐冬冬总是睡不好觉。
即便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那些关于爆仓的噩梦依然会在夜深人静时悄然潜入。
碎片式的记忆在她混沌的睡眠里重组拼接,醒来时总一身冷汗。
这半年她的手机总是静音的。
周六早晨十点,乐冬冬在又一次的浅眠惊醒后睁开眼。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天光有些刺眼,她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页面还停留在钟赢的朋友圈。
而通知栏里,最多的还是赵明珠的消息。
【醒了没?醒了回我!】
【你是不是忘了中午要来我家吃饭!我姥要见见你!】
【下午陪我去找招商经理,谈场地租赁的事】
【对了,我找我姥借了公司一个很擅长看合同的法务,到时候一起】
【冬冬!看到回我!】
【你不会还在睡吧……】
消息从早上八点半开始,每隔半小时一条,最新的一条是五分钟前发的。
乐冬冬盯着屏幕,意识缓慢清醒。
她大概明白了。
赵明珠家里估计不太相信她能正经做事,叫她过去吃饭的意义,就相当于给明珠做背书。
她撑着坐起身,头有些昏沉。
睡眠质量差的后遗症就是早晨醒来总像没睡一样,反应迟钝。
见大人要穿乖一点。
乐冬冬打开衣柜,看着里面挂着的衣服。
大部分都是之前和赵明珠她们一起买的,设计感强,价格不菲,但多少带着些张扬。
她翻找半天,最后选了件米白色的连帽卫衣,料子柔软,款式简单,外面套上白色短款羽绒服,下身配黑色阔腿裤和一双净的白色板鞋。
完了简单扎了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多了几分学生气的清纯。
她刚往脸上拍完护肤水,门铃就响了。
“来了!”乐冬冬快步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赵明珠。
她今天穿得挺正式,驼色羊绒大衣里是浅杏色的针织连衣裙,长发打理得柔顺有光泽,脸上化了精致的淡妆,整个人看起来明媚又得体。
“我的祖宗,你可算起了!”赵明珠一进门就上下打量她,“你这穿的……也太朴素了吧?”
“见你姥姥,总不能穿得太夸张。”乐冬冬说着,拿起桌上的包,“走吧。”
“急什么,我看看你,”赵明珠拉住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你昨晚没睡好?黑眼圈这么重。”
“还行。”乐冬冬含糊应道,“喝了酒其实好睡一点了。”
赵明珠皱了皱眉,但没再说什么。
两人下楼,坐进赵明珠那辆粉色的保时捷。
车子启动,乐冬冬系好安全带,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遭了,卫衣的领口,好像有点低。
她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
米白色的棉质布料柔软地贴着脖颈,领口是宽松的圆领设计,恰好能露出锁骨。
而锁骨下方一点的位置,那几个红色的吻痕特别明显。
应该能遮住,但乐冬冬还是心虚了。
她不动声色地扯了扯领口,试图把布料往上提一点,但卫衣的版型就是这样,再怎么拉也还是很低。
她想了想,又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上拉,一直拉到下巴底下,几乎把整个脖子都包住了。
赵明珠察觉到,以为她冷呢,很贴心的把暖气开最大。
乐冬冬:……
等红灯的间隙,赵明珠随口问 “你这几天跟钟赢学得怎么样?她凶不凶?”
“还好吧,就是从基础开始比较无聊。”乐冬冬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学东西都是这样的,”赵明珠瞥了她一眼,“你脸怎么这么红?到底冷还是热啊?”
“emmm有点热可能。”
“就说嘛,我还以为你这么虚的。”赵明珠上车就脱外套了,只穿一件裙子,“那你把外套脱了。”
“啊没事,就这样,挺好的。”
赵明珠疑惑地看着她。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下喇叭。
赵明珠挑挑眉,重新挂挡起步,但目光还是不时瞟向乐冬冬,“你到底什么情况?”
乐冬冬抿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子又开了一段,赵明珠越想越不对劲,直接打了转向灯,把车靠边停了下来。
“乐冬冬。”赵明珠解开安全带,转过身面对她,表情严肃,“你老实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乐冬冬派大星式装傻,“啊?什么怎么回事?”
“你从上车开始就不对劲,”赵明珠盯着她,目光锐利,“捂得这么严实,脸红,还不敢看我,你谈恋爱了?”
“没有!”乐冬冬立刻摇头。
“那你怕什么?”赵明珠的眉头越皱越紧,脸色渐渐变了,“难不成……,昨晚上哪个不长眼的把你碰了?谁啊?告诉我,我弄死他!”
这话说得又急又狠,带着赵明珠一贯的护短和暴脾气。
乐冬冬被她这反应吓到,眼眶瞬间就红了,“没,没没没,明珠,你别猜了,我以后再告诉你好不好?”
“你让我看看被人弄成什么样了!”赵明珠说着就要伸手去拉她的衣领,“乐冬冬你到底被谁给睡了?你说实话!”
“不要!”乐冬冬捂着领口,往后缩了缩,眼里真的涌上了泪花,“明珠,求你了……”
是真的很难堪。
在朋友面前人五人六的,实际上……乐冬冬背地里已经出卖了自己。
赵明珠的手停在半空。
她看着乐冬冬这副样子,眼眶通红,嘴唇紧抿,整个人缩在座椅里,像只受惊的猫。
“你在怕什么啊?”赵明珠的声音低了下来,无奈叹气,“我又不会吃了你,你这家伙昨晚那么早走,我还以为你回家了,到底是跟哪个野男人去鬼混了?”
她说着,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是不是在家里了?我刚刚也没看你卧室,卧室有人是不是?”
“没有,没有……”乐冬冬连连摇头,“明珠,求你了,我以后告诉你,真的。”
赵明珠看着她这副锯嘴葫芦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渐渐被无奈取代。
赵明珠重新靠回驾驶座,目光落在车窗外,沉默了好一会儿。
“其实我刚刚就发现,你嘴唇……”赵明珠的声音很轻,“有点破皮了。”
乐冬冬身体一僵。
“你肯定被人欺负了,你不说,我就自己去查。”
“别!”乐冬冬急了,“明珠,我真的没事,我……等我事情确定了,不管是好是坏,我都第一个告诉你,好不好?”
她看着赵明珠,眼神里带着恳求。
赵明珠和她对视了几秒,最终败下阵来。
她重新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子,语气闷闷的:“哼,我才懒得管你。”
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你自己不要被人占便宜了。”赵明珠又说了一句,声音很轻。
“我知道的。”乐冬冬低声应道。
接下来的路程,两人都没再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些微妙,但赵明珠到底没再追问。
哎,女大不中留,其实这两年很多人追乐冬冬,但是都被赵明珠拦下来了,什么歪瓜裂枣也敢贴上来。
乐冬冬靠着车窗,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成一团。
她该怎么和赵明珠说呢?
她借了钟赢的钱,被钟赢吻了很多次也没有拒绝,现在还住在钟赢的别墅里,穿着钟赢的衣服,开着钟赢的车。
这些话说出来,赵明珠会怎么想?
就算她自己没脸没皮,不怕被知道,但钟赢呢?
钟赢这样的大人物。
而且,乐冬冬自己也不确定和钟赢,到底是什么关系?
算是包养嘛?
别家的包养是哪样的啊?
关键是钟赢对她,真的非常尊重。
哪怕钟赢经常吻她,抱她,做一些亲密的事,但乐冬冬心里清楚,只要自己表现出哪怕一点点的抗拒,钟赢就会立刻停下来。
车子驶入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这里的风格和钟赢的半山别墅不同,更偏向传统的中式园林设计。
白墙黛瓦,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点缀其间,处处透着雅致和底蕴。
很有小说里那种去祠堂跪着的老宅感。
赵明珠把车停在一栋三进院落的宅子前。
“到了。”她解开安全带,侧头看了乐冬冬一眼,“眼睛还红的。”
乐冬冬赶紧补了一下妆,过了会儿,“现在好一点没有?”
赵明珠拿起气垫,往乐冬冬眼周按了按,其实是在遮眼底的黑眼圈,“嗯,可以了。”
乐冬冬眨眨眼。
“少卖萌。”赵明珠推门下车,“我姥喜欢乖孩子,你不用怕。”
“好。”乐冬冬跟着下了车。
两人刚走到门口,厚重的实木大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中式上衣、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站在门内,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明珠回来了?”老太太的目光落在乐冬冬身上,笑意更深了些,“这就是冬冬吧?快进来,外面冷。”
“姥姥。”赵明珠上前挽住老太太的手臂,“这就是我跟您提过的乐冬冬,我最好的朋友,你们上次见过。”
“赵好。”乐冬冬乖巧地鞠躬问好。
“好好好,真是个标致的孩子。”赵老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拉着乐冬冬的手就往里走,“别站门口了,进来暖和暖和。”
宅子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
穿过影壁,是一个宽敞的庭院。
青石板铺地,两侧种着松柏,角落里还有个小池塘,池塘里还有几头锦鲤。
正厅里,家具都是老式的红木,墙上挂着几幅字画,博古架上摆着些瓷器,整个空间古色古香。
乐冬冬挺匪夷所思,这种古风家庭怎么养出明珠这样的摇滚叛逆富二代的。
“坐,坐。”赵老太招呼乐冬冬坐下,自己也在主位坐下,“明珠,去让吴妈泡茶,用我前阵子收的那个明前龙井。”
“知道啦。”赵明珠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厅里只剩下乐冬冬和赵老太。
乐冬冬有些拘谨,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赵老太看着她,眼里满是慈爱,“冬冬啊,明珠总跟我提起你,说你学习好,脑子聪明,还懂事,今天一见,果然是个好孩子。”
“您过奖了。”乐冬冬小声说。
“不过奖,不过奖。”赵老太笑着,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就是看着有点瘦,平时要多吃点,知道吗?”
“嗯。”乐冬冬点头。
赵明珠端着茶盘进来,“姥姥,茶来了。”
赵老太接过茶壶,亲自给乐冬冬倒了一杯,“尝尝,这茶还不错。”
“谢谢赵。”乐冬冬双手接过茶杯,小心地抿了一口。
茶汤清澈,香气清雅,入口有微微的回甘,确实是好茶。
“冬冬啊,”赵老太放下茶壶,看着她,“明珠说,你想帮她做那个湖畔露营地的?”
乐冬冬放下茶杯,“是的。明珠有这个想法,我觉得挺好的,就想力所能及帮帮忙。”
“好孩子。”赵老太点点头,“明珠这丫头,从小被我宠坏了,做事三分钟热度,没个长性,你能想着帮她,陪着她,我很高兴。”
她顿了顿,从手腕上褪下一个镯子。
那是一个翡翠玉镯,颜色是浓郁的祖母绿,质地通透,水头很足,在厅堂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来,这个给你。”赵老太拉过乐冬冬的手,就要往她手腕上套。
乐冬冬吓了一跳,连忙缩手,“赵,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有什么不能要的?”赵老太不由分说地抓住她的手,“就是个见面礼,不值什么钱。”
“可是……”
“别可是了。”赵明珠在旁边帮腔,“我姥给你你就拿着,不然她要不高兴了。”
“就是。”赵老太笑着,已经把镯子套进了乐冬冬的手腕。
翠绿的玉镯衬着乐冬冬白皙纤细的手腕,确实很好看。
但乐冬冬只觉得手腕沉甸甸的。
这镯子一看就价值不菲,她哪里敢收?
“赵,这真的……”
“收着。”赵老太拍拍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你陪明珠胡闹,我心里有数,这丫头难得正经想做点事,你能在她身边看着点,我就放心了,这镯子不算什么,就当是的一点心意。”
话说到这份上,乐冬冬再推辞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她只好颔首,“谢谢赵。”
“这才对嘛。”赵老太满意地笑了。
午饭安排在偏厅的圆桌上。
吃饭的时候,赵老太问了不少问题。
问乐冬冬家里的情况,问她在学校学的什么专业,问她对未来的打算。
乐冬冬一一回答了,尽量说得简单得体,不提那些糟心的事。
赵老太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偶尔点评几句。
“金融是个好专业,但要踏实学,不能浮躁。”赵老太夹了一头剥了壳的美味大虾放进乐冬冬碗里,“我认识几个做金融的孩子,赚得快,亏得也快 你还年轻,要打好基础,别急着赚快钱。”
这话说得语重心长,乐冬冬听着,心里五味杂陈。
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她已经急过了,也亏过了,现在连回头路都难走。
“嗯,我知道的。”她低着头,轻声应道。
“知道就好。”赵老太看着她,眼神温和,“冬冬啊,我看你是个踏实孩子,以后多带带明珠,让她收收心,别整天想着玩。”
“姥姥!”赵明珠不乐意了,“我哪有整天玩?我这不是在正经做事吗?”
“你呀,”赵老太摇摇头,“要不是冬冬在,你能坚持几天?”
赵明珠撇撇嘴,没再反驳。
一顿饭吃完,乐冬冬帮忙收拾碗筷,被赵老太拦住了。
“让明珠去,你坐着陪我说说话。”
赵明珠认命地去厨房帮忙,乐冬冬陪着赵老太在厅里喝茶。
“冬冬,”赵老太放下茶杯,看着她手腕上的玉镯,“玉能养人,也能挡灾,你戴着,就当是个符,可不准你一会儿偷偷拿给明珠。”
乐冬冬只好说,“谢谢赵。”
“谢什么。”赵老太笑了笑,笑容里有些感慨,“明珠这孩子,父母走得早,我一手带大,难免宠得过了些,她身边那些朋友,大多都是冲着赵家的钱和势来的,真心待她的没几个,你能真心对她好,我看得出来。”
乐冬冬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安静地听着。
“所以啊,这镯子给你,我放心。”赵老太看着她,“以后明珠要是犯浑,你多劝着点,她要是不听,你就来告诉我,我收拾她。”
“明珠其实很懂事的。”乐冬冬轻声说。
“我心里有数,你以后呢也常来看看我这个老家伙,你是南方人吧,逢年过节要是不回家,就来这里陪。”
正说着,赵明珠从厨房回来了。
“聊什么呢?”她在乐冬冬旁边坐下。
“聊你怎么不让我省心。”赵老太白了她一眼。
赵明珠吐了吐舌头,“我姥就爱念叨,你别介意。”
乐冬冬摇摇头,表示不介意。
又坐了一会儿,赵老太有些乏了,让她们自己去玩。
两人告别赵老太,走出宅子。
坐进车里,赵明珠长舒一口气,“总算过关了。”
乐冬冬看着手腕上的玉镯,“这镯子……真的没关系吗?太贵重了。”
“我姥给你你就收着。”赵明珠发动车子,“她老人家看人很准的,给你说明她喜欢你,再说了,这镯子才哪到哪啊,别小瞧我姥的财富啊。”
车子驶出别墅区,往湖畔方向开。
“对了冬冬,”赵明珠忽然想起什么,“你什么时候能把钟赢介绍给我认识啊?”
乐冬冬一怔,“啊?”
“你看我姥,”赵明珠语气认真,“要是我能结识钟赢,感觉她直接把家产给我都有可能,这样子她就可以退休养老了,不用整天心我,而我也爽歪歪了。”
乐冬冬很为难。
她该怎么跟赵明珠解释,自己和钟赢的关系,可能并不像赵明珠想象的那么单纯?
而且,钟赢那样的人,是随随便便能介绍给别人认识的吗?自己有这个资格吗?
“我上次……忘记问了。”乐冬冬说得有些心虚,“后天我过去上课,顺便问一问她。”
“行!”赵明珠很高兴,“要是我也能过去上课就更好了,我也想学这种赚钱的技术,太爽了,动动手指头钱就到了。”
乐冬冬看着窗外,没接话。
钱难挣屎难吃,哪里有动动手指就能挣开的钱呢?
车子很快开到了湖畔。
冬下午的阳光很好,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虽然气温不高,但出来散步游玩的人不少,湖边还挺热闹。
赵明珠把车停好,两人沿着湖边慢慢走。
“招商经理约的三点,还有一会儿。”赵明珠看了眼时间,“我们先逛逛,看看这里的环境。”
“好。”乐冬冬点头。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往约定的茶楼走去。
茶楼临湖而建,二楼有露天座位,视野很好。
招商经理已经到了,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姓李,穿着西装,看起来挺练。
一起的还有赵明珠从公司借来的法务,姓张,话不多,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
谈得还算顺利。
李经理对赵明珠的计划挺感兴趣,尤其是听到赵老太已经同意把湖畔二十年的租赁权直接转给赵明珠经营后,态度更热情了。
“赵小姐这个想法很好,现在年轻人就喜欢这种围炉煮茶、户外露营的氛围,我们这边可以提供一些政策支持,比如前两年租金优惠,水电费减免……”
赵明珠听得认真,时不时问几个问题。
乐冬冬坐在旁边,大部分时间都安静地听着,偶尔在赵明珠看向她时,点点头表示支持。
法务则仔细看着合同草案,一条条指出可能存在的问题,提出修改意见。
“这一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界定不够清晰,建议补充……”
“转租权这里需要明确,如果赵小姐后期想引入其他方……”
“保险条款必须加上,户外经营风险比较大……”
谈了一个多小时,初步意向算是达成了。
具体细节还要等合同修改后再敲定。
送走李经理和张法务,赵明珠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
“总算搞定第一步了。”
“恭喜。”乐冬冬笑着说。
“恭喜什么呀,这才刚开始。”赵明珠坐直身体,眼睛亮晶晶的,“后面还有装修、采购、招人、宣传,一堆事儿呢,冬冬,你得帮我。”
“好。”乐冬冬点头,“我能帮的一定帮。”
赵明珠看着她,忽然笑了,“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正经做一件事,以前总觉得,反正家里有钱,混吃等死就行了,但现在……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乐冬冬看着她眼里闪烁的光,心里有些触动。
赵明珠本不笨,也不懒,只是以前找不到想做的事,找不到努力的方向。
现在有了目标,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不一样的神采。
“你会做得很好的。”乐冬冬轻声说。
“那必须的。”赵明珠扬起下巴,“我可是赵明珠。”
两人在茶楼又坐了一会儿,夕阳西下时,才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