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你出轨,你却这么理直气壮地质问我。”
“我能说什么,我说他是小三,我说他足我们八年的感情……”
陈卿卿神情大变,她慌乱地捂住了我的嘴。
“别喊。”
“阿诺,这件事我以后再和你解释。”
“现在你先回去,好不好?”
我的眼泪在挣扎间直流,或许是因为恨,我一口咬住了陈卿卿的虎口。
她疼得嗷嗷直叫,松开了手。
“我为什么要走?陈卿卿,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走!”
“这件事闹大了,丢脸的不会是我!”
陈卿卿按着被咬伤的虎口,漆黑的眼眸里透着愠怒。
“程诺,如果你敢闹,手术就没人敢给你做!”
面前爱了八年的女人,咬牙切齿地用我妈妈的生命来威胁我。
从我发现她和别人结婚的事情开始,我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预演我们的争执。
我想过我们会爆发激烈的争吵,她或承认或狡辩,会道歉会求饶。
但我没想过她会说出这种话,来警告我。
“陈卿卿,你还是人吗?”
“你读医科的八年花掉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辛辛苦苦赚的。”
“我供你读完了八年医科,我在你身上浪费了八年青春,八年!”
“陈卿卿,你对的起我吗?”
陈卿卿冷漠的眼神像是要将我看穿,“钱,我会还你。”
“但你不能再打扰我平静的生活。”
陈卿卿走了,啪的一声带上了门。
我亲眼看着沈朗搂着她的腰离开了医院办公楼。
有关我和陈卿卿的消息不胫而走,我不知道陈卿卿说了什么。
在流言里,我是那个试图破坏陈卿卿婚姻的男小三。
是那个从乡下赶来想攀高枝的恶毒表哥。
“这还是第一次见男小三呢!”
“我说他当时在导医台看到陈医生的请柬,怎么哭了,原来是上赶着来当小三来了!”
“是啊,我听说他利用他妈的病博取同情,还用亲情绑架陈医生让他离婚呢!”
“陈医生都替他妈支付了所有费用了,他居然恩将仇报!”
“天呐,这穷亲戚真是要不得。”
“还不是看陈医生现在条件好起来了,他眼红想走捷径呗。
当初穷的时候看不上,现在谁看得上他那种男人啊!”
我听着护士台的窃窃私语,转过身怒吼。
“我不是,我没有!”
“我不是小三!”
辩解声被议论声淹没。
所有人都开始孤立我,甚至连带那些不知情的病人家属。
她们看我和我妈的眼神,带着鄙夷和嫌弃。
我妈昏昏沉沉地也感觉到了异样,“阿诺,是不是出事儿了?”
“你告诉妈,妈替你做主。”
妈妈的话,让我忍不住想哭。
但我知道,我要忍住。
起码,我要等到妈妈的手术完成。
“没事儿,能有什么事儿。”
“妈,你早点休息,明天一早还要手术呢!”
我妈欲言又止,终究还是问起了陈卿卿,“卿卿呢?她怎么没来陪你?”
我倒水的手一抖,“她她忙,她说等她有时间了会来看你,到时候还要和我们一起回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