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未婚妻被竹马惩罚的第二十八次,我选择离开》中的徐晚意小舟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短篇风格小说被佚名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佚名”大大已经写了9610字。
未婚妻被竹马惩罚的第二十八次,我选择离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嘴对嘴喂我喝!”
最后三个字,压得又轻又软。
电话那头传来徐晚意明显一顿的呼吸声。
“大少爷!”
她嗓音突然带了点羞涩,“你这哪是罚我……”
“少来!”明舟哼一声,“就说你认不认吧?”
“认,当然认。”她答得脆,“你定的规矩,我哪次敢不认?别说喂你喝酒……”
她声音带着点笑意:“喂你什么,我都乐意。”
背景里传来几声其他朋友心照不宣的嘘笑。
徐晚意似乎这才又想起电话还没挂。
语气重新恢复了平淡,“听到了?”
“为了一个月后顺顺利利和你结婚,我快被罚惨了,取消婚礼这种气话,以后别说了。挂了。”
我举着手机。
听着里面传来的空洞声响。
她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懒得问。
在她那里,“取消婚礼”的重量,比不上明舟一句带着笑的惩罚。
其实,我早该料到会这样的。
记忆像默片,一帧帧倒带。
印象里,徐晚意第一次被罚,是我们的毕业旅行。
那时,明舟自己迟到没有跟上大部队,却在电话里哭着说被孤立。
徐晚意当即撇下全队人,连夜飞回市区陪他。
第二天她红着眼圈回来,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
“小舟罚我背了他家楼道的所有垃圾,三十层,没电梯。”
后来我从旁人口中拼凑出真相——
徐晚意的父亲酒驾,撞死了明舟的父亲。
从此,“补偿”成了她生命里除我之外的另一个主题。
而“惩罚”,则是明舟索取补偿最理直气壮的方式。
那时的我,只看得见她眼里的疲惫和那份沉重的责任感。
我心疼得要命。
第二次,是我们工作后第一次同居纪念。
我做了满桌菜等到深夜,她却陪失恋的明舟在江边吹风。
凌晨她一身寒气回来,抱着我说对不起,然后叹气:
“小舟说我没有第一时间找到他,罚我跳进江水里捞他扔掉的手表,水真冷啊……阿祁,纪念,我们改天补过好不好?”
我看着她冻得发白的嘴唇,满腹委屈化成了心疼。
再后来,是订婚前夕。
明舟出了个小车祸,擦破点皮。
徐晚意在婚纱店接到电话,扔下我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她很晚才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她锁骨往下的位置,有一个刺眼的牙印。
紧接着是她的语音:
“这祖宗气性大,说我订婚让他心里不痛快……罚我让他留个记号。”
她停顿了一下,“订婚宴,还是推迟几天吧。等他这口气顺了,嗯?”
我看着那个牙印,第一次感到了刺骨的冷。
我闹过,质问过。
在无数个她因为“受罚”而爽约、而疲惫、而受伤的夜晚。
抓着她问“到底谁才是你要共度一生的人”。
她总会抱住我,声音又哑又倦:
“阿祁,别闹。小舟他……不一样。”
“我欠他的,我必须照顾他,顺着他。你就不能体谅一下吗?”
“我爱的是你,要嫁的也是你。这些惩罚,这些迁就,只是……只是责任。”
起初是责任,后来成了习惯。
惩罚从被辱骂、送饭、照顾生病的明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