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如何成为满京权贵的白月光》中的谢听棠是很有趣的人物,作为一部宫斗宅斗类型的小说被要长头发喽描述的非常生动,看的人很过瘾。《如何成为满京权贵的白月光》小说以95660字连载状态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能喜欢看这本小说。
如何成为满京权贵的白月光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马车驶回京城时,天色已完全黑透,外面却热闹非凡。谢听棠撩开车帘往外望去,微微一愣。
大周虽不设严格宵禁,夜市也算热闹,但今晚的长街,明显比往常亮堂喧腾许多。
路两旁,家家户户门前都挑起了灯,各式各样的灯笼连成一片暖黄的光河,将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行人比白里还多。
她才想起,今是春灯节,京中无人不晓。
当今太后,当年只是先帝从民间带回的女子,出身低微。先帝力排众议,也只能先封她为贵妃。
太后生辰在春,先帝为博红颜一笑,在她生辰当,亲手扎制了千百盏花灯,挂满宫墙殿宇,整座皇城点缀得宛如星河落人间,极尽荣宠。
后来,先帝更是力排众议,立了贵妃所出的皇子为太子,便是如今的文渊帝,确保太后后尊荣。
文渊帝登基后,这段帝妃情深的故事流传到民间,百姓感念,又不敢在太后正生辰与之同庆,便自发将庆贺移到了次,渐成春灯节。
取春光初至,灯火长明之意,也算沾沾皇家的喜气。
望着窗外满城灯火,谢听棠心里并无多少暖意。因为今也是季临川的生辰,恰逢春灯节,所以她从未忘记过。
及笄宴那,少年答应了她的请求,明亮的眼睛看着她,带着点别扭的期待:“喂,谢棠棠,我下个生辰你可别忘了。”
她当时笑着应了,说来年会给他准备一份特别的生辰礼。
然后,穿越女占据了她身体,在季临川生辰那,当众拦住了他,要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生辰礼。
当众将季临川送的东西,摔在他脸上,骂他痴心妄想,引来无数人侧目讥笑。
这还不够,当晚,几条菜花蛇被扔进了季临川的院子。据说他吓得当场脸色惨白,病了好几。
这些事,没有一件是她做的。
可所有的恶名,所有的伤害,现在都要由她来承担。
如今她无论做什么,在旁人眼里,大概都带着目的。要么是为了沈知序,要么是另有所图,或是谢大小姐又一次心血来的戏耍。
一种无力的情绪堵在口。
她放下车帘,隔绝了外面过于明亮喧嚣的街道。
马车驶入相对安静的巷子,谢听棠想了又想,还是让车夫停下。
她没戴帷帽,直接下了车。夜风拂面,带着微凉。
谢听棠站在巷口暗处,望着远处主街上流淌的光河,有些茫然。
这么晚了,能送什么呢?
金银俗气,吃食随意。
目光扫过街角,老婆婆面前有个摊子,架子上挂着手工扎制的花灯,样式简单,透着点朴拙的暖意。
罢了,借这满城灯火的光吧。
她正要朝灯摊走去,旁边酒楼里踉踉跄跄冲出来一个人,带着浓重的酒气,直直朝她撞来。
谢听棠反应快,侧身避开。
那人扑了个空,晃了晃才站稳,抬起头,露出一张被酒气熏得发红的脸。
是陆尚书家的二公子,陆文斌,京城里有名的纨绔,整斗鸡走狗,流连花丛。
仗着他母亲和当今皇后是表姐妹,行事颇为张狂。听说前阵子陆尚书又老来得子,府里刚添了个九公子,过几还要办满月宴。
陆文斌眯着眼,看清眼前人,眼睛顿时亮了。
她今穿着月白裙衫,站在灯火阴影里,肌肤胜雪,眉眼如画,比百花楼的姑娘们还要让人移不开眼。
“哟,这是哪家的小娘子?生得这般标致……”陆文斌嘿嘿笑着,伸手就要摸谢听棠的脸。
旁边跟着的小厮吓得魂飞魄散,赶紧上前拉住他:“二公子使不得,这是将军府的谢大小姐,圣上赐婚给肃国公世子的那位。”
陆文斌酒意上头,一把甩开小厮,骂道:“滚开!将军府怎么了?沈知序又不稀罕她,满京城谁不知道?他不疼,小爷我疼疼怎么了?”
说着,又色眯眯凑近,“谢大小姐,跟着小爷,保管比跟着冷脸木头快活……”
谢听棠眼神一冷,在他即将碰到自己时,迅疾出手,扣住他的手腕,反向一拧。
陆文斌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痛得弯下腰去。
谢听棠声音清冷:“陆二公子,酒可以乱喝,话不能乱说,手更不能乱伸。”
……
另一个方向,季临川憋着一肚子火,正拉着谢义安在街上乱逛。
他在将军府等了一,连谢听棠的影子都没见着。原以为她至少会记得今是什么子,结果她本就是忘了。
或者说,故意躲着他。
越想越气,硬拽着谢义安出来喝酒。
两人刚走到酒楼附近,季临川眼尖,一眼就从人群中瞥见谢听棠的身影,脑子“嗡”的一声,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
“你碰她了?!”
季临川一把揪住陆文斌的衣领,将人从谢听棠手里扯开,力气大得几乎将人提起来。
谢义安也紧跟着冲过来,先是上下打量了谢听棠一番,见她衣衫整齐,才稍微松了口气:“棠儿,他碰你了?”
谢听棠抽出帕子擦了擦手。
谢玄舟曾教过她一些之术,还不至于让人近身。
“他想碰,没碰着。”
季临川一听,怒火窜到头顶,抡起拳头就要往陆文斌脸上砸。
陆文斌吓得酒醒了大半,眼看着拳头就要落下,脸都白了,嚷嚷道:“你要什么,我父亲是尚书,我父亲是尚书!”
谢义安赶紧拦住他:“小侯爷冷静点,街上这么多人看着呢!”
季临川气得眼睛发红,扭头冲谢义安吼:“你拦我什么?妹被人欺负,你就这么看着?谢义安你真是个怂包!”
谢义安也被他吼得来了火气,他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何况是自己妹妹。
但他比季临川想得多一层,压低声音,几乎是咬着牙道:“你吼什么吼!这么多人看着,你非要闹得满城风雨,让棠儿再被人指指点点吗?”
“要收拾他,有的是法子,套麻袋敲闷棍,哪样不行?非得在这大街上动手?”
小厮赶紧爬过来,扶住自家公子,对着季临川和谢义安连连作揖,将人拉走。
季临川嫌恶地拍了拍,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
他转过身,看见谢听棠手里还捏着帕子,想也没想,一把拽了过来,胡乱在自己手上擦了两下,却没舍得扔掉。
“你今去哪儿了?为什么不在府中?”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还记不记得今天是什么子?”
谢听棠看着被他攥得皱巴巴的帕子,蹙眉:“我若是不记得今天是什么子,就不会特意下马车去给小侯爷买盏生辰花灯,自然也就不会碰上陆二公子。”
季临川猛地一怔。
谢义安知道这阵子两人不对付,打圆场道:“今是小侯爷生辰,我陪他喝几杯,正好去去晦气。棠儿先回府吧,晚些二哥给你报仇。”
季临川却没动。
他站在原地,看着谢听棠。
她是为了给他买灯,才会被陆文斌欺负的?
所以,她没忘?
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拉住谢听棠的胳膊,对谢义安说:“你先回去,我找谢棠棠有事。”
说完,也不等谢义安反应,拉着谢听棠就走,步伐很快。
谢义安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喊道:“哎?不是你硬拉我出来喝酒的吗?怎么又把我一个人撂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