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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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陛下凶猛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贞观二年正月初八,长安城·太极宫·甘露殿侧殿。
今是皇太女第一次正式“参决政事”的子。
大手一挥,把一堆折子全扔给了十四岁的李丽质,自己则坐在旁边喝茶看戏,顺便把长孙皇后也拉来旁听,说是“一家人坐在一起热热闹闹”。结果热是真热,闹也是真闹——殿里跪了一地老臣,个个脸绿得跟刚吃完苦瓜似的。
李丽质今天穿了一身玄色窄袖蟒袍,腰间束着白玉带,头发高高束起,只了一支小小的金步摇,看上去竟有几分少年郎的英气。她坐在小案后,手里拿着一支朱笔,面前摊着厚厚一叠奏疏,面上端庄得像尊小菩萨。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兵部尚书李勣上疏,”她声音清清脆脆,却带着不合年龄的冷,“言西域都护府缺粮,请求调拨关内三十万石赈济。”
李勣跪在殿中,六十多岁的老头子今天穿了一身新袍子,口别着一朵大红花——那是李丽质去年中秋亲手给他戴的,说是“爷爷最帅。他现在满脸褶子都笑成了菊花,点头跟捣蒜似的:“皇太女英明!老臣正是此意!”
李丽质用朱笔在折子上轻轻一点,淡淡道:“准。但赈济粮里掺三成色不足的陈米,英国公以为如何?”
李勣笑容一僵,额头瞬间冒汗:“这……皇太女明鉴,老臣绝无此心!”
“没有最好。”李丽质抬眼扫他,笑得甜甜的,“本宫只是提醒爷爷,下次再有人想拿陈米糊弄您,您就告诉本宫。本宫替您把人剁了喂狗,好不好?”
李勣:“……好!好!”
殿里鸦雀无声。
在旁边喝茶差点喷出来,咳得脸红脖子粗。长孙皇后坐在他另一侧,手里捏着一块桂花糕,笑得肩膀直抖,眼角余光却落在萧临之身上——那小子正百无聊赖地站在李丽质身后,手里转着一颗荔枝核,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
“刑部奏疏,”李丽质又翻过一页,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岭南房玄龄旧部聚众闹事,伤了当地官吏,请求发兵镇压。”
她话音未落,长孙无忌就出列了,声音带着老狐狸特有的圆滑:“皇太女,房玄龄虽贬谪,可毕竟是开国功臣,其旧部不过是思念旧主,不如……”
“不然如何?”李丽质打断他,笑得人畜无害,“舅父的意思,是让本宫放纵叛乱,好让天下人都知道大唐皇太女心软可欺?”
长孙无忌被噎得老脸通红:“臣不敢。”
“那就按律办。”李丽质朱笔一挥,在折子上写得龙飞凤舞,“叛首斩,余者流放交州,家眷没入教坊。舅父若有异议,可一同去交州种稻,本宫不拦着。”
长孙无忌:“……”
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拍着龙椅扶手:“好!丽质这手笔,颇有朕当年风范!”
长孙皇后掩唇轻笑,指尖在案几下悄悄勾了勾萧临之的袖口。
萧临之低头,对上她那双含笑的眼睛,心跳顿时漏了一拍——这女人,自从“改邪归正”以后,越来越会撩了,偏偏还当着全家人的面,简直要命。
李丽质批完最后一份折子,伸了个懒腰,像只刚睡醒的小猫,声音软得发腻:“父皇,儿臣批完了,您看看?”
接过折子,随手翻了两页,脸色微变,随即哈哈大笑:“好!好一个‘剁了喂狗’,好一个‘一同去种稻’!朕的闺女,果然没让朕失望!”
他笑完,忽然话锋一转:“不过,丽质也十四了,也该定一门亲事了。朕看……”
“父皇!”李丽质突然出声打断他,声音甜得发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儿臣才十四,不急。”
挑眉:“可你母后当年……”
“母后当年十七。”李丽质笑眯眯地补刀,顺手把朱笔往旁边一扔,笔尖正好戳中萧临之的手背。
萧临之“嘶”了一声,抬头就对上李丽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小丫头片子这是当众宣誓主权呢。
长孙皇后在旁边看得直乐,手指在案几下又悄悄掐了萧临之一把,声音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小混账,晚上来后殿,本宫给你上药。”
萧临之:“……”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母女俩,一个比一个狠,一个比一个会玩,他一个小小穿越者,现在完全就是被吃的命。
散朝后,立政殿后院。
雪化了大半,剩下的都冻成了冰,踩上去咯吱咯吱响。李丽质踩着冰碴子跑得飞快,萧临之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殿下!李!丽!质!你给老子站住!”
李丽质回头冲他做了个鬼脸,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去。
萧临之眼疾手快扑过去,一把把人捞进怀里,两人一起摔在雪地里,结结实实滚了一圈。
“哎哟——”李丽质趴在他口,笑得喘不上气,“老师,你好笨哦。”
萧临之被她压得口发闷,咬牙切齿:“再叫一声老师试试?”
李丽质眨眨眼,忽然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声音软得要命:“那叫相公?”
萧临之瞬间耳通红,抱着人翻了个身,把她压在雪地里,声音低哑:“小丫头,你再撩我试试?”
李丽质咯咯笑,伸手勾住他脖子:“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呀?”
她话没说完,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长孙皇后抱着雪团站在假山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又打扰了?”
李丽质“啊”地一声从萧临之身上跳起来,脸红得能滴血:“母后!”
萧临之手忙脚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雪,耳红得能煮鸡蛋:“娘娘……”
长孙皇后走过来,把雪团往李丽质怀里一塞,笑得一脸慈祥:“雪团却“喵”了一声,直接蹦到萧临之头上,爪子死死揪着他头发不撒手。
“雪团喜欢你。”长孙皇后笑眯眯地道,“以后它就归你养了。”
萧临之:“……”
李丽质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老师,恭喜你喜当爹!”
长孙皇后看着他头顶那团雪白,眼神忽然变得很温柔,指尖悄悄在他掌心勾了勾,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
“晚上别忘了。”
萧临之:“……”
他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忽然有种预感——
这子,怕是要越来越荒唐了。
当天夜里,后殿暖阁。
烛火摇曳,龙涎香袅袅。
长孙皇后倚在软榻上,指尖转着一串玛瑙佛珠,笑得像只刚偷了腥的猫。
萧临之推门进来,头顶还顶着那团雪白——雪团死活不下来,爪子揪着他头发睡得正香。
“来了?”长孙皇后挑眉。
萧临之认命地把猫抱下来放到榻边,叹了口气:“娘娘,您这是……又要肉偿?”
长孙皇后笑得花枝乱颤,忽然伸手,一把把他拉进怀里,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不肉偿。”
她顿了顿,抬眼看他,眼底带着少见的认真:
“这次……本宫想跟你说正经事。”
萧临之愣住。
长孙皇后指尖在他口血兰印子上轻轻一划,声音低得像叹息:
“临之,你知道本宫为什么突然不想做贤后了吗?”
萧临之摇头。
“因为我发现,”长孙皇后笑得又坏又温柔,“原来坏女人……活得比贤后长多了。”
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一字一句:
“所以,接下来,我们要玩把大的。”
“把……彻底拿下。”
“你萧瑀的私生子身份,也该洗白了。”
萧临之呼吸一滞。
他看着怀里这个曾经被史书吹上天的女人,此刻却像只终于彻底黑化的狐狸,眼底全是压抑了十几年的疯狂。
他忽然笑了,伸手抱住她,声音低哑:
“行。”
“娘娘想怎么玩,臣都奉陪。”
窗外,月亮冷得像刀。
可暖阁里,却热得像火。
长安城的贞观二年,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要把这大唐,玩得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