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她想进沈清辞的公司？”
“不止。”顾言深的声音带着玩味，“侦探监听了沈清辞的电话，听到他和苏晚晴的对话。苏晚晴在跟他要名分，想让他离婚娶她。沈清辞当然不同意，但答应给她一笔钱，还承诺等时机成熟，让她去公司当个财务主管。”
财务主管。
难怪。
苏晚晴大学学的是会计，但毕业后没找到对口工作，才去了广告公司当行政。
原来她早就规划好了。
用身体换钱，再换职位，最后换名分。
步步为营。
可惜，棋差一招。
她没想到我会发现。
更没想到，我会报复。
下班回家，我在小区门口看到了苏晚晴。
她没走，还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看到我，她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
“我给你炖了汤。”她小声说，“你最近瘦了，喝点汤补补……”
“不用。”我绕过她。
她拉住我的衣袖：“见深，我们真的不可能了吗？两年感情，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停下来，转身看着她。
“苏晚晴，我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没发现，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我问，“等沈清辞离婚娶你？等你去他公司当上财务主管？等你有钱有地位了，再一脚把我踹开？”
她张了张嘴，没出声。
“还是说，”我继续说，“你打算一直脚踏两条船？一边做沈清辞的情人，一边做我的女朋友？等我攒够钱买房买车，再跟我结婚，让沈清辞当你的地下情人？”
“我没有……”
“你有。”我打断她，“你早就计划好了。苏晚晴，你从来都没想过要跟我过苦子。你跟我在一起，只是因为你当时找不到更好的选择。后来沈清辞出现了，有钱，有公司，能给你想要的生活。所以你就毫不犹豫地爬上了他的床。”
“不是的！”她哭了，“我是爱你的……”
“爱？”我笑了，“你的爱真廉价。廉价到可以明码标价，五千一次，一万过夜。”
她扬起手，要打我。
我抓住她的手腕，很用力。
“苏晚晴，别再来找我。”我一字一顿，“否则，我不介意让你妈知道，她女儿这两年是怎么‘赚’到手术费的。”
她的脸瞬间惨白。
“你……你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