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县城不大，穿过两条街便来到豪庭夜总会。
丁凯站在大厅门口，抬头看了看“豪庭夜总会”五个闪光大字，然后迈步走进金碧辉煌的大厅。
大厅里灯光璀璨，动感的音乐令人蠢蠢欲动。
丁凯的装扮比较普通，像一个跟班的马仔，又像一个来消磨时间的废柴。很难引起别人的注意。
连吧台的服务员都懒得接待他，只是机械性地应付道：“先生想喝点什么？”
“我什么也不喝，只是想找一个人。”
服务员的脸色更加冷淡了，“对不起，我们这里有规定，不允许随便找人。”
丁凯用两只胳膊拄着吧台，眼睛直往服务员身上瞄，“我找牛老板。”
“哪个牛老板？”
“废话，牛威牛老板。”
服务员愣了一下，随即又问道：“你跟我们老板认识？”
丁凯轻蔑地笑了一声：“呵呵，你说呢？赶紧给他打电话，就说丁二来了，让他下来迎接！”
服务员吃了一惊，莫非遇到了大人物？看对方的态度，应该跟老板很熟。
丁凯知道这里的老板叫牛威，故意拿出来唬人。这一招还真管用。
“先生，我们老板正在二楼接待一位重要客人，不方便下来。”
丁凯沉下了脸，装作很不耐烦的样子，“都约好了今晚谈生意，怎么又接待了别的客户？这个老牛，越来越不像话了。对了，这个客户很重要吗？”
“对，很重要。”
“有多重要？”
“这个就不好说了。”
服务员满脸赔笑，让丁凯先在沙发上坐坐。
丁凯见套不出对方的话，只好继续行动。他借口去跳支舞，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大厅中间的舞池。
县委书记武朝阳肯定不会在这种人员嘈杂的地方，估计应该在二楼的包房。
牛威接待的所谓重要客户，该不会就是武朝阳吧？
丁凯趁着没人注意，转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那边有楼梯，直通二楼。就在他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喊话。
“喂，什么呢？”
一名保安一边喊话一边小跑着赶过来。
丁凯装作很随意地回应道：“没什么，就是想找个乐子。”
“这里不是你找乐子的地方，赶紧离开！”
保安的话很硬气，本没把丁凯当回事。
丁凯笑吟吟地解释道，“兄弟，别狗眼看人低，哥哥我有的是钱，就是想去二楼找个乐子。”
保安直摆手，“二楼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赶紧走吧，千万别被老板娘看见。”
这时候一阵哒哒的皮鞋声响起，一个穿着红色旗袍的女人从二楼走了下来。见门口有生人，索性径直来到了丁凯面前。
丁凯下意识看了对方一眼，心说好靓啊！大红的旗袍把身材勾勒的明明白白，丰满的曲线里流露着一股奔放和野性，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很难驾驭的类型。
保安的脸色顿时变得拘谨起来，“这……就是老板娘。”
鸡.婆。丁凯几乎要脱口而出。
红裙女人上下打量了丁凯几眼，长长的睫毛里都透露着不屑，“你，什么的？”
“我不什么，就是想找个乐子。”
“切，你能找什么乐子，立刻从这里消失，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红裙女人回头看了那个保安一眼，“小王，你是不是眼瞎，什么人都放进来，我看你该长点教训了！”
保安顿时吓得脸色煞白，连忙向女人鞠躬求情，“丽姐，是我眼瞎，是我不长眼，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你？你当这里的规矩是摆设吗？”
那个保安弯着腰浑身颤抖，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哈巴狗。
丁凯看了看表，自己进入豪庭夜总会才六分钟，时间还来得及。他瞥了那个叫丽姐的女人一眼，“怎么，鸡婆都这么势利眼吗？”
“嘴巴放净一点！谁是鸡婆？”丽姐表情冰冷，一双能人的眼神投在了丁凯身上。
丁凯随即陪了一个笑脸，“别生气啊，我真是来找乐子的。有没有大保健，给我来一套。”
“VIP大保健，4999一套。”
丽姐抛出了夜总会最顶级的套餐，同时价格也是最顶级的。她的用意很明显，用沉甸甸的价格把丁凯的自尊心碾碎。
丁凯听到报价，反倒一脸的无所谓，仿佛在菜市场听土豆白菜的价格一样。
“行，来一套。业绩就算他的。”丁凯指了指旁边那个叫小王的保安。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
小王一脸感激地看着丁凯，心说这是自己的救世主啊。有这单生意打底，刚才那顿罚估计能免了。
丽姐的表情也缓和了下来，毕竟是生意人，和气生财，谁也不想得罪爷。那些穿着朴素、行事低调的大人物她见多了。眼前这位估计就是那种深藏不露、人傻钱多的大老板。
想到此，丽姐又热情了几分。
她冲着包房里拍了拍手，“你们都出来，迎接贵宾。”
十几个女技师从包房里面排队走出，在走廊里站成了一排。紧身的旗袍把身材勾勒地条理分明，从侧面看，又显得整齐划一。该鼓的地方好像能把衣服撑破似的。
丁凯背着手检阅了一遍，有点阅兵式的感觉。做有钱人真是爽啊。
女技师都是20来岁的年纪，青春荡漾，浑身都是胶原蛋白。不用细看，光是那股气息就能让人流连忘返。
丽姐在旁边做着介绍：“先生，她们都是新来的技师，很多人都是第一次上岗，新鲜的很。您懂的。”
丁凯直摇头，摆出了一副久经沙场的架势，“不行，不行，太俗气了。”
丽姐大感意外，“怎么，都不合您的口味？”
“太青涩，不好，不解风情。我比较中意成熟一些的，就像是红苹果一样带着成熟的气息。”
丁凯一边说话一边用猎食者般的眼神在丽姐身上扫来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