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戈走后，王秦一个人躺在榻上，想着蒙琳那句话。
“再敢去天音阁，我就去王家退婚。”
这话听着像威胁，但细品，又好像带着点……关心？
王秦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他现在要考虑的，是怎么改变大秦的命运，不是儿女情长。
他翻身坐起来，唤出系统，研究那些奖励。
火柴、辣条——这些都是小东西，改变不了什么。要真正改变大秦，需要的是能大规模推广的技术：造纸术、炼钢术、、杂交水稻……
但这些技术，系统会奖励吗？
王秦想了想，觉得应该会。系统说“奖励包罗万象”，只要他写的记影响力够大，迟早能拿到那些好东西。
问题是——怎么才能让记有影响力？
他正想着，老柴敲门进来：“小郎君，该吃药了。”
端着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闻着就苦。
王秦皱眉：“什么药？”
“军医开的，说是活血化瘀。”老柴说，“小郎君趁热喝。”
王秦接过碗，捏着鼻子灌下去。苦得他直咧嘴，老柴递过来一颗蜜饯，他赶紧塞进嘴里。
“老柴。”王秦忽然问，“你跟了我娘多久了？”
老柴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是王秦第一次主动提起“母亲”这个词。
原身的记忆里，关于母亲的片段很少——只记得她很温柔，很美，总是抱着他哼歌。然后有一天，她就不见了。大人告诉他，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
后来他才知道，“很远的地方”是坟墓。
王秦看着老柴的反应，心里一动。
他母亲的死，有隐情？
老柴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老奴跟了夫人……六年。”
“从我娘嫁到王家开始？”
“是。”老柴点头，“夫人嫁进来那天，老奴就被派去伺候夫人了。”
“那我娘是什么人？”王秦问，“我是说，她娘家是哪里的？”
老柴沉默了。
王秦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抬头看他。老柴低着头，脸上的表情看不清楚。
“老柴？”
“小郎君。”老柴抬起头，眼眶微红，“夫人的事……老奴不能说。老将军不让提。”
王秦心里一沉。
果然是隐情。
“为什么不让提？”
老柴摇头：“小郎君别问了。等您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他端着药碗要走，王秦叫住他：“老柴。”
老柴回头。
王秦看着他：“不管我娘是什么人，她是我娘。我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就不认她。”
老柴眼眶又红了，点点头，快步出去了。
王秦靠在床头，陷入沉思。
母亲的来历，王翦不让提。能让王翦这么谨慎的，恐怕不是小事。
难道是……六国贵族？
王秦心里“咯噔”一下。他是王翦的孙子，要是母亲是六国贵族，这个身份在秦朝可不算光彩。
但他很快又释然了。
管他呢。他现在有系统，有金手指，还怕什么？
他拿起刻刀，在记上又加了一行：
“今天问老柴关于母亲的事，他不肯说。看来母亲的来历不简单。等有机会，要查清楚。”
写完，光幕闪了闪：
「今记已更新，影响力+5」
王秦一愣。
这就加影响力了？他什么都没啊？
仔细一想，明白了——记内容本身，可能也会产生“影响力”。他写下的这些信息，如果被别人看到，或许能产生某种作用。
问题是，谁能看到？
他想起系统的提示：“记内容若被他人看到并采纳，可获得额外影响力奖励。”
也就是说，他的记，确实有可能被别人看到。
王秦心跳加速。
如果记能被秦始皇看到……
那他岂不是可以直接和秦始皇对话？
但又一想，觉得不太可能。秦始皇是什么人？大秦最高统治者，每天批不完的奏章，哪有空看一个无名小卒的记？
他叹了口气，躺回榻上。
算了，不想了，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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