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一本引人入胜的小说推荐小说,不救未婚夫的春毒后,他染上了脏病,正在等待着你的发现。小说中的故事情节跌宕起伏,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让读者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奇幻与冒险的世界。作者吨蹲的精湛文笔和细腻描绘,更是为这本小说增添了不少色彩。目前,小说已经完结,让人热血沸腾。快来加入这场阅读盛宴,10975字的精彩内容在等着你!
不救未婚夫的春毒后,他染上了脏病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第二章
5、
医生的话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激起千层浪。
病房里死寂了几秒。
陈景深猛地松开捂着宁颜脖子的手,仿佛那渗出的血珠是致命的毒液。
他脸上那副紧张心疼的面具寸寸龟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你说什么?”他声音涩,看向医生,又猛地看向宁颜。
“颜颜,这不可能,医生,是不是搞错了?你们再查一次!”
宁颜脸上的娇弱和得意瞬间冻结,血色从她脸上褪得净净,比身上病号服还白。
她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指尖碰到那微小伤口渗出的、属于她自己的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是的。”她慌乱地摇头,眼泪这次是真的因为恐惧而飙出。
“景深哥哥,你听我解释,是姐姐!一定是姐姐害我!她故意传染给我的!对,就是这样!”
她语无伦次,把矛头再次指向我。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肋骨断裂的剧痛和方才被陈景深踹中的腹部绞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几乎喘不过气。
可医生的话,像一道微弱却锋利的光,劈开了我眼前浓厚的黑暗。
艾滋,染病的是宁颜。
果然,和上一世我从陈景深癫狂的报复话语中拼凑出的真相一样。
她早就染病了,却把一切都栽赃到我头上,让我承受了炼狱般的折磨和死亡。
“两份报告都在这里,DNA对比确认无误。”医生面无表情地递上报告单,语气公事公办。
“宁颜小姐的HIV检测呈阳性,病毒载量不低,感染时间应该不短了。而宁非瑜小姐的检测结果是阴性。
另外,据入院时对宁非瑜小姐的全面检查,她身上并没有近期性行为留下的痕迹,与陈先生您之前指控的情况不符。”
最后这句话,像一记更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陈景深和宁颜脸上。
陈景深一把夺过报告单,目光死死盯着上面的数据和结论,手指用力到几乎将纸张捏破。
他脸上的肌肉抽搐着,眼神从震惊、不信,逐渐染上被愚弄的狂怒。
“不近期性行为痕迹。”他喃喃重复,猛地抬头,赤红的眼睛像野兽一样盯住宁颜。
“你骗我?走廊里那些人本没碰她?那她身上的伤。”
“是她自己弄的!为了陷害我!”宁颜尖叫起来,扑过去想抢报告单。
“景深哥哥你信我!我爱了你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有病还接近你?是宁非瑜买通了医生!她恨我们!”
“买通?”医生皱了皱眉,显然对这种污蔑很不悦。
“陈先生,我们医院是宁氏控股的私立医院,但检测流程完全独立合规。如果质疑,您可以申请第三方权威机构复检。不过,据宁颜小姐的病毒载量,她至少在三四年前就已经感染了。”
三四年前,正是宁颜大学时期,四处勾搭、脚踏几条船的时候。
陈景深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病床栏杆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想起之前宁颜哭诉时提到的“大学时和四个男人勾搭”,想起自己当时只以为是宁非瑜的污蔑,还心疼颜颜受了委屈……
6、
难道那些都是真的?
而他,刚刚还吻了她,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春毒发作体力不支,加上想在颜颜面前保持“温柔”,他差点就……
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喉咙,陈景深额角青筋暴起。
“你大学时就…”他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还要接近我?为什么骗我是宁非瑜害你染病?为什么让我,让我那样对她?!”
最后一句,他几乎是吼出来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地板上蜷缩着的我。
我正努力用手肘支撑起上半身,每动一下都疼得抽气。
听到他的质问,我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泪痕未,却扯出一个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怨恨,只有彻底的漠然和看透一切的悲凉。
就是这样的眼神,让陈景深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比刚才得知真相时更窒息的痛楚席卷了他。
他忽然想起上一世,宁非瑜被折磨到流产、失血而亡时,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当时他只觉得那是罪有应得,是活该。
可现在…
“为什么?哈哈哈哈!”宁颜见他动摇,知道自己完了,索性也不再伪装,癫狂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横流,面目扭曲。
“当然是为了你啊,景深哥哥!我那么爱你,从懂事起就梦想着嫁给你!可我只是个假千金,宁非瑜这个真货一回来,什么都变了!爸爸看我的眼神多了歉疚和比较,圈子里的那些小姐背后嘲笑我是鸠占鹊巢的冒牌货!连和你的婚约,都要变成她的!”
她指着地上的我,眼神怨毒如淬毒的蛇:“凭什么?我在宁家锦衣玉食受了十几年的精英教育,她一个在乡下和猪抢食长大的土包子,凭什么回来就夺走我的一切?就凭那可笑的血液吗?!”
“所以你就设计我?”陈景深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风雨欲来的压抑。
“你知道我对你,就利用这一点?春毒的消息是你透露给宁非瑜的?不,或许本就是你安排人下的毒?你知道以她的性格,一定会来救我?然后你再安排那几个‘仇人’出现,上演一场被我‘所救’、为我‘解毒’的戏码?顺便把脏水泼到她身上,让她身败名裂,彻底滚出宁家?”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前因后果串联起来,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好精密的算计!好恶毒的心肠!
而他,竟然成了这把最锋利的刀,亲手将那个真正救了他、爱慕他、却被他视为草芥的女人,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上一世是,这一世,竟然还是!甚至更早、更狠!
“是又怎么样?!”宁颜破罐子破摔,尖声叫道。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她就不该回来!她活该!我只是没想到那几个废物办事不力,没真的侮辱她,反而让她逃过一劫,更没想到医院检查这么快…”
她充满恨意的目光剜向我:“宁非瑜,你的命怎么就那么硬?!”
“够了!”陈景深暴喝一声,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屈辱焚烧着他的理智。
他不仅被当成傻子耍得团团转,还因此可能已经感染了那种肮脏的病!
7、
一想到这个可能,无边的恐惧和恶心淹没了他。
他看着宁颜那张曾经让他觉得纯洁娇弱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丑陋肮脏!
“你这个毒妇!”他失控地一步上前,在宁颜还没来得及反应的瞬间,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
宁颜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破裂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眼:“你打我?陈景深,你为了这个贱人打我?!”
“打你?我恨不得了你!”陈景深目眦欲裂,中戾气翻涌,想到自己可能因为她的欺骗而染病。
想到自己因此对宁非瑜做的那些禽兽不如的事,他几乎要疯掉!他猛地伸手,掐住了宁颜的脖子!
“咳,放开。”宁颜被掐得双脚离地,眼球凸出,拼命挣扎。
“陈景深!你什么!这里是医院!”医生和闻声赶来的护士慌忙上前拉扯。
混乱中,谁也没注意到,宁颜脖子上那个原本微小的针孔伤口,因为陈景深粗暴的掐捏和挣扎,被撕扯得更大了一些,
暗红色的血液渗出更多,沾染了陈景深的手指。
而他刚才扇耳光时,掌心似乎也被宁颜牙齿磕破了一点皮。
陈景深被医生和护士奋力拉开时,还处于暴怒的失控状态,手指上沾染着宁颜的血,掌心破损处隐隐作痛。
宁颜瘫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看向陈景深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恨意,再也没了丝毫爱慕。
“你会后悔的,陈景深,你一定会后悔的!”她嘶哑着诅咒。
陈景深却只是喘着粗气,嫌恶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冲进病房内的洗手间,疯狂地冲洗。
我看着这场狗咬狗的闹剧,心中一片冰封的麻木。
挣扎着,忍着剧痛,我扶着墙壁,一点点站了起来。
每一下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痛楚,但我的脊背挺得笔直。
爸爸不知何时去而复返,站在病房门口,脸色铁青,眼神复杂地看着这一切,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有震惊,有愧疚,更多的是疲累。
“非瑜。”他张了张嘴。
我打断他,声音虚弱却清晰:“不用说了,宁先生。”
“宁先生”三个字,让他浑身一震,脸上血色尽失。
“从您刚才说出‘别叫我爸爸’开始,我们之间,就只剩下生物学上的那点关系了。”
我看着他,眼泪已经流了,只剩下涩的刺痛。
“我不需要您的道歉,也不想知道宁颜究竟还跟您说了多少关于我的‘罪行’。我只要求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间的腥甜。
“我要和宁家,和陈家,彻底断绝关系。婚约作废,姓氏归还。从此以后,我是生是死,是荣是辱,与宁、陈两家再无瓜葛。请你们,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一步一步,艰难却坚定地,朝着病房门口走去。
8、
经过爸爸身边时,他伸出手,似乎想扶我,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
我没有停留,也没有回头。
走廊的光有些刺眼,但我径直走了进去。
身后,传来宁颜歇斯底里的哭骂和陈景深压抑的咆哮,还有爸爸沉重而悲哀的叹息。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新生,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我在医院又住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外面天翻地覆。
宁家“真千金行为不端,实为假消息”的公告还没焐热,就被更劲爆的丑闻淹没。
假千金宁颜身患艾滋,长期隐瞒并试图陷害真千金,甚至设计春毒事件,其心可诛。
陈家大少爷陈景深愚蠢被利用,对救命恩人,恩将仇报,手段残忍,人品低劣。
舆论哗然。
宁氏股价暴跌,陈氏也受到巨大牵连。
更糟糕的是,几天后,陈景深私下做的检测结果出来——HIV阳性。
他真的被感染了。
消息虽被极力压制,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尤其在这种圈子里。
陈景深从风光无限的继承人,瞬间变成了圈内的笑柄和避之不及的瘟神。
陈家长辈震怒,开始考虑更换继承人。
而宁颜,在事情败露、被陈景深殴打、又得知陈景深也染病后,精神彻底崩溃。
她不肯接受治疗,在病房里摔打东西,咒骂所有人,很快出现了并发症,被送进了隔离病房,情况急转直下。
这些消息,是之前那个看不过眼的护士悄悄告诉我的。
她还给我带来了一些换洗衣物和一点钱,说宁先生其实偷偷来看过我几次,只是没进来。
我安静地听着,心中无波无澜。
不再爱,也就不会再恨。
他们于我,已是陌路。
出院那天,阳光很好。
我身上还缠着绷带,但已经可以慢慢行走。
我穿着最简单的T恤和长裤,用护士给的钱打了辆车,去了城市另一端一个破旧的老小区。
这里是我被拐卖前,亲生母亲住过的地方。
她早逝,只留下这间不到四十平米的老屋。被宁家认回后,我偷偷保留了这里的钥匙,偶尔会过来坐坐,打扫一下。
这里是我唯一的退路,也是我心中仅存的、与那个质朴的过去相连的净土。
屋里积了薄灰,但家具齐全。
我慢慢打扫净,躺在母亲留下的旧木床上,感受着身下硬实的触感,心中竟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我知道,宁家出于愧疚和舆论压力,会给我一笔钱,足够我衣食无忧甚至挥霍一辈子。
但我一分都不会要。
我要的,是与过去彻底切割。
身体稍微好点后,我联系了之前上大学时勤工俭学认识的一位学姐。
学姐自己经营一家小型珠宝设计工作室,知道我有些天赋。
上一世我曾痴迷为陈景深设计饰品,包括那枚丢失的婚戒。
她问我愿不愿意去帮忙,包吃住,工资不高,但能学东西。
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新生活忙碌而充实。
我从最基础的打杂学起,跟着学姐跑市场、选材料、画草图、学习作器械。
身体上的疼痛渐渐消失,心上的伤疤被复一的学习和汗水覆盖。
我不再是宁家那个怯懦自卑、眼里只有陈景深的真千金,我只是一个需要拼命努力才能活下去的学徒宁非瑜。
9、
我几乎不提及过去,工作室里的人都以为我是个身世坎坷但勤奋沉默的姑娘。学姐对我很好,倾囊相授。
一年后,我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一些简单的设计订单。
我的设计风格逐渐成形,带着一种从痛苦中淬炼出的坚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美感,意外地受到一些小众客户的喜爱。
两年后,我用攒下的钱和学姐借给我的一部分启动资金,租下了一个更小的店面,成立了属于自己的个人工作室——“重生”。
名字很直白,但对我意义重大。
工作室开业那天,学姐来给我捧场,还带来了一个客户。
那是个气质练的年轻女人,看了我的作品集后很欣赏,当场定了一套颇具挑战性的定制首饰。
这个女人叫苏晴,是一家新兴时尚杂志的主编。
她的订单,让“重生”工作室在圈内有了一个小小的开门红。
随着时间流逝,我的技艺越发纯熟,设计也更大胆成熟。
“重生”的口碑慢慢积累,客户从普通人扩展到一些小有名气的艺人和时尚博主。
我不再需要为生计发愁,甚至开始有了一点积蓄。
这期间,我偶尔还是会从新闻或旁人闲聊中,听到宁、陈两家的消息。
宁颜在我出院后不到半年,就因艾滋病引发的严重机会性感染,在隔离病房里痛苦离世。
死前形销骨立,面目全非,据说神志不清时还在咒骂我和陈景深。
宁家低调处理了后事,仿佛从未有过这个女儿。
陈景深确诊后,性情大变,暴躁易怒,陈家继承人之位毫无悬念地旁落。
他试图用金钱摆平一切,但病情逐渐显露,身体垮得很快,圈内人人避之如蛇蝎。
据说他后来沉迷酒精,在一次酒后斗殴中,被人打断了一条腿,感染恶化,如今只能苟延残喘地躺在疗养院里,靠着药物维持生命,再也看不出当年天之骄子的半分模样。
听到这些时,我正在打磨一件新作品的细节,手中的锉刀平稳而坚定。
心中没有快意,也没有怜悯,就像听到陌生人的故事。
他们已经彻底退出了我的人生。
又过了一年,“重生”工作室接到了成立以来最大的一个订单——为一场国际慈善晚宴设计主打首饰系列。
这场晚宴汇聚了各界名流,是绝佳的曝光机会。
我几乎不眠不休地投入设计,最终以“涅槃”为主题的作品打动了主办方。
晚宴当天,我作为设计师受邀出席。
我选了一条简洁的黑色长裙,将长发挽起,露出清晰的颈线。
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平静,姿态从容,身上再也找不到三年前那个怯懦绝望的宁非瑜的影子。
晚宴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端着酒杯,安静地站在角落,看着自己的作品在模特身上闪耀,听着周围人或真或假的赞美。
“宁设计师?”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在身旁响起。
我转头,对上一双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
男人身材挺拔,穿着合体的西装,气质儒雅,看起来三十出头。
“我是沈聿,”
他自我介绍,举了举杯。
“‘涅槃’系列很美,尤其是那枚主石凤凰尾羽造型的针,破碎与重生的意象表达得非常巧妙。看得出设计师很有故事。”
沈聿,这个名字我听过。
沈家是比宁、陈两家基更深厚的家族,行事却低调很多。
10、
沈聿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白手起家创立了自己的科技公司,风头正劲。
“谢谢沈先生赏识。”我礼貌地点头微笑,并不多言。
沈聿也没有追问,只是就设计本身和我聊了几句,他的见解专业而独到,让人感到舒适。
晚宴中途,有个不识相的小开借着酒意凑过来,言语间略带轻佻,暗示可以“捧红”我和我的工作室。
我微微蹙眉,正要开口,沈聿已不着痕迹地上前半步,挡在我身前,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李少,宁设计师的作品靠的是实力,不需要这些。”
那小开认出沈聿,脸色变了变,悻悻离开。
“谢谢。”我真心道谢。
“举手之劳。”沈聿微笑,“希望以后有机会。”
那之后,沈聿真的向我抛来了橄榄枝,邀请“重生”工作室为他公司即将推出的高端智能穿戴设备设计配套的限量款饰品。
这是一个跨界的大胆尝试,也是将“重生”推向更广阔平台的绝佳机会。
我们开始了频繁的工作接触。
沈聿专业、严谨,又尊重我的创意,非常愉快。他偶尔会约我吃饭,讨论工作之余,也聊些别的,艺术、旅行、对行业的看法。
他从不打听我的过去,相处时分寸感极佳,让人如沐春风。
我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欣赏,不仅仅是针对我的作品。
但我封闭已久的心,尚未准备好迎接新的感情。
我享受着事业上的成就感和独立生活的自由,暂时不想改变。
直到那个雨夜。
我加班修改最终的设计图,离开工作室时已是深夜,外面下着瓢泼大雨
。我站在屋檐下等车,一辆黑色的车缓缓停在我面前。
车窗摇下,露出沈聿温和的脸。
“顺路,送你一程。”
我没有拒绝。车上,暖气驱散了雨夜的寒凉。
安静了片刻,沈聿忽然开口,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知道你的一些过去。”他目视前方,语气平静,“宁家的事,陈家的事。”
我身体微微一僵,没有说话。
“但我认识的,是现在的宁非瑜,是创作出‘涅槃’和‘重生’系列的设计师。”
他转过头,目光真诚地看着我?
“你很强大,也很耀眼。过去无法定义你,未来才值得期待。”
“我欣赏你,不只是作为设计师,更是作为一个人。我希望,能有幸参与你的未来,以者的身份,或者更多。”
他没有说得很直白,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车窗外雨幕滂沱,车内温暖安静。
我看着沈聿眼中清晰的自己,那个不再依附任何人、靠着自己双脚站稳的女人。
心脏某处尘封的角落,似乎有细微的裂痕,透进了一丝光。
我没有立刻回答。
车到了我住的公寓楼下。
我解开安全带,轻声说了句“谢谢”,推开车门。
雨水立刻打湿了我的肩膀。
“宁非瑜。”沈聿叫住我。
我回头。
他递过来一把伞,眼神依旧温和,带着等待的耐心:“雨大,小心别感冒。案的事,还有我刚刚的话都不急。你慢慢考虑。”
我接过伞,撑开,走进雨里。
走了几步,我停下,转身。
黑色的车子还停在原地,雨刷规律地摆动着,车窗后是他模糊却清晰的身影。
我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然后转身,撑着伞,步伐平稳地走向属于我的那盏灯火。
雨声淅沥,敲打着伞面,也仿佛在冲刷着过往的一切泥泞。
我知道,属于宁非瑜的新生,已经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而前路,或许不再只有我一个人孤独前行。
未来可期。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