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今天要推荐的小说名字叫做《我靠弹幕救下太子,腹中胎儿却急了》,这是一本十分耐读的小说推荐作品,围绕着主角文修婉婉之间的故事所展开的,这部小说目前已经写了10293字的内容,故事还在继续连载中,已经更新了这么多内容,喜欢看的朋友们不要错过。
我靠弹幕救下太子,腹中胎儿却急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2
县令略微蹙眉,但随后他给了行刑者一个眼神:
“太子气息全无,你还想狡辩?动手!”
文修面色不忍,轻轻叹气:
“婉婉,算了……我刚刚也试过,太子的确没了气息……”
“你先去,我随后就来,下辈子……我们再做夫妻。”
连他都劝我?
他不想我活下去?
一瞬间的疑虑闪过,我大吼一声:
“若救不回太子,我愿以死谢罪!”
“住手!”
大将军拦下行刑者,以极度威严的姿态瞥了眼县令:
“以太子的性命为重,她若救不回,再行刑也不迟。”
压着我的人终于松开,我马不停蹄去煎药,给太子服下。
等待起效的时间里,整个医馆都是死一般的沉寂。
县令和大将军分别站在两边,都紧紧盯着我和太子。
文修被人押着站在角落,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唯独我肚子里的孩子和弹幕争论不休。
【真是疯了,刚刚不过就是头点地,现在经你折腾一番,再行刑可就是凌迟,千刀万剐!】
“娘亲别怕,你相信我,太子一定能醒,三毒同煎就是最好的解药!”
渐渐地,天亮了。
鸡鸣声起的瞬间,太子猛地睁开了眼睛。
四周响起不同意味的惊讶声,但紧接着他头一歪,手指垂下。
脉象消失,气息全无。
“太子,太子殿下!”
县令颤颤巍巍探了探他的鼻息,一把揪起我的衣领:
“我和大将军亲眼看着你毒死太子,还有什么话可说!”
“来人,将她就地凌迟,千刀万剐!”
文修挣扎着跑过来,哽咽地摸了摸我的脸:
“婉婉,我知道你尽力了……可太子已死,纵使你父亲在世也救不回来……这都是我们的命。”
“孩子,下辈子记得再来找我们……”
说完他就被拉开,我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视线扫过医馆所有人,最后落在文修身上:
“文修,太子真的死了吗?”
“这真的……是我们的命吗?”
5
文修仍在哽咽,他别过头,像是不忍心看到我被凌迟:
“婉婉,事到如今,何必再自欺欺人……”
“说到底都是我的错,我应该脆把太子送去官府,后续所有罪责就都不会落到你头上……”
他话音未落,我打断他:
“对啊,为什么所有罪责都落在我头上?”
文修下意识就要说什么,但到了嘴边却又变成叹息:
“婉婉,我劝过你算了,可你执意要给太子下毒,现在再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县令和大将军都看着你煎药,也都看着你往里加了什么,此事……无力回天了。”
“但你别怕,待你走了,黄泉路上有我陪着你。”
县令急不可耐,冷着脸把我拉到药炉前。
大将军趁机疾步而去,亲自试探了太子的鼻息。
确定没有动静后,他用力握紧拳头,一锤打在床沿。
“真的死了……”
“县令,此事我会禀告圣上,这女郎中就由你处置。”
说完他手臂一抬,他的人上前去抬起太子。
而县令见他要走,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意,回头吩咐官府的人:
“来人,将这女郎中凌迟,以告慰太子在天之灵!”
我左手抚着孕肚,右手攥着衣角。
现在耳边没有孩子的心声,眼前也没了弹幕。
就好像之前那些都是一场梦,现在梦醒了,而我也要死了。
“县令大人,我被凌迟,那我的夫君文修该当如何?”
县令不屑一顾:
“还能如何?你们已经和离,就算灭九族也灭不到他头上。”
“你还不会是到这时候了,还想拉个垫背的吧?”
大概是以为尘埃落定,县令说话的语速快了很多。
快到连文修都来不及拦,他就不耐烦地说完了。
但很快他发现不对劲,尤其是大将军已经迈出去的半只脚又收了回来,和我一起拧眉盯着他:
“梁县令,按我朝律法,和离后的夫妻不在九族之内,但必须有和离书为证。”
“他们何时和离,可有和离书?”
县令虽然觉得有蹊跷,但还是捡起屏风旁边的和离书。
等他翻开,整张脸都白了。
“怎么,怎么只有……”
我抿起唇,看向同样脸都白了的文修:
“上面只有我夫君文修的名字,我尚未签字,二位就踹门进来了。”
“所以,当下我与文修依然是夫妻。”
大将军站在门边,嗓音里透着冷意:
“梁县令,既然没有和离,那这九族里自然也有她的夫家。”
县令用力咽了口唾沫,像是破罐子破摔般,把和离书叠起扔到一边:
“大将军多虑了,本县令向来公正。”
“刚刚不过是看到和离书三个字,才以为他们已经和离,现下自然要重新处置九族。”
“只是陆婉的九族人员众多,处置起来少说要耗费半月,大将军还是先带太子回宫,这里有我即可。”
就在这时,沉默良久的弹幕又冒了出来:
【文修原本的大好前程,就这么被陆婉断送了!】
【是啊,就算没有太子的举荐,文修依靠自己的努力也能高中状元,光宗耀祖,现在却要被她连累,凌迟而死!】
【可怜陆家九族,还有文修的老父亲,眼下还在乡下养病,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被陆婉害得没了命!】
一字一句,都在说我有多狠毒,害了这么多人。
等弹幕散去,大将军已经走了回来。
他让人把太子安安稳稳放回塌上,回头盯着县令。
县令被他盯得浑身发麻,却还是梗着脖子问:
“大将军可有其他事?”
“但无论如何,太子的尸体要速速送回宫中,晚了圣上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大将军没说话,只看了我一眼。
我也心下了然,说出我同样困惑的问题:
“梁县令,你又从何得知民妇的本名?”
“从二位进门到现在,我夫君一直唤我婉婉,可从未提过我姓陆。”
“还有……太子活着的时候你们不来,偏偏在太子没了气息的关键时刻闯进来,又是为何?”
6
梁县令僵住了。
文修深深埋着头,看不出他的表情,只有他紧攥的拳头微微发颤。
但这也只是一瞬间,梁县令就嗤笑一声:
“我当是什么,陆婉,你莫非以为我是早有预谋?”
“可太子是你害死的,我和大将军都亲眼所见,我难道能提前知晓你用什么药,太子何时咽气,专门掐着时间前来抓你?”
“再者,你是当地赫赫有名陆郎中的独生女,谁不知道你接手了陆郎中的医馆,最擅长解毒?”
他说得有理有据,文修的拳头也慢慢松开。
角落传来一声叹息:
“婉婉,我能理解你不想死,更何况你肚子里还有我们的孩子。”
“即是如此,我愿意为你和孩子搏一条生路。”
“你签了这份和离书,以后我们就不是夫妻,所有罪责我一人担下,你和孩子就能活下去了。”
大将军眯起眼,上下打量着他。
我盯着他递过来的和离书,上面他已经签了字,只差我的名字。
弹幕又在感叹:
【真是好男人啊……】
【陆婉,你若是有良心,就把责任揽下,别让文修跟着你去死。】
【他为了你荒废两年学业,眼下好不容易要去科考,岂能让他毁在这里?你就当报答他,签了和离书,放他走吧。】
这些弹幕,之前说我连累了文修。
现在又说我没良心,说要我报答他,放他走。
冷笑一声,我抬头盯着“它们”:
“他荒废两年学业是我造成的吗?”
“是因为他被土匪挑断手筋脚筋,下不了床,没办法读书。”
“若不是我没没夜地照顾他,他早就没命了!”
所有弹幕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迅速转头看向文修,他来不及收敛怨恨的表情,刚好和我的目光在空中相接。
他沉思一瞬,就着这个眼神,冲我咬了牙:
“婉婉,你拖延时间原来是这个意图。”
“你想让我念在你的救命之恩,替你顶罪?”
“可我刚刚分明说过,你签下和离书,所有罪责我一人担下,你还想怎么样?”
“莫非,你想让我现在就以死谢罪,成全你的无辜?”
说到这里,他猛地抽出身边官兵的佩刀,一字一句皆是决绝:
“好,当年是你救了我,现在就当我还你这条命!”
“大将军,梁县令,我与陆婉正式和离,谋皇储之事是我一人所为,与她无关!”
刀锋横在他喉咙,仿佛下一刻就要血溅当场。
梁县令倒吸一口冷气,想去劝阻却又顾及着大将军,不敢动弹。
而大将军丝毫没有触动,只是淡漠地看着他。
我也一样。
又是一片死寂。
我没有哭着喊着去拦,也没有声嘶力竭说都是我的错。
纵使弹幕像疯了一样在我眼前闪烁:
【快去拦下他啊!太子本来就是你害死的,你让夫君去顶罪算什么医者仁心,你对得起父亲对你的教诲吗!】
【接连害死两个男人,你良心何安!】
【陆婉,你才该死!】
我抚着肚子,就这么冷冷看着文修:
“太子没死,我凭什么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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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胡闹!太子的尸首还在这里,岂容你狡辩?”
梁县令抢下文修的刀,用刀尖指着他:
“文修,律法不讲情分,是谁的错,就该谁来承担。”
“你老实回答,太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文修毕竟是个文弱书生,刀锋对着喉咙的时候憋了一口气。
现在活下来了,他喘着气浑身发颤,垂下眸子:
“我不清楚,我到医馆时,婉婉已经给太子服了金银丹。”
“而后她命我给太子药浴,药浴时他曾清醒片刻,接着又给他服下一枚金银丹,之后他就没气了。”
他始终没有与我对视,但说的话句句属实。
梁县令哼了一声:
“原来如此,是那金银丹有问题。”
我立刻严词反驳:
“梁县令不要血口喷人,金银丹是我陆家祖传的药丹,专治毒物,怎么会有问题?我给太子服用金银丹是为了救他!”
“救他?太子死了,何来的救他!分明是你故意把金银丹换成剧毒,亲手害死太子!”
“我没有……”
“金银丹在哪里!”
梁县令一声喝令,文修便抬手指了指药匣子里的药瓶。
官兵送过去,但他打开盖子一瞧,不屑地看向我:
“陆婉,看来你早有准备,提前倒掉药丹,免得被我查到!”
瓶口向下,里面是空的。
但我第一次给太子服药时看过,里面明明有五颗。
我和文修分别给他服用一颗,现在应该还有三颗才对。
【唉,一次次劝你,你非不听,现在又多了一个证据,你更逃不掉了。】
【别挣扎了,你揽了罪,至少还能留一个夫君,不然你们一家三口都得死。】
我抬头看向弹幕:
“我用什么药,不都是你们引导的吗?”
“现在劝我认罪,是不是说明,你们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几行字抖了抖,随即四处冲撞,直至落荒而逃。
我的孩子终于出了声:
“娘亲说得对,他们一开始就在骗你!”
“不要怕,我们不会输!”
见我对着房顶说话,梁县令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皱了眉:
“神神叨叨,陆郎中一生救死扶伤,怎么教导出你这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别废话了,大将军,想必所有事都已明了,若你没有异议,我便按律处置了。”
我也看过去,问他:
“大将军,以你所见,此事该当如何?”
大将军锐利的眼神快速瞥过床榻上的太子:
“陆婉,孰是孰非我自有定论,但太子已死,无论真相如何,你都难逃系。”
隔了几步远,我听见文修的吐息:
“婉婉,事已成定局,我说了,这就是我们的命。”
“文修!”
相识三年,我第一次对他黑了脸:
“我的命,凭什么由你来决定!”
他怔住,旋即也怒意直冲发顶:
“陆婉,你同我发什么火!”
“我说了与你和离,替你顶罪,你不肯。”
“我说让你不要挣扎,留个全尸,你也不肯。”
“现在又说些神神叨叨的话,牵扯出对我的救命之恩!”
“你究竟想要什么,太子死在你手里,你以死谢罪不是应该的吗!”
一口气吼完,他才后知后觉说错了话。
但还是迟了。
我勾起嘴角,笑意却不达心底:
“原来,最想要我死的是你。”
“可是怎么办呢文修,太子他,还活着啊。”
8
这次连大将军都蹙了眉。
梁县令更是觉得不可理喻,手里的刀直直对准我的口:
“胡言乱语,拖延时间!”
“我现在就了结了你,免得你妖言惑众!”
他往我这里疾驰几步,眼看刀刃就要刺穿我的心脏。
大将军忽然大喊一声:
“太子醒了!”
我立刻往旁边躲过,梁县令扑了个空,呆呆地看向床榻。
只见一炷香之前已经没了气息的太子,竟真的睁开眼睛,被大将军扶着坐了起来。
官兵和军人跪了一地,梁县令也急忙下跪。
我扭头看向文修,他此时满脸苍白,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
“怎,怎么回事……他明明……”
“明明已经死了是吗,明明没了气息是吗?”
我指指药炉:
“夫君,你忘了?我可是给他喝下三毒汤,以毒攻毒,把太子这条命给救回来了。”
他猛地甩开衣袖:
“不可能!他明明在你煎三毒汤之前就已经死了!我亲自……”
后面的话他说不出来了。
因为太子抬起虚弱的手指,恨恨的指向了他:
“是他,我把信物给他之后,他说要给我服用什么金银丹。”
“可我亲眼看着他把金银丹倒进浴桶,然后从袖子里拿出别的药丹我吃下!”
文修立刻往后退,被大将军的人按住后,他还是不死心地挣扎:
“我没有,我给你吃的就是金银丹,是陆婉家传的解毒丹!”
“那就去看看浴桶里,是否有金银丹即可。”
我悠悠地说完,大将军马上派人去看。
四颗金银丹沉在桶底,他本无从抵赖。
文修被人踹到膝窝,重重跪在地上,不甘心地咬紧了牙。
这金银丹制作起来极其复杂,我三个月只能做出一颗。
而三年里我做出十几颗,近半数都用来救治百姓,每一颗都珍贵至极,却被他倒进浴桶。
想不到我的枕边人,我腹中孩子的亲爹,竟如此恶毒!
太子的气息逐渐平稳,我从药匣子里找出补气的药丸,他想都不想就直接咽下。
然后感激地看着我:
“陆姑娘,还好有你。”
“不瞒你说,我这次到你的医馆,正是因为多年前曾受你父亲的救治,才免于一场灾祸。”
“这次你又救了我,你放心,有我一,你陆家就能永享荣华富贵!”
原来还有这层渊源。
我摇了摇头:
“谢谢太子的美意,但除却荣华富贵,我还想求一个恩典。”
“我想和文修和离。”
文修蓦地看过来,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太子点了点头:
“这是自然,他谋害皇储,是你坚持己见把我救回,绝不能让你受牵连。”
大将军听了半晌,有些不解:
“陆姑娘,你又是从何时知晓,是你夫君给太子下毒?”
我低头看着肚子,里面的小家伙正在翻动着,像是在和什么搏斗。
下一瞬,那东西缴械投降,我马上用刀刃划破小臂,一只小小的虫子爬了出来。
“因为太子的毒性奇怪,反反复复数次,这说明施蛊之人就在附近。”
“而我能看到一些……东西,我猜测我也中了蛊。”
“我父亲的医术上曾记载,苗疆有一种蛊,能控制人的生死,也能让人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
“能在我和太子身上施蛊,还能随时纵的人只有一个。”
“就是文修。”
9
我的孩子赢了,弹幕彻底消失了。
而文修被大将军的人一刀砍向大腿,哀嚎一声后彻底崩溃:
“陆婉,你早就看出来了,却顺着演戏骗我!”
我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可我却感受不到痛楚,只是平静看着他:
“文修,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不是夫妻吗?”
“什么夫妻,是你以救命之恩要挟,我不得不娶了你!”
“要挟?文修,是你向我求婚,是你要照顾我一生,我何时要挟过你!”
文修发了疯,披头散发冲我吼:
“你不许我碰书籍,说等我痊愈了才能读书,不是要挟是什么!”
我一时哑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两年他几乎无法动弹,我必须每守着他五六个时辰,趁他睡着,再去医馆。
他想读书,我便给他买来他想要的书籍,但他不能动,只得我亲自翻页,让他一行一行的看。
可我还有其他病人,要赚银钱,否则我们俩都得饿死。
所以我说,等你痊愈了,再读书也不迟。
我当时是好意,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在他眼里,居然是要挟他必须娶我。
父亲说得对,升米恩,斗米仇。
我救了他,让他恨了我,也差点害死我。
和离书就在脚边,我捡起来签下名字,交给大将军。
我们的夫妻之情,就这么断了吧。
“是这样……陆姑娘,此事是本县令冤枉了你,我这就回县衙整理卷宗,为你……”
我亲自给手臂涂抹止血药,和大将军交换一个眼神。
“梁县令,没有文修的摔杯为号,你也不会引导大将军冲进来。”
“你们原本想的是,我们和离之后,所有罪责我一人担下,只要我死了,又有和离书,文修就是无罪。”
“所以他才会不断地催着我,要与我和离。”
“但你来早了,我还没签,那茶碗是他不小心碰倒的。”
“还有,如果我猜的没错,昨夜门外的人影应该就是你的人,那是给他发出的信号,代表着……你马上就要带领大将军出现了。”
梁县令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所有事实摆在面前,他最后只得懊恼地被抓住,和文修一起带走。
几后,太子派人送来赏银,又把我的医馆重新修缮。
大将军是圣上身边的人,他将此事仔仔细细告知圣上后,宫里来了一道圣旨,准我入太医院。
只是我拒绝了。
宫外尚且有凶险,更何况伴君如伴虎。
大将军并不劝我,只是喝着茶水,告诉我梁县令是四皇子的人。
为了夺嫡,四皇子偷偷给太子下毒,却又想祸水东引。
而梁县令找到急功近利的文修,文修脆搬出自己在家乡学的蛊虫,想一石二鸟——
解决了我,再获得一个好前途。
到时候太子的死,就全赖在我这个医术不精、被就地正法的郎中身上了。
我也喝着茶水,淡淡点了点头。
自蛊虫离开我的身体后,弹幕和心声我都听不到了。
我想,或许是蛊虫了我的血脉,让我能听到孩子的心声,而我的孩子为了保下我,拼尽全力。
现在我没了夫君,但我还有祖上的医馆,和即将出生的孩子。
只是以后若门外再躺着浑身是血的人,我恐怕要好好掂量掂量后果。
毕竟是生是死,就在那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