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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砍明末:我的前半生全是败仗沈望后续全文去哪实时追?

骑砍明末:我的前半生全是败仗

作者:噬极真菌

字数:109470字

2026-03-07 07:01:19 连载

简介

朋友们,我发现了一本宝藏小说!《骑砍明末:我的前半生全是败仗》是噬极真菌写的历史脑洞文,主角沈望超级圈粉,目前已更新109470字,喜欢看历史脑洞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小说无错无删减,放心冲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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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的火光,在守夜人小心翼翼的维持下,勉强燃至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当最后一截枯枝化作灰烬,那点微弱的暖意也迅速被洞内渗骨的阴冷取代。沈望是最后一个守夜的,他靠着冰凉的洞壁,看着那点余烬渐渐黯淡,化作一堆了无生气的灰白,与角落里那堆不知何年何月留下的陈年灰烬遥遥相对,仿佛跨越时光的、无声的交接。

洞外,风声不知何时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滞的、万物凝冻般的死寂。天光,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从洞入口那狭窄的缝隙中渗入,不是亮,是一种浑浊的、介乎于灰与白之间的、勉强能分辨形状的微明。

沈望活动了一下冻得发僵的四肢,轻轻站起。他先看了看沉睡的同伴。赵铁柱靠坐在另一侧洞壁,头微微低垂,但柴刀横在膝上,即使在睡梦中,姿态也保持着某种警觉。李鹞子蜷缩在火堆余烬旁,眉头微蹙,似乎睡得并不安稳,手里还下意识地攥着那把短刀的刀柄。王二狗和孙大牛互相依偎,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少年的稚气和连奔波的疲惫。柳娘依旧面朝洞壁蜷缩着,只能看到她单薄的背影和散乱在颈后的发丝,一动不动,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新的一天。时间:卯时初刻(约清晨5点)。洞内温度:极低。]

[队伍状态:基本休息,疲劳度中等恢复,士气维持:39。]

是该出发的时候了。沈望没有立刻叫醒他们,而是先轻手轻脚地走到洞口,拨开昨晚用来遮挡风雪的枯枝和破布,向外望去。

天地间一片混沌的灰白。雪停了,但厚重的云层低低地压着,仿佛一床浸透了冰水的、沉甸甸的棉被,覆盖着目之所及的一切。远山近岭都失去了棱角,只剩下模糊的、柔和的起伏轮廓。没有风,空气却冷得仿佛有了实质,吸入口鼻,带着一股净的、却又刺骨的凛冽。他们所在的这个山坡,视野相对开阔,能看到东南方向,地势似乎在下沉,更远处是更加浓重、仿佛没有尽头的灰暗,那是更深的群山,还是……别的什么?

[环境扫描:天气阴沉,无风,能见度中等。东南方向地势渐低,进入丘陵与更深远山区过渡地带。]

沈望退回洞内,从怀里拿出用布仔细包好的肉。经过一夜,肉似乎更硬了些。他掂了掂分量,估算着剩下的量。省着点,大概还够六个人两三天极其节俭的食用。前提是,他们能在这两三天内,找到新的、稳定的食物来源,或者……别的什么。

他掰下几小块,用雪水略微浸润,然后才去轻轻唤醒众人。

“天亮了,收拾一下,准备走。”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洞里显得有些突兀,但也驱散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睡意。

众人陆续醒来,带着清晨惯有的木然和寒意带来的瑟缩。赵铁柱第一个完全清醒,默默检查了柴刀和随身物品。李鹞子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下意识地看向洞口外阴沉的天色,撇了撇嘴。王二狗和孙大牛互相推搡着站起来,活动着冻得发麻的腿脚。柳娘缓缓转过身,坐起来,动作有些迟滞,她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抱着的襁褓,用手指理了理上面本不存在的褶皱,然后才默默起身。

沈望将湿润了些的肉分给大家。数量比昨晚更少,每人只分到指甲盖大小的一块。没有人抱怨,只是默默地接过,放进嘴里,用唾液和体温慢慢含着,试图从中榨取每一丝可能的热量和味道。就着最后一点冰凉的雪水,这顿简陋到极致的“早饭”便算完成了。

“方向还是东南?” 李鹞子咽下嘴里那点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肉渣,哑声问。经过一夜休息,他的脚似乎好多了,但精神看起来还是有些蔫。

“嗯,东南。” 沈望点头,收起剩下的肉,仔细包好。“铁柱,你看这地势,往那边走,是下山路?”

赵铁柱走到洞口,眯起独眼观察了片刻。“是下坡,但坡度缓。看远处那山的走向,东南边应该有谷地,或者……河道。雪太厚,看不清具体。但往低处走,找水容易些,也容易碰到……别的。” 他没说“别的”是什么,但众人都明白——可能是更好的栖息地,也可能是更密集的危险。

“走一步看一步。先离开这片山坡。” 沈望下了决定。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给他们提供了短暂庇护的洞,那堆他们昨夜留下的、尚带一丝余温的灰烬,很快也会变得和角落里那堆陈年灰烬一样冰冷、一样被遗忘。

队伍再次出发,钻出低矮的洞口,踏入这片被厚重云层和积雪统治的、寂静无声的世界。与昨的艰难跋涉相比,今的路途因为地势缓缓向下,显得稍微“轻松”了一些——至少不用频繁地攀爬陡坡。但积雪依然很深,每一步依然需要费力拔腿。没有风,但那种无处不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冷,并未因此减弱分毫。

沈望走在最前,依旧用刀探路。赵铁柱紧随其后,不时据远处山脉的走势和雪地微弱的反光,修正着方向,避免走入隐蔽的沟壑或背阴的积雪过深处。李鹞子这次走在了队伍中间,他似乎恢复了些精神,眼睛又开始习惯性地骨碌碌转动,观察着四周,偶尔会指着某处雪地上极其细微的痕迹,低声说:“看,像是兔子跳过的印子,很淡了。” 或者,“那边岩缝里有苔藓,绿色的,没冻死。”

这些小发现,在绝望的旅途中,像是投入死水中的微小石子,虽然激不起多大浪花,却也能带来一丝“这里并非完全死寂”的、微弱的慰藉。王二狗和孙大牛听得津津有味,似乎暂时忘记了疲惫和恐惧。柳娘默默跟在后面,依旧很少抬头看路,只是盯着前方人的脚印,一步一步地跟着,怀里紧紧抱着那团东西。

[行进中。方向:东南偏东。速度:缓慢但稳定。当前士气:40(微弱回升,源于行动与微小发现)。]

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地势下降的趋势更加明显。他们进入了一片相对开阔的、被两侧低矮山丘夹着的谷地。谷地中积雪更厚,但隐约能看到一些被雪覆盖的、低矮的灌木丛和东倒西歪的枯树。一条蜿蜒的、已经完全冻结的溪流痕迹,在谷地中央隐约可辨,冰面在灰白天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有河!” 王二狗兴奋地低呼一声。有水,就意味着生存的又一重保障。

赵铁柱却抬起独臂,示意众人停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河谷两岸,尤其是那些灌木丛和枯树后。“小心点。这种地方,容易藏东西,也容易是兽道。”

他的话让刚刚升起的一点兴奋瞬间冷却。沈望握紧了刀柄,示意队伍收缩,放慢速度,更加警惕地向前移动。他们沿着河谷边缘,尽量避开河中央开阔的冰面,选择有遮蔽的一侧前行。

又走了小半个时辰,并未遇到什么危险。河谷中除了他们踩雪的咯吱声和粗重的喘息,依旧一片死寂。然而,就在他们经过一片特别茂密、虽然枯死但枝杈交错的灌木丛时,走在前面的沈望和赵铁柱几乎同时停下了脚步。

灌木丛深处,靠近一株半倒枯树的部,积雪有明显的、不规则的翻动痕迹。不是风吹的自然堆积,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拱过,或者挣扎过。几细小的、颜色发黑的枯枝被折断,凌乱地散落在雪窝周围。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雪窝边缘,一片尚未被完全掩埋的、冻硬的泥土上,印着半个模糊的、带着某种特殊纹路的痕迹。

那不像人的脚印,也不像常见的狼、鹿、狍子等动物的蹄印。形状更宽,有些扁圆,前端似乎有分趾的痕迹,但被后续的落雪和挣扎弄得十分模糊。痕迹旁边,还有几缕沾着雪沫的、深褐色的、粗糙的毛发。

赵铁柱蹲下身,用柴刀小心翼翼地拨开一点浮雪,仔细观察着那痕迹和毛发,又凑近闻了闻(虽然气味早已被严寒和风雪洗刷殆尽)。他眉头紧锁,独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和不确定。

“是什么?” 李鹞子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手已经按在了短刀柄上。

赵铁柱缓缓摇头:“说不准。看爪印……有点像野猪,但个头可能不小,这季节不该在这公深的山谷里这么活跃……而且这毛……” 他用刀尖挑起一缕毛发,那毛发硬而韧,颜色深褐,尖端有些发白。“像是老的,或者有病的。”

野猪?还是大个的?众人都是一凛。受伤或生病的老野猪,往往比健康的更加危险和暴躁。

[发现未知大型动物活动痕迹。初步判断:可能为成年野猪,状态异常(老/病)。威胁等级:中高。]

系统的评估让气氛更加紧张。他们现在所处的地形,并不利于应对这种皮糙肉厚、冲撞力极强的野兽。灌木丛和枯树限制了闪躲空间,厚厚的积雪又严重影响行动速度。

“绕过去,离远点。” 沈望当机立断,示意队伍转向,尽量远离那片可疑的灌木丛,从河谷更边缘、地势稍高的地方通过。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武器出鞘,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枯木灌丛,仿佛每一处阴影后都可能突然冲出那头未知的凶兽。

幸运的是,直到他们彻底绕过那片区域,走出约一里多地,预想中的袭击并未发生。那头留下痕迹的野兽,或许早已离开,或许正躲在某个更深的洞里奄奄一息。

但这次遭遇,像一盆冰水,浇灭了河谷中发现水源带来的那一丝微弱轻松。前路依然危机四伏,每一步都需如履薄冰。他们带着的这点肉,在这寂静的、隐藏着掠食者的山谷中,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安全”了。

[成功规避潜在威胁。士气:39(因遭遇威胁而回落)。]

[需尽快穿越河谷区域,寻找更安全的过夜地点。]

沈望抬头看了看天色,依旧阴沉如铁,无法判断具体时辰。他估算着体力和时间,知道必须在天黑前,找到一个比昨晚洞更稳妥、至少能有效防备野兽的落脚点。

“加快点速度,趁天亮,尽量走出这片谷地。” 他沉声下令。

队伍再次沉默地加速前行,但脚步却更加沉重。东南方的群山,在铅灰色的天幕下,显得更加幽深莫测,仿佛一张巨口,等待着吞噬这些在生死线上艰难跋涉的渺小生命。

(第十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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