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优读书
一个好看的小说推荐网站
小说《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章节目录阅读

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

作者:呆毛是只咪

字数:100997字

2026-03-07 07:40:14 完结

简介

备受瞩目的宫斗宅斗小说,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呆毛是只咪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金銮殿上的气氛,向来肃穆,今却透着几分诡异的紧绷。

顾将军率先出列,手中笏板握得指节发白。

“陛下,臣要参奏。”

老皇帝懒懒抬眼:“准。”

“七公主连续三月,每寅时便守在臣府门外,尾随犬子至校场,全程围观练武,臣子不堪其扰,敢怒不敢言!”

朝臣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眼色——该来的,终究来了。

谢丞相紧随其后出列,语气沉肃。

“陛下,臣亦要参奏。七公主每申时守在宫门口,拦截臣儿谢兰舟,言语轻佻,行为出格,臣儿饱读圣贤书,何曾受过这等……这等轻薄!”

户部尚书跟着上前,一脸忧心忡忡。

“陛下,臣更要奏。七公主每戌时蹲在户部门口,等臣儿沈墨尘下值,还拿一块会发光的物件哄他,臣儿性子单纯,万一被哄得昏了头……”

老皇帝揉着发胀的太阳。

三位大臣齐刷刷跪了一地,叩首恳切。

“陛下,七公主此举,有损皇家威仪!”

“恳请陛下约束公主!”

“再这般下去,臣的儿子,就真要被哄骗走了!”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只等天子发落。

老皇帝长长叹了口气。

“朕的女儿,朕清楚。”他一脸无奈,“确实不像话。”

三位大臣眼前一亮——总算要主持公道了!

可下一秒,皇帝语气一转。

“但她看上谁,那也是缘分。朕这个当爹的,不好拦。”

三人:“???”

“这样吧。”老皇帝一挥袖,脆利落,“朕赐婚,三人同入公主府,你们三家也好有个照应。”

照应?谁家“照应”是这般的。

顾将军急得声音都变了:“陛下!臣儿是武将,怎能……”

“武将就不用成亲?”

谢丞相上前一步:“陛下,臣儿谢兰舟是探花郎,前途无量——”

“探花郎更该成家,收心之后,方能更好为国效力。”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陛下……公主府的开支……”

“从内库出,不动国库分毫。”

户部尚书立刻闭嘴,退得笔直。

老皇帝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顾爱卿,你当真以为,你儿子半点不愿?”

顾将军一滞。

他想起昨夜儿子回府,问起公主,只黑着脸道“无稽之谈”,可转身回房时,却下意识按了按口——那里鼓鼓囊囊,藏着什么东西。

“……臣不知。”

“谢爱卿,你儿子呢?”

谢丞相语塞。

他分明看见,儿子书房的书,半个时辰不曾翻过一页,窗外稍有动静,便会不自觉抬眼。

“……臣也不确定。”

老皇帝最后看向户部尚书。

“沈爱卿,你家那小子呢?”

尚书艰难开口:“臣儿他……好像……还挺高兴。”

老皇帝笑了。

“这不就结了。”

他站起身,声音落下,便是金口玉言。

“传旨:七公主元黛,赐婚将军府顾清宴、丞相府谢兰舟、户部尚书府沈墨尘。三后,同入府,礼部,内务府一同办,婚礼务必盛大,必不能委屈了三位爱卿,此事即刻筹办,不得有误。”

老皇帝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拍板了。

“退朝。”

消息一出,顷刻传遍京城。

茶楼酒肆,议论沸腾。

“七公主把三位公子全抢进府了!”

“是陛下赐婚!”

“那三人,怎么分?”

“还能怎么分,轮着来呗。”

————————将军府————————

顾清宴立在院中,掌心攥着那块绣得歪歪扭扭的帕子。

亲兵低声道:“将军,圣旨到了。”

“那您……”

顾清宴抿紧唇。

“摆香案。”他终是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将帕子更紧地按在掌心。

不过片刻,院中已设好香案,明黄锦垫铺在青砖上,香炉青烟袅袅,漫过他玄色劲装的肩线。传旨太监捧着明黄卷轴缓步而来,尖细的嗓音在廊下缓缓铺开:

传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七公主元黛,温婉端慧,兰心蕙质,深得朕心。今为固家国之安,结秦晋之好,特颁此旨。

赐七公主元黛,婚于镇国将军府顾清宴、丞相府谢兰舟、户部尚书府沈墨尘。

三家门第显赫,皆为栋梁之臣,与公主天作之合,珠联璧合。

钦定三后,吉良辰,公主同入三府,三喜同临,礼成大婚。

各部司即刻筹备,一应仪仗礼制,从优从隆,不得有误,违者以抗旨论罪。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最后一字落定,太监拖长了音:“顾将军,接旨吧。”

顾清宴缓缓屈膝跪地,青砖凉意渗进膝盖,他却没在意,目光落在那卷明黄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沉而稳:“臣,顾清宴,领旨谢恩。”

他伸手去接卷轴时,指节微微泛白,却不是怒,只是袖中那方帕子被捏得发皱,歪扭的海棠绣纹,正和元黛眼里的光慢慢重叠。

太监凑过来赔笑:“将军好福气,七公主金枝玉叶,三位大人同娶,这可是千古未有的盛事呢。”

顾清宴慢慢起身,将卷轴拢在袖中,目光掠过太监的脸,最后落在院角那株待开的海棠上,声音轻得像风:“陛下圣意,臣自当遵从。”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帕子。

太监忙堆起笑:“将军放心,礼部内务府都盯着呢,定不会委屈了公主与三位大人。”

待传旨队伍离去,顾清宴走到石桌边,将卷轴轻轻放下,摊开掌心那方帕子。晚风卷着草木香拂过。

他望着天边星子,顾清宴抿紧唇。

他战功赫赫,心高气傲,怎甘心与他人共侍一妻?

原该是容不得半分与人分羹的性子,可脑海里,偏偏晃着那道蹲在檐下的身影,以及那句…“将军好看”

他烦躁地闭了闭眼。

“烦。”

亲兵小心翼翼:“要不……逃?”

顾清宴睁眼,一个眼神扫过去,亲兵立刻噤声。

逃?圣旨如山,能逃去哪儿。

更何况……

他按了按口的帕子。

也不是,完全不想去。

就……一点点。

——————丞相府——————

书房

谢兰舟执卷静坐,书页久未翻动。

书童进来禀报,“公子,宫里传旨的公公到了!”

谢兰舟指尖微微一顿,将书卷轻轻合拢,折页处压好那片了的茉莉花瓣——那是元黛第一次“堵”他时落下的,还带着浅淡的香。他抬眸时,眼底的波澜已尽数敛去,只余下温和平静:“摆香案,接旨。”

书房外的庭院很快设好香案,青石板上铺着素色锦垫,香炉里飘出的龙涎香,混着院角竹影的清冽。传旨太监捧着明黄卷轴缓步而来,尖细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最后一字落定,太监含笑看向他:“谢丞相,谢公子,请接旨吧。”

谢兰舟缓缓屈膝,月白锦袍下摆扫过微凉的青石,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臣,谢兰舟,领旨谢恩。”

他伸手去接那卷明黄时,指腹轻轻擦过冰凉的木轴。

太监笑得眉眼弯弯:“谢公子才貌双全,能与七公主结亲,是天大的福气。”

传旨队伍离去后,庭院重归寂静。谢兰舟站在槐树下。

“你如何想?”谢丞相问

谢兰舟垂眸。

荒谬。

他十四中探花,才名远播,竟要与武夫、账房共奉一人?

可那道守在宫门口的身影,那句“想每天看见你”,却挥之不去。

他忽然开口:“父亲,她今……为何没来?”

谢丞相一怔:“被陛下召进宫了。”

谢兰舟沉默。

他不该问,

可他,还是问了。

——————户部尚书府—————

沈墨尘趴在桌上,指尖反复摩挲那枚泛绿光的怀表。

这是公主早早就赠他的,他夜带在身上,片刻不离。

尚书推门而入,又气又急:“你还摆弄这个!圣旨都下了,三后你就得入公主府,跟两个男人一起!”

沈墨尘抬头,平静应道:“哦。”

“哦?”尚书气结,“你就这一句?”

“那父亲希望儿臣如何?”

尚书一噎。

哭?闹?抗旨?那是满门抄斩的罪。

他艰涩问:“你……就愿意?”

沈墨尘低头,望着怀表幽幽绿光,轻声问:“父亲,公主府离户部远吗?”

尚书懵了:“……啊?”

“若不远。”他把怀表贴在心口,“下值,还能走回来。”

尚书看着儿子,心底一声长叹。

他儿子,彻底没救了。

———————公主府———————

三后,大婚

公主府自清晨便红绸漫天,十里长街灯笼高挂,龙凤呈祥的锦缎从府门一直铺到内殿,鎏金喜字映得光都暖融融的。

正殿之上,皇帝虽未着龙袍,却依旧威严自持,皇后一身华服,温婉大气,两人并肩高坐主位。

顾清宴一身正红暗纹云锦喜服,袍身绣满金线缠枝麒麟与祥云纹样,领口与袖口滚着赤金镶边,腰束同色玉带,坠着墨玉平安扣,肩宽腰窄,身姿如松,一身烈火般的喜庆,衬得他面如冠玉。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此刻脸色沉冷的盯着另外两人。

谢兰舟身着朱红织金提花喜袍,衣料流光溢彩,暗绣兰草与并蒂莲纹样,雅致又不失飘逸,腰间系着银红宫绦,垂着玉坠,清俊温雅,风姿卓绝。只是唇角那抹淡笑未达眼底,望向顾清宴时,轻轻冷哼了一声,顾清宴快气炸了。

沈墨尘穿绯红祥云暗纹锦袍,袍角绣着细碎的金纹如意与缠枝莲,领口缀着珍珠滚边,看着净又讨喜,一身规整得体,衬得他眉目清和,软润耐看。他神色略显紧张,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襟内侧。

三位新郎,三种心思。

礼官高亢的唱喏声刺破晨雾:

“新人到——”

凤辇缓缓停下。

一双纤细素白的手轻挑帘幔,

元黛一身正红嫁衣,金线绣满鸾凤和鸣,珠翠环绕,眉眼如画,唇畔噙着一抹清浅又坦荡的笑意,目光盈盈,稳稳落在眼前三位各怀心事的男子身上。

殿上皇帝轻抬眼眸,皇后含笑颔首,全场寂静无声。

元黛缓步上前,站定在三人对面。

此刻,殿上礼官高声唱喏:

“一拜天地——”

元黛端端正正转身。

顾清宴、谢兰舟、沈墨尘虽心有别扭,却不敢违逆圣驾,只得一同躬身,四人并肩,齐齐下拜。红袍翻飞,嫁衣如火,一幕荒唐又盛大的画面,落在帝后眼中,也落在所有人心里。

二拜高堂——”

四人再转身,面向高座之上的皇帝皇后,躬身叩拜。

皇帝神色温和,皇后眼底满是怜惜,轻轻抬手虚扶。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元黛抬眸,笑意坦荡。

顾清宴僵着脊背,不甘不愿,却还是对着她低了头。

谢兰舟温柔叹息,浅浅疏离,却也弯了腰。

沈墨尘紧张得指尖发白,垂着头认认真真一拜,像在完成此生最重要的一笔账。

礼官再唱:

“新人敬茶——”

宫人依次捧上四盏热茶。

元黛先上前,屈膝奉上一盏,声音清甜:

“儿臣,恭请父皇母后饮茶。”

皇帝含笑接过,轻啜一口。皇后握住她的手,温声叮嘱,满眼疼爱。

随后,顾清宴、谢兰舟、沈墨尘依次上前,躬身向帝后敬茶。

顾清宴身姿挺拔,声如沉玉:“臣顾清宴,恭请陛下、皇后娘娘饮茶。”

谢兰舟温文尔雅,礼数周全:“臣谢兰舟,恭请陛下、皇后娘娘饮茶。”

沈墨尘略显局促,却依旧恭敬:“臣沈墨尘,恭请陛下、皇后娘娘饮茶。”

帝后一一接过,颔首示意,礼成。

四拜礼成。

送入洞房。

有小丫鬟上前,将他们引至后院。

———

后院

元黛看得明明白白。

这三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气她的,全是在跟这荒唐局面、跟彼此较劲。

她却不急,语气坦荡又从容:“行,知道你们不愿。本宫也不勉强。”

她先看向一身喜庆红袍、脸色却紧绷的顾清宴:“将军想走,现在便可走。”

顾清宴身躯猛地一僵,声音沉得像压着风雪:“圣旨已下,礼已成,走不了。”

“那你,想走吗?”

他沉默了。

想吗?

按理,该想。

以他的骄傲,绝不能容与人共妻。

可他身上穿着为她穿的喜服,心口藏着她送的帕子,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半步也挪不动。

沈墨尘眼睛眨呀眨,一脸乖巧的站着,都无需问,脸上都写着答案。

元黛又转向谢兰舟,目光清澈:“谢公子呢?想走吗?”

谢兰舟温声道:“公主说笑。”

他一身朱红喜袍温润耀眼,语气柔和,半分怨意都无,只是这婚事,让他一身傲骨无处安放。

“我没说笑。”她认真地望着他,一字一句,“我在问你。”

谢兰舟唇边的笑意,微微一僵。

想走吗?

自然想。

可他站在原地,也没动。

元黛看着两人僵持的模样,轻轻一笑,不再问。

顾清宴、谢兰舟同时沉默,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声响。

元黛缓缓收了笑,声音清冷静谧:

“三个月。”

她伸出一纤细如玉的手指。

“三个月后,若你们仍想走,本宫亲自去求父皇,放你们离开。”

“但这三个月,既入公主府,便守本宫的规矩。”

顾清宴皱眉,语气冷硬:“什么规矩?”

“每天,让本宫看见你们。”

顾清宴:“…………”

谢兰舟:“…………”

沈墨尘:“…………”

家人们,感觉自己好像个吉祥物怎么办?

元黛转身,指了指府中几处院落。

“公主府东院、西院、北院,你们自己挑。”

顾清宴扫了一眼,半点不犹豫,径直选了离主院最远的北院,一身傲骨,泾渭分明。

谢兰舟略一沉吟,挑了最清静偏僻的西院,远得恰到好处。

沈墨尘抱着怀里的怀表,随便选了最靠外的东院,算账需要安静的环境。

元黛抱着胳膊,看着三人不约而同选了最远的住处,轻轻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很好。”她淡淡道,“很有骨气。”

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本宫困了,先回房。明见。”

只留三个男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洞房?一人一间。

共处?各住各院。

折腾一圈,竟就这么散了。

沈墨尘忽然抬头,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公主府……夜里锁门吗?”

顾清宴、谢兰舟同时瞪他。

沈墨尘默默收回目光,

“我就问问……下值晚了,怕进不来。”

当晚。

三座院落,三扇门,三个人,一夜无眠。

顾清宴躺在床上,指尖按在口。

帕子还在。

她说三个月后可以走。

那他,为什么不想走?

谢兰舟坐在窗前,望着月色。

她说三个月后可以走。

那他,又在等什么?

沈墨尘躺在床上,怀表拿在手中,绿光幽幽。

她说三个月后可以走。

他指尖轻轻蹭过表壳,安安静静。

他不想走。

至少现在,不想。

夜色沉沉,公主府内,心事各藏。

这新婚第一天,荒唐,又微妙。

微信阅读

评论 抢沙发

登录

找回密码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