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备受瞩目的宫斗宅斗小说,强扭的瓜我觉得很甜,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呆毛是只咪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目前,这本小说已经完结。如果你喜欢阅读宫斗宅斗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不能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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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上的气氛,向来肃穆,今却透着几分诡异的紧绷。
顾将军率先出列,手中笏板握得指节发白。
“陛下,臣要参奏。”
老皇帝懒懒抬眼:“准。”
“七公主连续三月,每寅时便守在臣府门外,尾随犬子至校场,全程围观练武,臣子不堪其扰,敢怒不敢言!”
朝臣们心照不宣地交换眼色——该来的,终究来了。
谢丞相紧随其后出列,语气沉肃。
“陛下,臣亦要参奏。七公主每申时守在宫门口,拦截臣儿谢兰舟,言语轻佻,行为出格,臣儿饱读圣贤书,何曾受过这等……这等轻薄!”
户部尚书跟着上前,一脸忧心忡忡。
“陛下,臣更要奏。七公主每戌时蹲在户部门口,等臣儿沈墨尘下值,还拿一块会发光的物件哄他,臣儿性子单纯,万一被哄得昏了头……”
老皇帝揉着发胀的太阳。
三位大臣齐刷刷跪了一地,叩首恳切。
“陛下,七公主此举,有损皇家威仪!”
“恳请陛下约束公主!”
“再这般下去,臣的儿子,就真要被哄骗走了!”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只等天子发落。
老皇帝长长叹了口气。
“朕的女儿,朕清楚。”他一脸无奈,“确实不像话。”
三位大臣眼前一亮——总算要主持公道了!
可下一秒,皇帝语气一转。
“但她看上谁,那也是缘分。朕这个当爹的,不好拦。”
三人:“???”
“这样吧。”老皇帝一挥袖,脆利落,“朕赐婚,三人同入公主府,你们三家也好有个照应。”
?
照应?谁家“照应”是这般的。
顾将军急得声音都变了:“陛下!臣儿是武将,怎能……”
“武将就不用成亲?”
谢丞相上前一步:“陛下,臣儿谢兰舟是探花郎,前途无量——”
“探花郎更该成家,收心之后,方能更好为国效力。”
户部尚书张了张嘴,最终只憋出一句:“陛下……公主府的开支……”
“从内库出,不动国库分毫。”
户部尚书立刻闭嘴,退得笔直。
老皇帝目光缓缓扫过三人。
“顾爱卿,你当真以为,你儿子半点不愿?”
顾将军一滞。
他想起昨夜儿子回府,问起公主,只黑着脸道“无稽之谈”,可转身回房时,却下意识按了按口——那里鼓鼓囊囊,藏着什么东西。
“……臣不知。”
“谢爱卿,你儿子呢?”
谢丞相语塞。
他分明看见,儿子书房的书,半个时辰不曾翻过一页,窗外稍有动静,便会不自觉抬眼。
“……臣也不确定。”
老皇帝最后看向户部尚书。
“沈爱卿,你家那小子呢?”
尚书艰难开口:“臣儿他……好像……还挺高兴。”
老皇帝笑了。
“这不就结了。”
他站起身,声音落下,便是金口玉言。
“传旨:七公主元黛,赐婚将军府顾清宴、丞相府谢兰舟、户部尚书府沈墨尘。三后,同入府,礼部,内务府一同办,婚礼务必盛大,必不能委屈了三位爱卿,此事即刻筹办,不得有误。”
老皇帝一锤定音,这事就这么拍板了。
“退朝。”
消息一出,顷刻传遍京城。
茶楼酒肆,议论沸腾。
“七公主把三位公子全抢进府了!”
“是陛下赐婚!”
“那三人,怎么分?”
“还能怎么分,轮着来呗。”
————————将军府————————
顾清宴立在院中,掌心攥着那块绣得歪歪扭扭的帕子。
亲兵低声道:“将军,圣旨到了。”
“那您……”
顾清宴抿紧唇。
“摆香案。”他终是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只将帕子更紧地按在掌心。
不过片刻,院中已设好香案,明黄锦垫铺在青砖上,香炉青烟袅袅,漫过他玄色劲装的肩线。传旨太监捧着明黄卷轴缓步而来,尖细的嗓音在廊下缓缓铺开:
传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七公主元黛,温婉端慧,兰心蕙质,深得朕心。今为固家国之安,结秦晋之好,特颁此旨。
赐七公主元黛,婚于镇国将军府顾清宴、丞相府谢兰舟、户部尚书府沈墨尘。
三家门第显赫,皆为栋梁之臣,与公主天作之合,珠联璧合。
钦定三后,吉良辰,公主同入三府,三喜同临,礼成大婚。
各部司即刻筹备,一应仪仗礼制,从优从隆,不得有误,违者以抗旨论罪。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最后一字落定,太监拖长了音:“顾将军,接旨吧。”
顾清宴缓缓屈膝跪地,青砖凉意渗进膝盖,他却没在意,目光落在那卷明黄上,喉结轻轻滚了滚,声音沉而稳:“臣,顾清宴,领旨谢恩。”
他伸手去接卷轴时,指节微微泛白,却不是怒,只是袖中那方帕子被捏得发皱,歪扭的海棠绣纹,正和元黛眼里的光慢慢重叠。
太监凑过来赔笑:“将军好福气,七公主金枝玉叶,三位大人同娶,这可是千古未有的盛事呢。”
顾清宴慢慢起身,将卷轴拢在袖中,目光掠过太监的脸,最后落在院角那株待开的海棠上,声音轻得像风:“陛下圣意,臣自当遵从。”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帕子。
太监忙堆起笑:“将军放心,礼部内务府都盯着呢,定不会委屈了公主与三位大人。”
待传旨队伍离去,顾清宴走到石桌边,将卷轴轻轻放下,摊开掌心那方帕子。晚风卷着草木香拂过。
他望着天边星子,顾清宴抿紧唇。
他战功赫赫,心高气傲,怎甘心与他人共侍一妻?
原该是容不得半分与人分羹的性子,可脑海里,偏偏晃着那道蹲在檐下的身影,以及那句…“将军好看”
他烦躁地闭了闭眼。
“烦。”
亲兵小心翼翼:“要不……逃?”
顾清宴睁眼,一个眼神扫过去,亲兵立刻噤声。
逃?圣旨如山,能逃去哪儿。
更何况……
他按了按口的帕子。
也不是,完全不想去。
就……一点点。
——————丞相府——————
书房
谢兰舟执卷静坐,书页久未翻动。
书童进来禀报,“公子,宫里传旨的公公到了!”
谢兰舟指尖微微一顿,将书卷轻轻合拢,折页处压好那片了的茉莉花瓣——那是元黛第一次“堵”他时落下的,还带着浅淡的香。他抬眸时,眼底的波澜已尽数敛去,只余下温和平静:“摆香案,接旨。”
书房外的庭院很快设好香案,青石板上铺着素色锦垫,香炉里飘出的龙涎香,混着院角竹影的清冽。传旨太监捧着明黄卷轴缓步而来,尖细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最后一字落定,太监含笑看向他:“谢丞相,谢公子,请接旨吧。”
谢兰舟缓缓屈膝,月白锦袍下摆扫过微凉的青石,他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声音清润如玉石相击:“臣,谢兰舟,领旨谢恩。”
他伸手去接那卷明黄时,指腹轻轻擦过冰凉的木轴。
太监笑得眉眼弯弯:“谢公子才貌双全,能与七公主结亲,是天大的福气。”
传旨队伍离去后,庭院重归寂静。谢兰舟站在槐树下。
“你如何想?”谢丞相问
谢兰舟垂眸。
荒谬。
他十四中探花,才名远播,竟要与武夫、账房共奉一人?
可那道守在宫门口的身影,那句“想每天看见你”,却挥之不去。
他忽然开口:“父亲,她今……为何没来?”
谢丞相一怔:“被陛下召进宫了。”
谢兰舟沉默。
他不该问,
可他,还是问了。
——————户部尚书府—————
沈墨尘趴在桌上,指尖反复摩挲那枚泛绿光的怀表。
这是公主早早就赠他的,他夜带在身上,片刻不离。
尚书推门而入,又气又急:“你还摆弄这个!圣旨都下了,三后你就得入公主府,跟两个男人一起!”
沈墨尘抬头,平静应道:“哦。”
“哦?”尚书气结,“你就这一句?”
“那父亲希望儿臣如何?”
尚书一噎。
哭?闹?抗旨?那是满门抄斩的罪。
他艰涩问:“你……就愿意?”
沈墨尘低头,望着怀表幽幽绿光,轻声问:“父亲,公主府离户部远吗?”
尚书懵了:“……啊?”
“若不远。”他把怀表贴在心口,“下值,还能走回来。”
尚书看着儿子,心底一声长叹。
他儿子,彻底没救了。
———————公主府———————
三后,大婚
公主府自清晨便红绸漫天,十里长街灯笼高挂,龙凤呈祥的锦缎从府门一直铺到内殿,鎏金喜字映得光都暖融融的。
正殿之上,皇帝虽未着龙袍,却依旧威严自持,皇后一身华服,温婉大气,两人并肩高坐主位。
顾清宴一身正红暗纹云锦喜服,袍身绣满金线缠枝麒麟与祥云纹样,领口与袖口滚着赤金镶边,腰束同色玉带,坠着墨玉平安扣,肩宽腰窄,身姿如松,一身烈火般的喜庆,衬得他面如冠玉。本该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此刻脸色沉冷的盯着另外两人。
谢兰舟身着朱红织金提花喜袍,衣料流光溢彩,暗绣兰草与并蒂莲纹样,雅致又不失飘逸,腰间系着银红宫绦,垂着玉坠,清俊温雅,风姿卓绝。只是唇角那抹淡笑未达眼底,望向顾清宴时,轻轻冷哼了一声,顾清宴快气炸了。
沈墨尘穿绯红祥云暗纹锦袍,袍角绣着细碎的金纹如意与缠枝莲,领口缀着珍珠滚边,看着净又讨喜,一身规整得体,衬得他眉目清和,软润耐看。他神色略显紧张,指尖反复摩挲着衣襟内侧。
三位新郎,三种心思。
礼官高亢的唱喏声刺破晨雾:
“新人到——”
凤辇缓缓停下。
一双纤细素白的手轻挑帘幔,
元黛一身正红嫁衣,金线绣满鸾凤和鸣,珠翠环绕,眉眼如画,唇畔噙着一抹清浅又坦荡的笑意,目光盈盈,稳稳落在眼前三位各怀心事的男子身上。
殿上皇帝轻抬眼眸,皇后含笑颔首,全场寂静无声。
元黛缓步上前,站定在三人对面。
此刻,殿上礼官高声唱喏:
“一拜天地——”
元黛端端正正转身。
顾清宴、谢兰舟、沈墨尘虽心有别扭,却不敢违逆圣驾,只得一同躬身,四人并肩,齐齐下拜。红袍翻飞,嫁衣如火,一幕荒唐又盛大的画面,落在帝后眼中,也落在所有人心里。
二拜高堂——”
四人再转身,面向高座之上的皇帝皇后,躬身叩拜。
皇帝神色温和,皇后眼底满是怜惜,轻轻抬手虚扶。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元黛抬眸,笑意坦荡。
顾清宴僵着脊背,不甘不愿,却还是对着她低了头。
谢兰舟温柔叹息,浅浅疏离,却也弯了腰。
沈墨尘紧张得指尖发白,垂着头认认真真一拜,像在完成此生最重要的一笔账。
礼官再唱:
“新人敬茶——”
宫人依次捧上四盏热茶。
元黛先上前,屈膝奉上一盏,声音清甜:
“儿臣,恭请父皇母后饮茶。”
皇帝含笑接过,轻啜一口。皇后握住她的手,温声叮嘱,满眼疼爱。
随后,顾清宴、谢兰舟、沈墨尘依次上前,躬身向帝后敬茶。
顾清宴身姿挺拔,声如沉玉:“臣顾清宴,恭请陛下、皇后娘娘饮茶。”
谢兰舟温文尔雅,礼数周全:“臣谢兰舟,恭请陛下、皇后娘娘饮茶。”
沈墨尘略显局促,却依旧恭敬:“臣沈墨尘,恭请陛下、皇后娘娘饮茶。”
帝后一一接过,颔首示意,礼成。
四拜礼成。
送入洞房。
有小丫鬟上前,将他们引至后院。
———
后院
元黛看得明明白白。
这三人,没有一个是真心气她的,全是在跟这荒唐局面、跟彼此较劲。
她却不急,语气坦荡又从容:“行,知道你们不愿。本宫也不勉强。”
她先看向一身喜庆红袍、脸色却紧绷的顾清宴:“将军想走,现在便可走。”
顾清宴身躯猛地一僵,声音沉得像压着风雪:“圣旨已下,礼已成,走不了。”
“那你,想走吗?”
他沉默了。
想吗?
按理,该想。
以他的骄傲,绝不能容与人共妻。
可他身上穿着为她穿的喜服,心口藏着她送的帕子,双脚,却像被钉在原地,半步也挪不动。
沈墨尘眼睛眨呀眨,一脸乖巧的站着,都无需问,脸上都写着答案。
元黛又转向谢兰舟,目光清澈:“谢公子呢?想走吗?”
谢兰舟温声道:“公主说笑。”
他一身朱红喜袍温润耀眼,语气柔和,半分怨意都无,只是这婚事,让他一身傲骨无处安放。
“我没说笑。”她认真地望着他,一字一句,“我在问你。”
谢兰舟唇边的笑意,微微一僵。
想走吗?
自然想。
可他站在原地,也没动。
元黛看着两人僵持的模样,轻轻一笑,不再问。
顾清宴、谢兰舟同时沉默,殿内静得能听见烛火跳跃的声响。
元黛缓缓收了笑,声音清冷静谧:
“三个月。”
她伸出一纤细如玉的手指。
“三个月后,若你们仍想走,本宫亲自去求父皇,放你们离开。”
“但这三个月,既入公主府,便守本宫的规矩。”
顾清宴皱眉,语气冷硬:“什么规矩?”
“每天,让本宫看见你们。”
顾清宴:“…………”
谢兰舟:“…………”
沈墨尘:“…………”
家人们,感觉自己好像个吉祥物怎么办?
元黛转身,指了指府中几处院落。
“公主府东院、西院、北院,你们自己挑。”
顾清宴扫了一眼,半点不犹豫,径直选了离主院最远的北院,一身傲骨,泾渭分明。
谢兰舟略一沉吟,挑了最清静偏僻的西院,远得恰到好处。
沈墨尘抱着怀里的怀表,随便选了最靠外的东院,算账需要安静的环境。
元黛抱着胳膊,看着三人不约而同选了最远的住处,轻轻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很好。”她淡淡道,“很有骨气。”
她懒洋洋打了个哈欠,挥挥手:“本宫困了,先回房。明见。”
只留三个男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洞房?一人一间。
共处?各住各院。
折腾一圈,竟就这么散了。
沈墨尘忽然抬头,很认真地问了一句:
“公主府……夜里锁门吗?”
顾清宴、谢兰舟同时瞪他。
沈墨尘默默收回目光,
“我就问问……下值晚了,怕进不来。”
当晚。
三座院落,三扇门,三个人,一夜无眠。
顾清宴躺在床上,指尖按在口。
帕子还在。
她说三个月后可以走。
那他,为什么不想走?
谢兰舟坐在窗前,望着月色。
她说三个月后可以走。
那他,又在等什么?
沈墨尘躺在床上,怀表拿在手中,绿光幽幽。
她说三个月后可以走。
他指尖轻轻蹭过表壳,安安静静。
他不想走。
至少现在,不想。
夜色沉沉,公主府内,心事各藏。
这新婚第一天,荒唐,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