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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典热门小说梦醒红叶亭主角是钟穆春郭美莲,是由海塘所写,内容超级精彩,讲述了:本文由一个世族家庭的兴衰史编写而成。文中说的是破落户钟穆春,出身于一个没落的盐运世族家庭。他的父亲钟祖望,吃喝嫖赌,抽空了家产,败光了家业。不仅如此,而且欠下了一屁股的外债,临了,自行了结了其一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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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新生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情,与生俱来,灵感相通,血脉相连,不以贫富贵贱而改变,不以个人喜好厌恶而取舍,这就是人世间特有的无可替代的那份亲情的存在。当然,你在享受这份亲情给予你快乐的同时,也该经受住其中的困扰与折磨,这是任何人谁也回避不了的事实。

数月来,怀揣重振家业的梦想,依照父亲的遗愿,寻亲情、访故友,每当闲下来,左打听、右询问,几乎走遍了扬州城。但是,钟穆春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寻找的亲人就在眼前,自己所在的盐运厂的老板黄晓珊,正是自己一直寻找的那个人。

黄晓珊,娘家家住锅弯台,跟美莲是邻居,一个住村东头,一个住村西头。三十多年前,钟穆春的父亲钟祖望暗地里相中了黄晓珊。当年,那是一个春夏之交的一天,钟祖望要到扬州运盐,两人约会的时候,他跟黄晓珊开玩笑,说是带她去扬州玩耍。当时,黄晓珊二十岁,钟祖望三十几岁,因为相识不久,二人正在兴头上,所以,他一说她就答应了。说实话,平时,黄晓珊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甭说扬州,就连济州都不曾去过。听了他的话,一时头脑发热,什么村规家矩,什么亲人教诲,全都抛在了脑后。其实,钟祖望也就随便说说而已,而黄晓珊竟然当真了。过后的几天里,两人再次相见,瞅他再没提起过,她反倒埋怨起他的不讲信用了。同时,一个劲跟他撒娇说:这次,必须带她走趟扬州,不然,二人的关系便告结束了。既然如此,钟祖望自然乐得高兴,就在去往扬州的头一天,两人事先约好了接头的时间和地点,第二天,黄晓珊偷偷从家里跑出来,跟随他一起来到了扬州。从此,再也没有回过家乡的锅弯台。

二人来到扬州,游玩了几天,可是,疯劲过后,就在钟祖望运盐回家的时候,黄晓珊犹豫了,害怕了。她当然明白回到家里的后果,而钟祖望自然也清楚这一点。出于这样的考虑,二人经过反复商议,由钟祖望出钱,在扬州置办了私宅,让她安顿下来。这样,对于钟祖望来说,扬州、济州两头方便,何乐而不为,何况……

事过之后,黄晓珊的父母曾经几次到钟家大闹,哭着、喊着朝他要闺女,最后,钟祖望给了她家里一笔钱,送了不少的东西,人穷志短,日子久了,也就没人再提了。

黄晓珊心气高,性子野,所以,自从跑来扬州,钟祖望日夜陪她吃喝游玩,杨州、苏州、杭州,几乎玩遍了。她满心欢喜,乐得高兴,所以,过了没几天,她就主动提出要在扬州生活下去,至于什么名份不名份的,也就根本不在乎了。

当时,对于黄晓珊怀孕的事,钟祖望似乎知道一点点,临别时,曾听他说过一声“男孩就叫钟穆冬,女儿就叫钟慕栋。”谁知,多少年过去了,不曾想,这次扬州行竟然是二人的永别,钟祖望一去不回,至今杳无音信。从此以后,黄晓珊绝望了,伤心、痛苦、落泪,自己年纪轻轻,既不是明媒正娶,也不是正式出嫁,而且还拖累个孩子,这样的日子,非亲身经历是难以理解其辛酸的。

女儿出生后,左等钟祖望不来,右等不见其人影,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黄晓珊只好凭借着钟家在扬州的威望和钟祖望留给自己的家私,依靠自身的那股子韧劲,卖房子,办厂子,娘俩相依为命,这么多年,一直就这么过来了。

几年后,出于对钟祖望的绝望,一气之下,就把女儿的名字改成了自己的姓氏。后来,又送往国外留学。这不,这才刚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如今,眼瞅着自己一天天见老,本来打算让女儿回趟老家,看看家里的情况,说来巧了,那天,黄佳栋路边撞到了钟穆春,从他的介绍中得知,他也来自钟家楼,名叫钟穆春。他说的情况跟母亲平时唠叨的情况大体相同,所以,无意中发现的事,这才有意识地安排他进了母亲的盐运厂。

数月来,钟穆春始终没有闲着过,他一边干活,一边打探;黄佳栋对他也在暗中了解,而且,她一边观察,一边从雇工那里了解他的家庭背景,直到确信无疑,钟穆春正是她的母亲所要寻找的人之后,这样,回到家里,她才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如此这般地跟自己的母亲作了详细解释与说明。黄晓珊听了女儿的介绍,母女二人又几次进厂,打探、观察、核实,最后认定,钟穆春就是她寻找多年的钟祖望的后人。

“好啦!好啦!既然大家认亲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钟子!上车,回家,咱们详细唠唠,好不好?!”说着,上前拉住他的手,请他上车。这时候,他才恍然大悟,连连答应,拉门、搭手,扶着黄晓珊上了车,自己则跑到车的另一侧,拉开车门,坐在了黄佳栋旁边副驾驶的位置。

他们回到家里,钟穆春下厨,黄晓珊帮忙,做饭、炒菜、煮汤,不一会,饭菜上桌,黄佳栋更是显得活跃,坐在餐桌前,面对钟穆春,当众表态说:“穆春哥!咱们成了一家人,我家的厂子就是你的厂子,我妈也是你妈,怎么样?!”

钟穆春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妹子,竟然如此爽快、大气和敞亮,愣了愣,诺诺半天,这才回应说:“妹子!姨娘!这可万万使不得,其它的都好说,唯独厂子,我怕受之有愧啊!”

黄晓珊眯起眼笑了笑,说:“甭理她,她在给你开玩笑的,不过,说实话,这个厂子,全都是用你那个死爹的钱建的,这样,我公平点,算你一半,你妹妹既不会管,人家也看不上,你就辛苦点,多多费心呗!今后,厂子交给你来打理,你们兄妹俩也好相互有个照应,小钟子!你看这样行嘛?!”

钟穆春庆幸自己来扬州来对了,突然间,自己不仅多了一位如花似玉的妹妹,而且还遇到了一位热心善良的姨娘,听了她们的话,沉思片刻,满口答应说:“姨娘!您老放心!今后,您就把我当作您的亲儿子,我会跟佳栋妹子和睦相处,好好的孝敬您,至于盐厂,咱们慢慢来,姨娘!您说呢?!”

“好好好!小钟子不愧是男人,就是比我跟小佳想的周到,姨娘听你的就是了。”

钟穆春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从此,变得信心倍增。每天,清早进厂,晚上回家。这样,对于他来说,可谓是说不出的舒心与快乐。至于未来结果如何,还真像管家大叔说的,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天,黄晓珊来到盐厂,召集员工开会,宣布了一项决定。她要聘请钟穆春任厂长,黄佳栋任财务总监,工厂大小事务,由他全权负责打理,而她则躲进家里乐得轻闲自在,偶尔进厂一趟两趟,也是随便过问一下就走了。

这下好了,有活可干了。接下来,钟穆春跟姨娘商量,从家里搬进了厂子。同时,还给自己定下了一条规矩。每周,一、三、五回家吃饭,周六、周日在家里住两天,陪姨娘聊聊天、逛逛商店、走走扬州的角角落落。一旦闲下来,重新审视自己,进一步捋了捋思路,从几个月的实践中,他得到的体会是:如果管好盐厂,不辜负姨娘的信任,必须吸取养鱼的教训,为人处事太过实在肯定是要吃亏的,所以,做人做事既要变得脸皮厚点,嘴甜、世故、圆滑,还要变得灵活点、乖巧点、聪明点,精通盐道,精于周旋,精心职业,样样都不能少,这也太令人费尽心思了。

得!干脆,先从姨娘和妹子入手,试着学学如何让老太太和妹妹高兴呗!所以,每当回到家里,累了一天的他,不是忙着做饭,就是忙于收拾,屋里屋外,收拾、清扫、整理,除此之外,每天,还是姨娘长、姨娘短,妹妹长、妹妹短的喊着,从厂里回家,时不时再捎带点姨娘、妹子爱吃的零食,忙里偷闲,又得陪同姨娘聊家常,跟她妹妹谈见闻,说说锅弯台的人情事故,讲讲钟家楼门前的小池塘,山顶的红叶亭,以及十里开外大海的故事,等等。

说起大海,黄佳栋一下子来了精神。她虽然从小长在海边,但从来没有真正下过海,长大后,又常年出国留学,因此,对于大海充满了诸多的好奇与向往。

闲聊的同时,钟穆春免不了听听黄佳栋讲些国外的所见所闻。有时候,聊着、聊着,每每聊起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兄妹二人禁不住哈哈大笑。相处的日子长了,日久生情,黄家娘俩还真是把他当成了一家人。

钟穆春不愧读过几年私塾,一年下来,人也变得成熟、稳重、幽默了许多,而且,完全胜任了盐厂的生产、运营、销售等流程,经营管理如鱼得水,工友人人信服,盐业生意日益红火,是遗传?是信念?还是天赋?无人知晓。两年,仅仅用了两年,就把盐厂的生意搞得如火如荼,他的姨娘黄晓珊乐得清静,索性对厂里的大小事务任他如何处理,自己一概不闻不问,只要每月给她汇报一次财务账目就行了。

而黄佳栋呢,每天,除了忙于同学之间的约会,就是缠着钟穆春带她四处游玩。面对这样的情况,欢乐之余,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也会想想美莲,想想孩子。如今,娘几个不知过得还好吗?自己是不是该往家里寄点钱、做点什么呢?不过,这样的想法稍纵即逝,过后也就忘记了。

显然,钟穆春有点变了,甚至变得令人琢磨不透了。

初秋的第一天,黄佳栋三番五次请求钟穆春陪她下海游玩,迫于无奈,一天晚上,还专门从厂子跑回家里跟姨娘作了解释。未曾想,黄晓珊一听,超常兴奋,笑哈哈地对他说:“小钟子!你要是不说,我还从来没有想过呢!不瞒你说,姨娘二十多年不曾去过海滩了。只可惜,人老了,好想跟你们一块乐哈乐哈,可是,又担心去了,会不会扫你们年轻人的兴啊?!”

“不会的,不会的,瞧姨娘说的,我跟小佳巴不得您老一块去呢!这样,我们一家人肯定会非常开心的。”黄佳栋也在旁边附和说。

这样,钟穆春负责准备,抽出一天时间,费尽心思,跑遍了扬州的小吃店,照着美莲的做法,事先备齐了下海携带的吃食。第二天,黄佳栋驾车,钟穆春提包,黄晓珊陪同,一家三口,浩浩荡荡驾车出发了。

这次下海,对于钟穆春来说显得格外重视。因为,这不是在钟家楼,而是在扬州。他们往返途中吃的,中午野炊用的,完全由他一手操办,黄晓珊娘俩自然不必为此操心了。他担心的是:一来自己人生地不熟,稍有疏漏,本来一件高兴的事,说不好就会惹得姨娘和小佳妹子不高兴的;二来自从跟美莲下海游玩至今,再也不曾去玩过。如今,不比从前,少年时期的那份朝气早已随着岁月的流失渐渐消退了。不过,若是美莲在,自己何必用得着操此闲心嘛?!

这头一边陪同姨娘和妹子说笑,那头一边还得思考如何运作海游的事,娘仨一路说笑,不知不觉中,海边到了。

黄佳栋边开车,边问旁边的钟穆春“大哥!在哪儿停车嘛?!”“就停在咱家的晒盐厂呗!”“在哪儿呢?”“往前走,等会告诉你!”兄妹二人一问一答,黄佳栋照着钟穆春的提示,在海边晒盐厂将车停下来。随后,仨人下车,左右瞅了瞅,转了转,其实,名誉上说是晒盐厂,实际就是一片空地而已。只不过,一个月前,钟穆春雇人圈了块地,并在四周设置了一道木栅栏,盖了两间茅草房,并且,还聘请了一位姓石的老头看守,这就成了晒盐厂罢了。

老石头听得喊叫声,从屋里跑出来,瞅见是钟厂长,赶紧推开栅栏门,请黄佳栋将车开进去。她找了个宽阔的地方将车停下,锁好车门,三人分头行动,提东西的提东西,换泳衣的换泳衣,而钟穆春招呼一声跑过去,四处搜寻半天,这才在海边找了块空地,随后,又折返回来,叫上姨娘和妹子,徒步三五分钟,他们便来到了那片开阔地,接着,摆东西、备餐具、挖灶台,这样的事,黄晓珊倒是乐意干,而且还显得挺熟练。由此可以看出,过去,她也曾有过多次下海的经历了。这时候,黄佳栋早已绕着海滩忙于拍她的风景照去了。

黄晓珊瞅着小钟子的举动,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随即,蹲下身,给他搭下手,娘俩一起忙活开来。钟穆春瞅着姨娘娴熟的做派,随口说道:“姨娘!您老先招呼点,我下海捞些海货,咱们搭配着吃,这样好不好?!”

“这感情太好了,你去你的,这儿交给我放心就是了。对了,小钟子!你可得当心点哟!”

他嗯了一声,顺手脱掉上衣,朝着海边跑过去,黄佳栋瞅见也要过去,黄晓珊连喊再叫,她死活不听劝阻,跟着跑到海边,倒给钟穆春抓拍了几张下海的照片。当下,钟穆春左哄右劝,劝黄佳栋离开,自己则游到深水区,直接潜入海中,转眼不见了踪影。

由于对下面的地形不熟悉,钟穆春沉到海底,乱摸乱撞,第一次,他并未找到鱼虾藏身的生活区。而且,一口气没憋住,只好浮出水面,深吸了一口气,接着,再次潜入水中。三两分钟过后,黄佳栋迟迟不见钟穆春浮出水面,这时候,她站在岸边,大喊大叫“妈妈!这么长时间,穆春哥不见出来,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黄晓珊倒是沉得住气,瞅着女儿一惊一乍的样子,哈哈大笑说:“傻丫头!今天长识了吧?甭担心,你哥他从小长在海边,不会有事的,多亏有你哥哥在,要不然,我这后半辈子还不知靠谁去过呢?!”

黄佳栋鼓囊着嘴,吐了吐舌头,接着回驳道:“老妈!我给您说,我现在还没玩够,不想干活,我要是想干的话,您女儿肯定比穆春哥要强一百倍,信不信?!”

娘俩正在斗嘴仗,钟穆春左手提溜了一袋子虾蟹,右手提溜了两条草鱼,高高举起,朝她们跑来,不过,这次下海,并非十分的顺利,他的小腿不知被海下的什么东西拌了一下,蹭破了点皮,鲜血直外流,黄佳栋瞅见,急忙回车上取出药水、药棉,帮他擦洗敷贴,他嘴里一边说着“谢谢妹子”,手里还在不停地忙活烧烤海鲜。

正当娘仨忙得热火朝天的时候,突然,听得有人喊叫黄佳栋的名字。黄佳栋放下手头的活,起身四处望望,于是,立刻跑过去,喊着、叫着、笑着,而且显得十分吃惊地说:“磬伊!是你啊?这也太巧了,还是你有口福,烧烤立马就好,对了,我正发愁怎么才能找到你呢?!”

“你找我?不会吧?你是有人疼、有人陪、有人爱的,怎么可能有时间找我嘛?!”

“说什么呢!别胡说,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妈你知道了,这位是我的大哥钟穆春,对了,今天,我们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黄佳栋与贾磬伊相互指着对方,几乎同声说道:“踏破铁鞋无处找,今日相见缘分哟!”尔后,哈哈大笑。

黄佳栋拉住贾磬伊的手,一同来到篝火堆旁,接下来,她又将贾磬伊作了介绍。贾磬伊作为黄佳栋的同学和好友,自然受到了黄晓珊、钟穆春的热情招待与欢迎。

黄晓珊身为长辈,又是黄佳栋的妈妈,当然表示出了长辈的友善和热情,笑着朝她招招手,说:“闺女!来来来!坐到姨的身边,让姨瞅瞅,哟哈!我说小贾,几天不见,长得越来越水灵了,你平时都吃些啥?给阿姨说说,我给小佳补补,也好让她早点嫁出去!”

当着钟穆春的面,贾磬伊听得此话,红了红脸,倒是显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不过,她堪称是个见过世面的女人,当下附和道:“阿姨!快别说了,我哪敢跟你家小佳比,其实,我这还是从您的宝贝闺女那里学来的呢!”

贾馨伊倒是不客气,一阵寒暄客套过后,来到黄晓珊的旁边,席地而坐,四人围成一圈,品尝着随身带来的猪干、猪肠、猪头肉、夹肉馍,当然,还有海鲜烧烤了。众人吃着、喝着、乐着,免不了对钟穆春的聪明能干大大夸赞了一番。

过了一会,贾磬伊自己调换了位置,往黄佳栋的跟前挪了挪,贴近她的耳边,当面说起了悄悄话。二人一边嘀咕,一边说笑,接着,站起身,绕着海滩,追赶、逗笑、打闹,朝海边疯了似地跑走了。

这时候,钟穆春趁着二人打闹的功夫,自己坐在一旁,瞅着眼前的场景,联想起了跟美莲第一次海边游玩的情景,联想起了自己的两双儿女,娘五个过得还好吗?美莲的身体咋样啦?孩子的学业如何呢?老二、老四还是那么贪玩,不爱学习吗?如今,四个孩子都该长高了吧?!

钟穆春正坐在那里发愣,听得黄晓珊喊他,这才从家的思念中回过神,连连答应,回到了篝火堆旁。

“小佳!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还有一个大哥呢?快点,老实交代,到底是你的亲哥哥?还是你的情哥哥呢?!”

“馨伊!别瞎说,真的是我亲哥,嗨!一句半句跟你解释不清楚,抽时间,详细告诉你不就得了。”

“这可是你说的,既然不是你的情哥哥,那你干脆帮我介绍一下,让他来做我的情哥哥呗?!”

黄佳栋骂着贾磬伊说:“你看你那猴急的样子,老毛病又犯了,告诉你,我哥早已名花有主了,目前,人家都是好几个孩子的爹了,你就省省心别再惦记啦!”

钟穆春是过来人,听得她们的嬉笑打闹,已然猜出了几分。随后,来到姨娘的身旁坐下,有意识地绕开姨娘的话题,聊起了钟家楼,说起了锅弯台,借以掩饰其内心的尴尬与不快。

这边,黄晓珊、钟穆春娘俩聊着、聊着,聊得累了,干脆,二人找了一块干净的沙滩,挖沙坑,埋沙人,晒太阳,聊大天,享受着沙滩的温馨与宁静;那边,黄佳栋、贾馨伊打了会水仗,调笑、打闹、斗嘴,相互拍了几张照片,直到玩够了,疯够了,这才跑回来叫上黄晓珊、钟穆春,分头下水拣了些鹅卵石、水晶石之类的沉淀物。最后,黄晓珊提议照张合影留念,众人赞同。照完合影,贾馨伊本想跟钟穆春来张合影,但却被他婉言谢绝了。贾馨伊倒也没再勉强,二人相视一笑,黄晓珊一声吆喝,四人挤进一辆车里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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