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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艾聂成渝小说在哪可以免费看,卧底的那一年无弹窗阅读

最近很火的小说卧底的那一年,是由拾岁写的现代言情类小说,主要讲述了:事业型女强人为了守住自己第一主播的身份,不惜卧底,不料挖出惊天内幕。聂成渝第一天见到她就知道她不坏好心,但荷尔蒙上头,他便拿出命来陪她玩。接近你原本就是一场阴谋,我这不算背叛,我只是选择了正确的一边。“你还不收网,我就要成他们老大了!”“我只是想升职,不是想让反派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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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开除了

夜幕渐渐降临的时候,正是这个城市的魔鬼睡醒的时候。魔鬼伸了个懒腰,对着黑夜说了声“早”。月亮是它露出的狰狞笑容,而星星,便是它犯下的所有罪过。

A市市中心的十字路口,川流不息的灯带停滞着,警笛声一声一声刺耳地穿过黑夜,它乘着凉风,对着整个城市宣告,今夜无眠。

青禾KTV坐落在这条最繁华的街上,偌大的青禾标志镶嵌在KTV金光闪闪的大门头顶。此时,KTV门口围观群众的叽叽喳喳声似要比隔壁酒吧里的音浪还要强劲,他们交头接耳地对着KTV门内指指点点,不少年轻人,还拿着手机做着直播。

“命案啊!真的是命案!看到了吗?老铁们啊,双击666,小礼物走一走啊,给你们继续播报!”

“真的死人了啊?我的妈啊,这个世界好危险啊……”

“诶诶诶,宝贝们你们看见了吗?警察抬出来的就是尸体,快看快看!”

有些胆子大不要命的竟然想冲破警察的防线前去一探究竟,但最后都被持枪人的冷漠神情吓退了。

“情况怎么样?”被人群目光聚集的KTV门口,出现了一个人,他看上去有些年纪了,但笔直而健壮的身躯,以及从眉眼中自带的威严都让人不敢小瞧,何况此时的他,一身警服。

被问话的年轻警察紧皱着眉头,向KTV内望了一眼,而后对着一旁正接受询问的西装男子冷哼了一声,最后才看向前方低头道:“龙局,现场十分凌乱,法医初步鉴定,是吸食甲基安非他明过多而亡。这里的负责人叫王盼,大家都喊他王胖子,人民东路的香岸里清吧以及这家青禾KTV都是他名下的。”

“嗯,同行的人都控制住了吗?”龙昌海一边了解情况一边往KTV内走去,金碧辉煌的过道里充斥着呕吐味与酒味,让他不禁又皱了一下眉。

“都被刑警队带回去了,徐队也派了我们的人过去了解情况。”

“徐扬人呢?”

“在里面。”

说着,二人加快了脚步,往案发现场走去。

707号包房内,已是一片狼藉,墙壁上满是喷溅的呕吐物,酒瓶、酒杯等物品倒了一地。警局的工作人员正各司其职,龙昌海往包房内扫了一眼,只见负责现场的陆如明朝他打了个招呼。

“龙局,你来了。”

“嗯,如明,你们配合一下缉毒队。他们才瞄上死者,没想到就出了岔子。”

“瘾君子都是活一天是一天的。放心吧,配合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龙昌海微微点了点头,对着旁边的另一人道:“徐扬,这里我喊了其他同事留下帮忙,你把队里的人全部召集回队,包括休假的。”

“好。”回话的是一个约摸二十五六岁的男子,此时的他一身警服,警帽的帽檐压在他的眉边,却挡不住他从眉眼中透露的英气。

回完话之后,便见他走出包厢,掏出手机拨通电话,“顾清,20分钟后队里见,通知所有人。”简短的对话之后,他挂掉了电话。

徐扬走出KTV,看着被圈出的空地之外的人群,无奈地呼出了一口气。几秒后,刚对王胖子做完询问的小警察跟在他身后,二人对视了一眼,一块往路边的一辆警车走去。

十字路口依然堵得慌,丝毫不给人一点歇气的空间,警车鸣笛,而后将车流抛在了车后,在应急车道上急速而去。

“苏文,这是刚刚的速报,已经编辑成新的稿件,你抓紧熟悉一下。”

中明新闻大厦内的演播厅内,宋艾将几张刚从打印机内拿出来尚有余温的纸张放到苏文面前,苏文刚戴好耳麦返坐在主播位子上,旁边的化妆师正抓紧最后的时间为她整理妆容,她匆匆看了一眼稿子,随口应道:“好。”

宋艾满意地点了一下头,而后踩着黑色的浅底高跟鞋,走到了摄影机旁边。她环抱着臂膀,纤细的手指因内心的不安,紧抓着臂膀。

镜头里的苏文面容精致而端庄,她翻到后面几页,猛地抬起头,眼神有些疑惑,尤其是在看到宋艾的身影后,眼神更是不解。

“倒计时了,3、2、1,开始。”导播通过对讲机发出了指令,苏文背后的大屏幕上出现了新闻开始的导片。

“观众朋友们大家好,这里是中明晚间一小时,我是主播苏文。今天节目的主要内容有……”苏文平复情绪,按照新闻稿开始字正腔圆地播报。

宋艾提着的那口气不敢放下,她的双眸紧紧地盯着主播台,生怕错过什么重要事件。

“插播一条速报,今日晚上9点25分,我市公安局接到报案,某KTV发生一起命案,据现场初步判断,死者因吸食甲基安非他明过量而亡。下面请看现场记者为我们发来的详细报道……”

苏文正常地播报着新闻,而宋艾却在心中计算着时间,握紧的拳头泄露了她的紧张。

“本台报道,有市民外出寻狗不慎落下下水道,却意外在下水道寻到自家爱狗。”

“不是这个新闻!”宋艾一惊,面部肌肉抽搐,刚在心里喊了一声,背后便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她不耐烦地回头,是新闻部部长郭辉。她提在心口的那口气,像是被扎爆的气球,咻的一声全泄气了。

可那神情不是放松,而是了然、是失望。

新闻部部长的办公室内。

宋艾双手垂于两侧,低头站在办公桌前,郭辉面色铁青地将手中的文件夹往桌上狠狠一拍,指着她怒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宋艾紧咬着牙根,语气却不轻不重:“我只是想播报最真实的新闻。”

“最真实?”郭辉架在鼻子上的眼镜都抖动了几下,显然气得不轻,“这件事上面早就发了通报不能播!你倒好,为了你的最真实,竟然擅自将新闻稿给苏文!今天若不是我去导播室发现了文件,你要怎么收场?”

“火灾又不是我造成的,我收什么场?”宋艾觉得好笑,语气仍是平静。

“你倒是挺会推卸责任啊!现在台里你是台长了是不是!”

“郭部长,”面对郭辉的咄咄逼人和连番指责,宋艾脾气再好也无法淡定,她深呼了一口气,开始发问,“四条人命,凭什么因为牵连了有关部门,我们就不能播?中明新闻难道是为了有关部门开的吗?”

“你!”郭辉气得浑身颤抖,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朝地上狠狠一扔,“宋艾,你这么能耐,你去和台长说!你知道这条新闻播出去会有什么后果吗?我、你、苏文、整个新闻部,都可能会被停职!你野心大,胆子大,可我们这些人都是要养家的!怎么着?从名牌大学毕业的,就不在乎饭碗了是吧?”

话音落,办公室内静默了下来,宋艾勾唇冷笑着,像是看一个罪人一般鄙视地盯着郭辉,须臾,她挑眉斥道:“我就搞不懂了,一个保姆放了火,就连条新闻都不能播了?保姆是你妈啊!还是绿城建筑公司的老总是你爸?”说完似乎还不解恨,将手里的文件用力甩在郭辉的办公桌上。

郭辉被她忽然爆发的行为吓了一跳,他眼镜后的双眼已经气得发红,几秒之后,他指着宋艾,手指止不住地颤抖:“宋艾,滚!你现在就收拾东西给我滚蛋!”

“滚就滚,这种毫无新闻人职业操守,连一条新闻都遮遮掩掩的公司,我还不想待了!”宋艾解开酒红色西装的扣子,摘下自己的职员名牌扔在地上,头也不回地摔门离开。

高跟鞋的嗒嗒声回荡在办公室走廊外,而办公室内回荡着郭辉粗重的喘气声。他看着那扇被摔得还有余震的门,怒气不平,抬脚就往办公桌脚踢去。

下一秒,他哀号了一声,弓着腰,龇牙咧嘴地按住了锃亮的皮鞋。

宋艾从中明新闻大厦冲了出来。

夜晚的凉风一吹,将她的怒火吹灭了一半。理智渐渐回笼,她抬头看着夜空,只觉双眼泛酸。她觉得前所未有地失望,对新闻学的失望。

“我们珍惜荣誉,我们守卫真实,我们以无上人格担保,将以寻求事实作为此生的信条。为人民保卫尊严,为百姓保护权益,我们是这个时代的监督者,是这个世界泾渭分明的界限。”

入职时的宣誓,言犹在耳,一字一句,烂熟于心。

宋艾抬头,看着人来人往、灯火通明的街道,只觉前所未有地迷茫。

同一时间内,A市融科别墅区内的一栋房子里,一个身穿包臀短裙的女人正手法轻柔地为身着浴袍的男人按肩。男人修长的手指上夹着一根雪茄,他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屏幕正播放的《晚间一小时》。

龚海站在沙发边上,正垂手等待男人吩咐,他身体紧绷,呼吸极轻,像是怕做了火上浇油的那一滴油。

女人娇俏地搂着男人的脖子,刚想开口让男人为她做些什么,那男人却开口了。

“你回去吧。”低沉的嗓音响起,电视屏幕随着遥控器被扔到茶几的声音也瞬间黑了。闻言,女人面上有错失良机的失落,但也只微愣了几秒,而后洒脱地往门口走去。

男人刚洗完的头发还未吹干,刘海耷在额间,将他眉尾的刀疤刚好盖住。他有着二十几岁的清秀,可眉眼却有着四五十岁的深沉。那双眸子,只需看一眼,似乎就能立马掉落进去,像是一潭深渊,能吞噬人的灵魂。

他坐直身子,雪茄往嘴边送去,深吸一口之后,将雪茄剪灭,“青禾怎么样了?”

“王胖子被带去局子问话了,那里面的货也在警察赶来之前清理完毕了。”

“死者是那边引过来的吧?”

“嗯,他吸食过多的量就是因为被那边的人引诱。”

“嗯,不错。”

“嗯?”龚海忽然惊愕地抬起头,迟疑问道:“什么……什么不错……”

聂成渝跷起二郎腿,看向龚海,“你紧张个啥?我说货处理得不错。”

“哦,哦。”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扛不住事儿,虽然这事儿吧,是有点儿缺德……”聂成渝说着,停顿了一下,而后又摇了摇头,“不,是很缺德。但是……没办法啊,这个世界有天使有恶魔,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是吧?”

其实跟聂成渝这么多年,龚海早就对他这种淡然的心态习以为常。只是每次聂成渝都语出惊人,让他哭笑不得。

他愣了几秒,随即点头,“嗯,是的。”

“是个屁啊!”聂成渝说着站起来,脸上看不出喜怒。

他徒手扒拉了下头发,水珠从发丝散落,淡淡道:“你去公司拿些钱给那人的家属,算是安抚费。虽然他咎由自取,但家里人是无辜的。”

“是。”

“还有王胖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他明天去香岸里等我。”

“是。”

聂成渝打了个长长的哈欠,他松了松脖子,颈间传来了几声清脆的响,“你说我才30多岁的大小伙儿,怎么就这么扛不住累呢?”说着,聂成渝摆了摆手,往楼梯间走去,“睡了,没什么重要的事,别喊我。”

说着,又补充了一句:“有事也别喊我,”他像是回味,轻啧了一声,摇头,“这女人……真要命……”

“……是。”

“回去吧,天儿也晚了,是时候沉浸在温柔乡啦!”

龚海站在原地,直到聂成渝上楼,才彻底松了口气。他嘟囔着:“温柔乡都被你赶走了,还沉浸在什么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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