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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男主欠教育,黑化法医振妻纲在哪可以免费看,苏合司寇褚小说无广告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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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是个男人,就使劲朝这儿打

睡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才醒。采儿老早就在床前候着,见苏合醒了便上前扶她起身。

苏合挡开采儿双手,自己下了床。一贯自力更生的苏合,面对层层叠叠的衣裙却傻了眼,无奈只能让采儿服侍着穿衣洗漱。

终于收拾妥当,肚子也咕咕作响。苏合有些尴尬,采儿十分体贴:“早饭都备好了,姑娘去用饭吧。”

跟着采儿到了前厅,一桌早点味香四溢,苏父和苏白已落座,苏合走到苏白旁边坐下。夹了一块糖藕还没送到嘴里,就听苏父干咳两声,神情严肃的开口:“昨日之事太过荒唐,你心里还有苏家脸面吗?”

你苏家脸面与我何干?苏合心里话,还不至于傻的说出口。

放下糖藕,苏合堆着笑脸回话:“阿爹莫怪,司寇褚应该跟您解释过的。”

虽不信任司寇褚为人,但事关他的脸面,也不至于胡说八道吧。

提起司寇褚,苏父语气稍微冷静:“还好司寇家大度,不计较你莽撞行为。”

果然是父女,一样的没眼光。

苏合又把糖藕夹起吃下,继续听苏父说话:“这门婚事我左挑右选,城中商贾官家子弟众多,你可知我为何选中这司寇家二郎?”

书都看了一大半,这点事情当然知道。苏合不想多说话,只假装不懂的摇头。

苏父看她摇头,对自己这傻女儿更是失望,恨铁不成钢的拿筷子敲她头:“那司寇褚乃外室所生,没有资格继承家业,偏偏他头脑聪明心思活络,是个经商的好材料。招他做了赘婿,以后我们苏家大业交到你手上,也才有人在背后帮衬着你啊!”

苏合敷衍点头,余光瞟到身旁苏白,见他闻言并无反应,甚至还贴心的帮自己碗中添上一块糖藕。

用过早饭,苏合回房休息,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回到现实世界。昨晚未能成婚,失了可能回去的机会,自己又该如何回去呢?

采儿倒了杯茶,苏合一边喝一边思考:自己是被人袭击敲晕穿过来的,那如果自己再被人敲晕,是不是就能回去了?

想法可行!被人打晕无论回去与否都不危及性命,也不是屈辱之事。

心中有了决定,苏合看着身侧立着的采儿,一抹坏笑浮现脸上。

采儿看着苏合一脸奇怪笑意,不解的问:“姑娘为何发笑?”

苏合拉过采儿,让她坐到自己旁边,按着她不让起身,咧着嘴带笑提问:“采儿,你平常力气大吗?”

采儿摇头:“提水只提小半桶。”

嗯,力气小也无妨,可以借助外力。苏合继续笑着问:“采儿,能否找些棍棒来?”

采儿吓得立马起身:“姑娘要打我?”

苏合又拉着采儿坐下,细心给她解释:“别怕,我是想你找个棍棒来,把我打晕。”

采儿更是吓得牙齿磕碰:“姑娘还是打我吧。”

看着小丫鬟胆小模样,细胳膊细腿的,只怕拎着棍子也打不出好歹。苏合脑子转的快,马上换了思路:“采儿你去帮我约下司寇褚,就说巳时翠茗楼见。”

采儿犹豫着开口:“如今城中街头巷尾皆在议论昨夜之事,姑娘此时约见司寇公子,恐怕……”

苏合却不在意:“无妨,约他包房相见。”

自采儿去约了司寇褚,苏合便在翠茗楼二楼寻梅间等着。

苏家在江陵城中大小酒楼共有五家,翠茗楼是其中最大一家。刚到巳时,采儿就领着司寇褚进了包房。

司寇褚白衣胜雪,一张眉目舒朗的脸,气质清雅。这书中苏合颜狗一位,每每看到司寇褚都是含羞带臊。

法医苏合可不吃他美人计,见他进来也没个好脸色,点头示意他坐下。

司寇褚见苏合性格变化,以为是她知晓自己外室之事生气,也不吭声,只等着苏合开口。

采儿走到苏合旁边,给她茶杯中添茶。苏合品茶,淡淡开口:“司寇公子昨天哄哪位去了?”

司寇褚瞳孔聚焦,伸手端茶喝下,调整声音冷静应对:“合儿此话奇怪,听着似乎对我误会颇深。”

“司寇公子,我也不愿与你多说。现在给你两条路,要么把我打晕,要么我出去把你和凝秀玉兰的事情抖个干净。”

司寇褚和采儿脸色俱是惊恐,齐齐开口:

“姑娘此话?”

“合儿为何?”

苏合把玩着茶杯盖,想着怎么才能激怒司寇褚。看他惊恐神色,继续补刀:“司寇公子出身不同,想来家中日子过的并不如意,要不怎么甘心舍了脸皮去当赘婿呢?”

司寇褚从小到大因这身世受尽冷眼嘲讽,唯有苏合呆呆傻傻对他从来仰慕顺从,如今听她如此说话,司寇褚心中虽有气愤,不解还是占了多数。

苏家家业是他翻身的绝好机会,苦心筹谋经营多年。自家大娘子和大哥容不下他,父亲心有余力不足,这个苏家是必须要进。

司寇褚左手在袖口握紧,继续把戏演下去:“合儿从前叫我褚哥哥,今日一口一个司寇公子,太过生分了。”

似乎觉得戏还不够好,司寇褚又坐的近些,去拉苏合的手:“合儿,你我情意深厚,婚事迟早还是要办。我自愿入赘照顾陪护你一生,无关家事。你若对我有何误会,我都可一一解释。”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话从古到今都是箴言。苏合记着采儿还在旁边,那些烂事说来话长,实在费口舌。

躲过司寇褚伸来的手,苏合看着桌上酒壶,心里一沉,猛然起身对着司寇褚那张俊脸就是一耳光。

用力过猛,司寇褚被打的侧过脸去,红红指印浮现脸上。一时愤怒至极,连自己角色都忘了,司寇褚起身抬手,眼看就要对苏合回上一巴掌。

采儿哪里见过这种场面,自家姑娘从来大声说话都不会。见司寇褚起身抬手,采儿急忙过去挡在中间劝架:“司寇公子消消气,好男儿可不打女子。”

苏合见司寇褚果然被激怒,心中一喜,连忙递上酒壶,指着自己的头:“是个男人,就使劲朝这儿打!”

嫉妒果然让女人发疯!这癫狂模样,哪里还有往日半分乖巧!司寇褚心火烧的旺,见她递着酒瓶的欠打样子,差点忍不住接过来全力敲在她头上!

昨日逃婚之耻,今日约见讽刺打骂,能忍下来的绝非常人。司寇褚心内沸腾,终于理智战胜愤怒,重新换上温和笑脸,抬起的手轻轻放下,从苏合手中拿过酒壶放到桌上,又牵过手细细摩挲掌心:“你对我有气,我自己动手就行,何须你上手呢?打的用力,手都疼了吧。”

采儿被这两人彻底吓傻,默默退到旁边,不敢打扰二人说话。

苏合对眼前表演叹为观止。怪不得人家是男主,怪不得能成为首富巨商!这心胸耐力,谁看了不说一声绝?

惊的说不出话,就听司寇褚温柔声音又响起:“不知谁同你讲了那什么玉兰,让你我之间生了嫌隙。合儿只需记得,我司寇褚对你之心天地可鉴,有你在我身边,旁的女人我是一个也看不上。若我有了二心,莫说打骂,就是杀了剐了,我也绝对一声不吭。”

苏合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自己从来只会验尸,不会杀人剐人。这司寇褚隐忍筹谋,还没拿到苏家家产,必然对自己万般忍耐。

与他纠缠谈话太过恶心,苏合向来及时止损。从司寇褚手中抽出右手,看着他漆黑透底的瞳孔,想着他脸皮太厚,又懒得说话,狠狠送他一个白眼,转身走了出去。

采儿见苏合走了,对司寇褚点头告别,也急急追出去。

“姑娘为何对司寇公子这般说话?江陵城中人人皆知,司寇公子为人谦逊温和,对姑娘也是情深意重万般体贴,就连昨日婚宴之事也不曾计较半分。姑娘对司寇公子也是从来温柔以待,为何……”

采儿跟在苏合身后叽叽喳喳说个没完,言语之间全是帮着司寇褚说话。

这男主光环是不是太强了,书里的人都失了智一样信他。

苏合越听越不耐烦,又顶着六月烈日,心里焦躁火气升腾。采儿因为目睹了惊世骇俗的一巴掌,嘴里还在噼里啪啦说个不停。苏合停下,转头看着采儿,淡然开口:“你是挣了两份工钱吗,替他说话比给我撑伞还来劲。”

采儿呆住,把手中纸伞往苏合头上移了几分:“姑娘冤枉,采儿只是实话实话……”

苏合夺过伞柄,自己撑着伞,语气冷冷:“再多嘴,趁早掉头去给司寇褚当丫鬟吧。”

采儿两日来被苏合吓得不轻,此刻闭着嘴不敢吭声。苏合转身向前走,步子迈的极大,采儿在后面小跑追着,忍不住气喘吁吁地问:“姑娘这是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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