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是一本让人爱不释手的宫斗宅斗小说,作者“豆丁倩倩”以细腻的笔触描绘了一个关于沈清辞萧烬瑜的精彩故事。本书目前已经连载,热爱阅读的你快来加入这场精彩的阅读盛宴吧!
重生嫡女:权谋天下,帝王独宠我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残冬的冷宫,朔风卷着雪沫子撞在斑驳的朱红宫墙上,碎成一片刺骨的凉。
沈清辞蜷缩在冰冷的破榻上,喉头的灼痛感像是烧红的铁钎,从咽喉一直扎进五脏六腑,腥甜的血沫不断从嘴角溢出,染透了身上洗得发白的囚衣。
“姐姐,这杯牵机酒,妹妹替太子殿下送你上路。”
娇柔婉转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软刀,剐着沈清辞最后的神智。她费力地抬眼,撞进沈清柔那双噙着泪,却满是得意与狠戾的眸子。
眼前的庶妹,依旧是那副我见犹怜的白莲模样,一身华贵的云锦宫装,衬得肌肤胜雪,与她这冷宫之中的枯槁狼狈,形成刺目的对比。
“为…… 为何?” 沈清辞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扯着喉间的伤口,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是大靖丞相府嫡长女,曾是京中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女,她倾尽沈家之力,助萧景渊登上太子之位,她待沈清柔亲如姐妹,敬继母柳氏如同生母,可最后,换来的却是满门抄斩的结局。
父兄战死沙场的消息传来时,她还信了萧景渊的话,以为是敌军势大,直到被安上通敌叛国的罪名,沈家满门被推到刑场,她被萧景渊打入冷宫,她才知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沈清柔蹲下身,用绣着缠枝莲的锦帕,轻轻拭去沈清辞嘴角的血沫,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字字诛心:“为何?自然是因为姐姐的嫡女身份,碍了我的路。沈家的荣耀,本就该是我沈清柔的,太子妃的位置,也只能是我的。”
“还有母亲,哦不对,是柳氏,她可是筹谋了十几年,才让沈家落到今的下场。父亲迂腐,兄长愚钝,竟都看不清你们身边的豺狼虎豹。”
“对了,忘了告诉你,你的父兄并非战死,是镇国公府截了沈家的军粮,秦相爷扣了援兵,太子殿下坐视不理,他们是被活活耗死在雁门关的。”
“沈家满门抄斩的圣旨,是太子殿下亲自求的,父皇本还念着沈家的功绩,可太子殿下说,沈家必除,否则后患无穷。”
一字一句,如同惊雷,在沈清辞的脑海中炸开。
原来如此,原来从始至终,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她的温婉纯善,她的掏心掏肺,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愚蠢可笑的把柄。
萧景渊的甜言蜜语,沈清柔的姐妹情深,柳氏的假意关怀,全都是裹着糖衣的毒药。
她看着沈清柔眼中的得意,看着冷宫门口那抹熟悉的明黄色衣角,萧景渊就站在那里,背对着她,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心,比喉间的毒酒还要痛,比冷宫的寒风还要冷。
恨!滔天的恨意席卷了沈清辞的神智,她想扑上去撕碎沈清柔的脸,想质问萧景渊的薄情,想让这些人血债血偿!
可她浑身的力气都被牵机酒抽,只能眼睁睁看着沈清柔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看一只死狗。
“姐姐,安心去吧,你的沈家,你的太子妃,都会由我替你接手。哦对了,还有七皇子萧烬瑜,那个整闲散的废皇子,听说他为了救你,还去求过太子殿下,最后被太子殿下打了三十大板,扔出了东宫。真是不自量力。”
萧烬瑜……
这个名字,像一缕微弱的光,划过沈清辞死寂的心。那个总是一身素色锦袍,眉眼淡漠,混迹于市井酒肆的七皇子,竟会为了她,去求萧景渊?
她与他,不过是数面之缘,从未有过深交,可他却在沈家落难时,做了唯一那个试图伸手的人。
只可惜,他势单力薄,终究是无力回天。
毒酒的药性彻底发作,四肢百骸像是被千万细针穿透,骨头缝里都透着蚀骨的疼,沈清辞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沈清柔那抹胜利者的笑容,和萧景渊那道决绝的背影。
“我沈清辞,若有来生,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定要护我沈家,一世安稳!”
这是她最后的执念,带着焚心的恨意,沉入无边的黑暗。
……
“小姐?小姐您醒醒?”
轻柔的呼唤声,伴着微凉的触感,落在沈清辞的额头上。
是谁?
沈清辞的意识从混沌中挣脱,喉间的灼痛感消失了,刺骨的寒冷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鼻尖萦绕的淡淡兰芷香,和身上盖着的柔软锦被,锦被上绣着她最爱的缠枝莲纹样,是母亲苏婉娘亲手绣的。
这不是冷宫的味道,也不是冷宫的触感。
她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入目的是熟悉的雕花描金床顶,挂着藕荷色的纱帐,帐檐坠着圆润的东珠,轻轻晃动着,折射出细碎的光。
视线缓缓移动,窗外是明媚的天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进来,落在铺着青石板的地面上,映出窗棂的影子。旁边的梨花木梳妆台上,摆着她的菱花铜镜,还有一匣子精致的珠钗,玉瓶里着新鲜的兰花,开得正盛。
这是…… 她的沁芳阁?
她的嫡女住处,丞相府最精致的院落,不是那破败阴冷的冷宫。
沈清辞猛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脖颈,那里光滑细腻,没有冷宫之中被锁链勒出的疤痕,再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指腹带着少女的柔嫩,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不是那只在冷宫中摸爬滚打,布满薄茧和冻疮的枯槁之手。
这不是她三十岁的手,这是她十五岁的手!
她撑着身子,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酸软,掀开锦被,跌跌撞撞地走到梳妆台前,抓起那面菱花铜镜。
铜镜之中,映出一张少女的容颜,眉眼精致,肌肤胜雪,唇红齿白,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未散的倦意,却依旧是那副娇憨明媚的模样,是及笄之前的她,是还未经历家破人亡,还未被情爱蒙蔽双眼的沈清辞!
她真的…… 重生了?
“小姐,您怎么了?可是做了噩梦?”
身后传来丫鬟锦儿担忧的声音,沈清辞猛地回头,看到锦儿端着一盆温水,站在门口,脸上满是焦急。
锦儿,她的陪嫁丫鬟,自小一起长大,忠心耿耿。前世,锦儿为了护她,被柳氏的人活活打死在沁芳阁的门口,死的时候,还死死护着她的房门,喊着 “小姐快跑”。
看着锦儿鲜活的模样,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担忧,沈清辞的眼眶猛地一热,鼻尖发酸,前世的种种惨状涌上心头,她多想上前抱住锦儿,告诉她自己回来了,告诉她这一世,她定会护她周全。
可她终究是忍住了。
重生的秘密,绝不能泄露,否则,只会引火烧身。柳氏在府中安了无数眼线,沁芳阁里,也未必净。她的温婉纯善,在前世是把柄,在这一世,便是她最好的伪装。
沈清辞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与前世别无二致:“没什么,只是做了个噩梦,梦里有些怕。”
锦儿快步走上前,将温水放在梳妆台上,拿起帕子蘸了水,轻轻擦了擦沈清辞的脸颊,柔声安慰:“小姐别怕,不过是个噩梦罢了。许是小姐近为了及笄礼的事太过劳,才会做噩梦。再过三,就是小姐的及笄礼了,夫人和老夫人都盼着小姐风风光光的,小姐可不能伤了身子。”
及笄礼…… 前三?
沈清辞的心头猛地一震,握着铜镜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她记起来了,前世的及笄礼,是她人生悲剧的开端。柳氏就是在她的及笄礼上,设计了一场 “意外”,让一个陌生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闺房,试图毁她清白,若不是当时母亲苏婉娘拼死护着,拿出永宁侯府的势力压下了此事,她的名声,早就毁于一旦。
可即便如此,柳氏还是在外散播流言,说她行为不端,虽未实锤,却也让她的名声受了影响。而沈清柔,则在及笄礼上,借着一曲琴艺,艳压群芳,成了京中人人称赞的才女,为她后来攀附太子,埋下了伏笔。
原来,她重生在了这个关键的节点。
一切都还来得及。
父兄还在,沈家还在,母亲还在,锦儿还在,那些仇人,还没有来得及将沈家推入深渊,那些阴谋,还没有彻底展开。
这一世,她绝不会重蹈覆辙。
柳氏,沈清柔,萧景渊,秦嵩,镇国公府…… 所有欠了她沈家的,欠了她的,她都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讨回来!
“小姐?小姐您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锦儿见沈清辞怔怔地看着铜镜,脸色忽白忽青,不由得更加担忧。
沈清辞回过神,放下铜镜,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掩去眼底的冰冷与狠戾,语气依旧温婉:“无妨,只是刚睡醒,还有些懵。对了,母亲那边,可有什么吩咐?”
她要先确认府中的情况,确认柳氏的动作,才能步步为营,做好应对。
锦儿闻言,立刻回道:“夫人一早便差人来问过小姐的情况,听说小姐还没醒,便让丫鬟回了,说让小姐多歇歇,不用急着过去。倒是柳姨娘那边,方才差了周嬷嬷送来一套及笄礼的服饰,说是特意为小姐准备的,料子是上好的云锦,绣着百鸟朝凤,看着倒是精致。”
柳氏!
沈清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果然,她的动作这么快,及笄礼还没到,就开始准备 “礼物” 了。前世,柳氏也送了一套云锦服饰,她当时只觉得柳氏待她不错,满心欢喜地收下,结果在及笄礼上,那套服饰不知怎的,竟沾了污渍,让她在众宾客面前丢了脸,而沈清柔,则穿着柳氏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套服饰,出尽了风头。
现在想来,那污渍,本就不是意外,而是柳氏故意弄的。
“服饰呢?” 沈清辞淡淡问道。
“在那边的妆奁上放着。” 锦儿指了指角落的梨花木妆奁,“小姐要看看吗?那料子确实极好,就是绣的百鸟朝凤,未免太过张扬了些,小姐素来喜欢素雅的,柳姨娘这品味,倒是与小姐不太合。”
锦儿性子直,虽是丫鬟,却因着沈清辞的宠爱,敢说几句实话。
沈清辞抬眼望去,果然看到那套云锦服饰摆在妆奁上,大红的底色,金线绣的百鸟朝凤,确实张扬得很,与她素来的素雅风格格格不入。柳氏这是故意的,要么让她穿着不合心意的服饰出席及笄礼,心有芥蒂,要么让她拒绝,落一个不识好歹的名声。
好一个心机深沉的柳氏。
不过,前世的她,会被这些小伎俩算计,这一世,她可不会再中招。
“先收起来吧。” 沈清辞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素来不爱这般张扬的颜色,及笄礼的服饰,还是母亲准备的那套素色云锦吧。柳姨娘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实在不合身。”
锦儿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好,奴婢这就收起来。只是柳姨娘那边,怕是会不高兴。”
“不高兴便不高兴吧。” 沈清辞轻轻拨了拨鬓边的碎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我是丞相府嫡长女,我的及笄礼,自然是由我的生母做主,旁人的心意,接了是情分,不接,也是本分。”
这话,若是在前世,沈清辞是万万说不出来的,她素来顾及柳氏的脸面,怕落一个嫡女苛待庶母的名声,可这一世,她何须顾及?
柳氏本就不是什么善茬,对她,对母亲,对沈家,从未有过半分真心,她又何必对柳氏假以辞色?
锦儿看着沈清辞的模样,总觉得今的小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往的小姐,性子温婉,甚至有些软,对柳姨娘总是客客气气的,从未说过这般硬气的话,可今的小姐,虽依旧是那副温婉的模样,却总觉得身上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让人不敢轻视。
不过,锦儿只当是小姐做了噩梦,心里不痛快,也没多想,乖乖地走上前,将那套云锦服饰收进了妆奁里。
沈清辞走到窗边,推开雕花的木窗,迎面吹来一阵微凉的风,带着庭院中兰花的清香,拂在脸上,让她的神智更加清醒。
窗外的沁芳阁,花木扶疏,假山流水,精致雅致,这是她的家,是沈家的基。
她抬眼望向丞相府的方向,那里是父亲沈砚之的书房,再往远处,是老夫人的院落,是母亲的院落,还有柳氏和沈清柔居住的西跨院。
目光掠过西跨院的方向,沈清辞的眼底凝起一层寒冰。
柳氏,沈清柔,你们的好子,到头了。
三之后的及笄礼,便是她的第一战。这一战,她不仅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与名声,还要让柳氏和沈清柔,初次尝尝挫败的滋味,让她们知道,她沈清辞,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而这,仅仅是开始。
护家族,报血仇,搅弄朝堂,定天下。
这一世,她沈清辞,定要步步为营,谋定后动,让所有的仇人,都付出血的代价!
她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眉眼,铜镜之中的少女,眉眼依旧,可眼底的眸光,却早已不是前世的温婉纯善,而是淬了恨,凝了谋,藏着翻云覆雨的锋芒。
大靖的天,该变一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