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这书写得真是超精彩超喜欢,作者63年的蒲公英把人物、场景写活了,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小说主人公是姜绾谢澜之,《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这本古风世情 小说目前连载,写了127029字!
大婚被弃?眼盲后靠侍卫夫君杀疯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臣有本奏!”
金銮殿上,御史台左都御史李大人,手持奏折,声如洪钟。
他面容严肃,目光扫过文武百官,最后落在礼部侍郎身上。
“礼部侍郎姜维,治家不严,纵容继室刘氏,贪墨嫡女嫁妆,苛待盲眼继女!”
这话一出,朝堂之上,瞬间炸开锅。
窃窃私语声,像是水般涌动。
姜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他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李大人。
“李大人!你血口喷人!”
姜父急了,他堂堂礼部侍郎,清流出身,最重名节。
这等家丑,竟被拿到朝堂之上公然参奏,简直是奇耻大辱!
李大人冷哼一声,不为所动。
“臣所奏,字字属实!姜府上下,人尽皆知!”
他将手中奏折高举过头:“姜府嫡长女姜绾,圣上亲赐婚予首辅大人。大婚次,首辅大人便远赴边关。姜绾三年独守空闺,又不幸双目失明,被送往枯荣寺带发修行。”
“然,姜父姜维,身为当朝命官,竟对嫡女不闻不问,任由继室刘氏苛待!三年间,姜绾在枯荣寺食不果腹,以馊饭度,以旧衣蔽体!”
李大人越说越激动:“近,姜府继子姜元宝,又在赌坊输掉三千两白银,刘氏竟上门首辅府,企图以孝道压制首辅夫人,迫其拿出银两填补姜元宝的赌债!”
“此等行径,简直是斯文扫地!姜维治家如此,何谈治国?!”
李大人掷地有声,句句带刺。
姜父被骂得狗血淋头,一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哆哆嗦嗦地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
“这是家事!家事!”他只能反复强调。
李大人冷笑:“家事?姜大人,御史台只知国法,不知家事!”
“治家不严,纵子行凶,苛待亲女,已是触犯纲常伦理!”
朝堂上,众臣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扎在姜父身上。
姜父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下意识地看向龙椅上的小皇帝。
小皇帝年幼,眼神迷茫。
他的目光,却被首辅谢澜之吸引。
谢澜之,一身玄色官袍,端坐朝堂之上。
他面色清冷,眼帘微垂,仿佛对这一切漠不关心。
然而,小皇帝却注意到,谢澜之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
小皇帝心头一凛。
“咳咳……”小皇帝清了清嗓子,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礼部侍郎姜维,确有治家不严之嫌。”
小皇帝看向姜父:“念在姜爱卿多年辛劳,此次……罚俸三月,降职一级,以儆效尤!”
姜父闻言,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
降职!
罚俸!
他姜维,一世清名,毁于一旦!
他恨!
他恨李大人,恨刘氏,恨姜元宝,更恨……姜绾!
这个瞎眼废女,竟敢毁他清誉!
谢澜之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抹弧度。
听雪堂。
姜绾坐在榻上,手里捧着翠儿刚送来的热茶。
茶水清香,暖意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夫人,您听说了吗?”翠儿眉飞色舞,声音里带着兴奋。
“今早朝上,御史台李大人参了姜老爷一本!”
姜绾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顿。
“哦?参的什么?”她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参姜老爷治家不严!纵容姜夫人贪墨您的嫁妆!还纵容姜少爷赌博!”翠儿一口气说完,脸上满是解气。
“可不是嘛!奴婢就说,姜家那些人,平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如今可算是遭了!”
姜绾轻抿一口茶。
“那……姜大人如今如何了?”
“罚俸三月!降职一级!”翠儿声音提高了几分,“听说姜老爷下朝的时候,脸都绿了!”
翠儿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
姜绾静静地听着。
她能想象得到,父亲那张虚伪的脸,此刻会是何等难堪。
“夫人,您说,这事儿是不是首辅大人给您出气呢?”翠儿突然凑近,小声问道。
姜绾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怎么会?”姜绾故作疑惑,摇了摇头。
“首辅大人理万机,哪里会管这些家务事。”
“也是。”翠儿挠了挠头,“不过,首辅大人是您的夫君,保护您也是应该的啊。”
“姜家被参,明摆着是给您撑腰嘛!”
姜绾垂下眼帘,灰蒙蒙的眸子,没有一丝波澜。
保护吗?
她苦涩一笑。
他不过是怕她有损他的面子吧。
“行了,别胡说。”姜绾轻声打断翠儿。
“是。”翠儿吐了吐舌头。
姜绾闭上眼,靠在软枕上。
姜父被参,只是第一步。
她知道,姜家不会善罢甘休。
尤其是刘氏,那个贪婪又蠢笨的女人,吃了这么大的亏,绝不会忍气吞声。
她会怎么做?
姜绾的脑海中,开始飞速盘算。
她突然睁开眼,看向翠儿。
“翠儿,你去外面打听打听。”
“打听什么?”
“打听姜家如今的境况。”
“尤其是,姜家那位……姜少爷,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的动静。”
翠儿领命而去。
姜绾独坐在听雪堂内,指尖轻轻敲打着茶盏边缘。
敲打声,清脆,有节奏。
如同她此刻,冷静而清晰的心跳。
首辅府,书房。
谢澜之放下手中的奏折。
惊风出现在屏风后。
“大人,姜府那边,乱成一锅粥了。”惊风禀报。
“刘氏哭闹不休,姜元宝被姜父打得半死。姜父更是气得砸了书房,扬言要让夫人好看。”
谢澜之的眸光,瞬间冰冷。
“好看?”他冷笑一声,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倒是,好大的胆子。”
“大人,姜父今下朝后,去了趟皇宫。”惊风继续道。
谢澜之眉头微挑:“哦?所为何事?”
“他去求见圣上,想解释家事。但被内侍总管拦下了。”惊风道,“内侍总管说,圣上近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大人,接下来,姜家那边,恐怕会狗急跳墙。”惊风提醒道。
谢澜之拿起桌上的一块玉佩。
指尖摩挲着玉佩冰冷的表面。
姜家,刘氏,姜元宝。
这些不过是小喽啰。
他真正想知道的,是姜绾生母的身份。
以及三年前,那场大火的真相。
“盯紧姜家。”谢澜之淡淡开口。
“尤其是,姜父和刘氏的一举一动。”
“是!”惊风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书房内。
谢澜之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寒风呼啸,雪花飘扬。
他望向听雪堂的方向,眼神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