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古风世情小说,外室死遁另嫁,权贵强夺纠缠,已经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小说的主角崔映柳十六以其独特的个性和魅力,让读者们深深着迷。作者春山苍苍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
外室死遁另嫁,权贵强夺纠缠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就这样放了卢三郎君?”
“我的面子有这么大吗?”
映柳回到卧房,还是想不通为何蒋文观这么好说话,难道是三年不见,他转了性子。
四月沉吟道:“十六,六爷他是不是认出你了?”
“不会。”
映柳反复想了想,没有什么露馅的地方:“我戴着帷帽呢。”
若是真的蒋文观认出了她,不会这么无动于衷。
一整,映柳借口起了疹子都没有出门,用膳也是在自个儿房里面用,就是想避开蒋文观。
没见到蒋文观之前,映柳心想:我不怕他,当他是谁?又不是阎王小鬼,就算被认出来又怎滴?
可见到蒋文观之后,映柳瞬间变了心思。
能藏一是一吧。
这人不生气,跟她说话的时候带着笑,温润如玉,映柳还感到阴恻恻的,别说倒时候发现她了。
贺姨娘带着二姐儿、三姐儿过来瞧了瞧映柳。
二姐儿十三岁,三姐儿才五岁,都是什么都不懂的年岁,贺姨娘就让嬷嬷带她俩出去玩。
映柳知道贺姨娘有话同她说,便让四月、春娘都先下去了。
“映柳。”
在殷家三年,映柳与陈大夫人、贺姨娘都比较亲近,虽说换了身份,贺姨娘还是叫她映柳。
“如今你也嫁给老爷了,我年岁大了,也不想受孕育孩儿的苦,再遭一回罪了,你不一样,你还年轻,虽说老爷现在宠着你,但咱们做女人的,还是要有自己的孩子傍身。”
“老爷现在膝下无子,你最好是一举夺男,也能继承老爷的家业,别白白便宜了旁人。”
映柳还没想过这些呢。
只能搪塞过去。
贺姨娘是聪明人,没再说些什么。
与映柳随意扯了些闲篇,看着她眼底乌黑一片,叮嘱道:“映柳,回头让房里面的人给你煨一锅乌鸡汤,补补身子。”
映柳并没有体会到贺姨娘话中的深意,随口应下了。
到了晚间,殷穆之才回来。
虽然新婚不久,殷穆之对生意上心,并未耽搁布庄的事情,昨还陪着两个西洋的商人去看纺织坊,今才回来。
一回到家,就听说映柳病了。
映柳顶着一头的疹子,接过来殷穆之的外衣随手放在架子上,见殷穆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老爷,你别老盯着我看。”
“我现在很丑吧?”
“柳儿不丑。”
殷穆之引着映柳坐下,两个人靠得很近,青天白里,映柳真怕发生些什么。
刚闭上眼,殷穆之温柔地敲了敲她的额。
“想什么呢?”
“我……”映柳支支吾吾,耍了一个激灵,“老爷想什么,映柳便想什么。”
“我想给你请一个大夫瞧瞧,这么说你是同意啦?”男人眼眸染上了淡淡的笑,胳膊从后面揽上映柳的后腰。
痒痒的。
又软绵绵的。
映柳瘪瘪嘴:“我最怕看大夫了。”
动不动挑挑眼皮,拿着手指长的银针扎扎这,扎扎那,还要喝黑漆漆的药。
可现在映柳的话被殷穆之堵住了,只能让殷穆之请大夫。
大夫瞧了瞧,又问了映柳这两的饮食,很快就查出了病因。
“夫人这是误食了花生,以后的饮食中注意些,老朽给夫人开一些药膏涂抹就好了。”
殷穆之知道映柳不能吃花生,便吩咐下去以后阖府的饮食都不能沾上,被映柳追了回来。
“老爷,我不能吃花生以后自个儿的饮食当中注意就好了,不能为了我管着旁人,那样也太霸道了些吧。”
殷穆之说道:“好,到底是你会疼人。”
这话,怎么别别扭扭的。
殷穆之一边说,一边半弯着身子,给映柳脸上搽药,粗粝的指腹像是触摸到暖玉一般,渐生温热。
而后就是脖颈,一片雪白上有着点点红梅。
拢、揉、抹、挑。
一点点上药。
后背上还有疹子。
青天白的,映柳有些不好意思让他弄。
虽说已经做了夫妻,那档子事做了做了,孟浪轻调的话也被他引着说了、叫了、喊了,可那是灭了灯,什么都看不见的。
现在映柳什么时候喘气都被殷穆之看得清清楚楚,怎能让他给她上药?
但映柳到底也没拦着。
四月和春娘互相对视一眼,懂事地关上了门,还打发外间的人出去伺候。
夫妻之间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
情浓时,殷穆之哄着她,引着她,伺候着她。
舒服的是映柳,难受的倒是殷穆之。
“老爷,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映柳本想坦白她与蒋文观的旧事,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现在新婚燕尔,殷穆之处处对她好,可她没有把握殷穆之知道她的旧事不动怒了。
到底是把人放在了心上,所言,所行,所思就有了忌讳。
映柳的话到喉咙又咽下去了,只说了李若昭来找她去说情,蒋文观莫名其妙把卢三给放了的事情。
不该说的,一句没说。
“这事没有表面上简单。”殷穆之垫垫手,把人贴住了。
继续说道:“这卢家在京城也是有靠山的,就是内阁宋次辅,怕是文官这回来扬州还是要顺带收拾了卢家,后面指不定还有得闹呢,官场上的事情绕来绕去,咱们是商户人家,最好还是不要掺和进去的好。”
“文观放了卢三,怕就是个引子,想要钓后面的大鱼。”
商人圆滑,别看殷穆之在蒋文观面前装得跟一个孙子一样,毕恭毕敬,其实他心里面门清一样,蒋文观来到扬州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整顿河道那是多大的事?既要防止河槽堵塞影响漕运,京师的粮食命脉都是靠着这一条从南到北的永济渠,还要加固堤坝,避免河水泛滥?修堤坝不得要钱?上上下下牵扯多少官员,更别说整顿盐商,扬州城内的那帮子盐商谁背后没有靠山?
蒋文观指不定肚子里面憋着坏水,要宰他一顿呢。
殷穆之就是不想要蹚蒋文观这一趟浑水,却不知道蒋文观已经打定主意要拉着他一同试一试这扬州的水深水浅了。
*
“叔父——”
蒋文观突然在门外叫殷穆之。
吓得映柳差点没站稳,赶忙伸手推眼前人,但正好是“羊入虎口”。
小别两,又是箭在弦上,殷穆之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到底要白荒唐一回,没理会蒋文观。
“老爷,蒋大人在外面呢。”
“唔。”
蒋文观成了婚,还有子嗣,更别提当年和十六之事,男女之事早就驾轻就熟,自然知道大白天关着门,里面的叔父怕是跟小叔母做那事。
倒是打搅了他们好事。
心里面一大块堵住一样。
故意使坏,高声说:“叔父,注意身体啊。”
然后便带着云飞离开了。
穿过假山,映柳院里的嬷嬷正好送大夫回来,跟其他的婢女在说小话。
“夫人不能吃花生,以后夫人的饮食都可要注意些,这回也不知道哪个没眼色地掺了进去,害夫人身上起了疹子。”
主仆俩人在后面听着,云飞忽而说起了十六。
“爷,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巧的事情,十六姑娘也不能吃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