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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后重逢,疯批霸总的渴肤症发作了顾宴辞温宁全文免费_最新章节在线阅读

六年后重逢,疯批霸总的渴肤症发作了

作者:亦落芩

字数:101468字

2026-03-01 07:35:21 连载

简介

强烈推荐一本备受好评的豪门总裁小说——《六年后重逢,疯批霸总的渴肤症发作了》!本书以顾宴辞温宁的冒险经历为主线,展开了一段惊心动魄的故事。作者“亦落芩”的文笔流畅且充满想象力,让人沉浸其中。目前小说已经更新101468字,喜欢这类小说的你快来一读为快吧!

六年后重逢,疯批霸总的渴肤症发作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顾宴辞坐在第一排,换了一身衣服,重新戴上了那副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

脸上的小伤口很浅,几乎看不见。

他看上去冷静、自持,仿佛刚才在杂物间里那个失控发疯的本不是他。

从这里,顾宴辞能看到温宁蹲在儿童区,耐心地安抚着几个因为环境嘈杂而躁动的自闭症孩子。

她侧对着主舞台,因为蹲姿,裙摆微微上移,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领口也因为动作微敞,露出修长的脖颈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那里曾经留下过顾宴辞无数的吻痕。

顾宴辞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大学时期,两人确立关系交往后,他也保持着克制,生怕自己的怪癖被温宁讨厌。他以为这份纯爱会一直保持。

直到有一天温宁哭着回来,一切都失控了。

有过一次之后,只要两人独处,他就恨不得时刻粘在温宁身上,在她每一寸的肌肤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是病,顾宴辞知道。

指尖转动着手腕上的佛珠,速度越来越快。 刚才在杂物间,他闻到了温宁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那是他想了六年的味道。

还有她那一巴掌……。

哪怕说着最冷漠的话,哪怕用最理智的语气分析他的心理,可温宁的身体在颤抖,她的呼吸混乱,黏腻。

她对他,是有反应的。

就和过去厮混的每一天一样。

他们的身体非常适合,这个认知让顾宴辞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叫嚣。

顾宴辞几乎要坐不住了。

就在这时,会场的灯光暗了下来。

经过一些热场和图片介绍,拍卖会直接开始了。

这流程似乎与宣传手册上的不太一样。

“接下来这件拍品,是来自星星孩子们的集体创作——《噪音》。”

拍卖师的声音响起。

全场冷清。

这幅画不仅没有美感,甚至让人看了有些生理不适。

黑色的线条杂乱无章,那是自闭症孩子们眼中混乱世界的投射。

刚才嘲讽过温宁的赵西月坐在顾宴辞旁边。

“这种垃圾也好意思拿出来拍?谁买谁是冤大头。宴辞哥哥,你说是不是?”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顾宴辞的脸色。

顾宴辞的侧脸在灯下像一尊冷玉,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着一点光,把他眼底的情绪遮得更深。白手套包着修长的指节,盘着手腕间的佛珠,整个人净得近乎偏执。

赵西月心里那点痒意又翻上来。

这男人完美得像神祗。

不是那种温柔的神,是站在高处俯视众生的那种,你仰望他,他不需要回应,你也会心甘情愿把一切奉上去。

谁能想到呢。

六年前,老爷子晚年失去了独子,却又突然多了个孙子,原本藏在族谱里见不得光的尴尬,突然就天降成了一个笑话,所有人都等着看那个被找回来的私生子如何被两位姑按死在门外,看他被继母赶回泥里。

可顾宴辞太会拿捏人心。

他懂得什么时候低头,什么时候让步,什么时候在顾老爷子面前露出恰到好处的锋芒,又什么时候收起锋芒,装出一副“我只想把事做好”的样子。

手段很多,净利落。顾家的母女,本不是他的对手。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手套。

他从不摘。

哪怕是和顾老爷子握手,也隔着一层皮革。有人背地里笑他怪癖,也有人说他洁癖到病态。顾宴辞从不解释,像本不屑解释。

后来他真的不用解释了。

顾宴辞太出色了。

出色到顾老爷子开始放权,出色到顾家那两个大小姐不得不正眼看他,出色到连赵西月的父亲这种老狐狸都对她说“别惹他,能帮就帮。”

赵西月当然帮。

她以为自己在顾宴辞那里是不同的。

顾宴辞确实“用”过她。

商业上的、舆论上的、社交场上的。顾宴辞每一次开口都很客气,可只要他看她一眼,叫她一声“西月”,她就觉得自己像被选中。

像被神祗垂怜。

她愿意为他做一切。

甚至愿意替他得罪所有人。

别人连靠近都不敢,她却能坐在他旁边,哪怕只是出于利益,也足够让她飘起来。

赵西月一直相信自己在他那里是不同的。

否则,顾宴辞怎么会在那么多人里挑中她?

赵西月压下心里的悸动,身体又往他那边靠了靠,声音放得更软:“宴辞哥哥,你说是不是?”

顾宴辞终于转了转视线。

目光落在她脸上。

他看人的时候,总是直视,专注到让人误以为被深爱着。

赵西月最吃这一套。

可那种“深情”从来没有温度,下一秒,他的视线越过她。

像她不过是一道可有可无的背景。

赵西月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被角落那道米白色的身影刺了一下。

温宁。

赵西月指尖一紧,笑意僵在唇边。

台上的聚光灯落得很白,把那幅《噪音》照得更刺。

拍卖师保持着职业微笑,停顿了两秒,等掌声,等举牌。

没有。全场安静得尴尬。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端起酒杯掩饰,更多的人只是皱着眉,像在忍受一种“被迫共情”的不适。

“这也太……压抑了。”

“看得我头皮发麻。”

“孩子画成这样,家长不带去医院吗?”

窃窃私语像水,淹没慈善的本意。没人真的想听见星星的世界,大家更愿意把“自闭症”当成一个漂亮的慈善标签,贴在海报上,拍张照就算参与。

拍卖师清了清嗓子,笑得更努力:“各位,这幅作品承载着孩子们对世界的感受,也是我们康复中心的象征——起拍价,五千元。”

他说得很慢,像在给大家一个“出手也不亏”的台阶。

还是没人举牌。

五千,对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算钱。

可他们不想买“难受”。

不想把这份混乱带回家挂在墙上,时时提醒自己:有人活得这么辛苦。

温宁蹲在儿童区,手还按在一个孩子的肩背上,缓慢地、规律地拍着。

她也听见了那些话,眼神却一点点冷下来。

孩子的情绪刚稳一点,不能因为她的情绪再起波澜。她把那口气压在口,指尖仍旧温柔,动作却更快地权衡。

她必须救场。

不然这幅画流拍,后面几件拍品的气氛也会被带垮,今晚的募款就会变成笑话,而中心卡着最后一笔启动资金,拖不起。

温宁腾出一只手,摸出手机。

屏幕亮起,她指尖停在一个联系人上。

但一开始温宁就没想要联系他,一想到问那个人要钱就有无穷尽的麻烦,温宁皱起了眉。

就在这时,

“五百万。” 男人清冷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温宁的指尖一顿,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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