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突然变了。
看着江渡熟练的样子，我忽然发问：
“阿妄，江渡回国了吗？”
江渡的动作僵住。
“怎么突然问这个？”
“按照时间，应该快了。”
我和“江妄”婚后的第五年，他突然出国。
一去，就是五年。
上周我去给江妄……准确的应该说是江渡挑选礼物时，匆匆一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身边站着一个女人。
没等我仔细看，他们就已经走远。
回来时我刚提起，江渡就被一个电话匆匆叫走。
后来我就忘了。
如果不是今天意外听到，我大概率不会知道结婚十年的丈夫已经换了人。
更不会知道，这段让我幸福的婚姻，是假的。
我回过神，看着江渡紧绷的脸。
笑了笑，“没什么。”
“上次我好像看见他了，不知道是不是，就随口问问。”
江渡松了一口气。
“可能是看错了。”
我点点头。
看着江渡端着盘子进厨房。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看着那张B超单，又想起那两本被我存放好的结婚证。
我走到床边拉开最下面的抽屉，把里面的盒子拿出来。
按下指纹锁，盒子打开。
红色的本子映入我的眼帘。
拿出那两本结婚证，打开就是我和江妄拍的红底照片。
无论我怎么看都看不出到底假在哪里。
我垂眼，目光落在江妄带着笑的脸上。
十岁那年，家里破产。
我被送到江家。
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来给江家双胞胎兄弟当童养媳。
提前培养感情的。
等成年后，在两人之间挑选一个人当未婚夫。
如果都没人愿意，我会被送走。
江妄从小就是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性格温和，不管哪一方面都很优秀。
十八岁那天，我毫不犹豫选择了江妄。
他笑着当着所有人的面牵起我的手，算是回应。
大学毕业后，我们领了证。
过了一年，补办婚礼。
我笑着，抬手把那两张结婚证撕碎。
扔进垃圾桶。
假的也好。
这一切，我都假装不知道。
江渡恰好推门看见，随口问：“这是什么？”
我把盒子重新放回去。
起身，“没什么，垃圾而已。”
江渡没细问，吐出一口气。
“怀孕的事情……”
他顿了顿，“先不和爸妈说，等稳定一点，再告诉他们。”
我没有生气，没有指责。
点头说好。
听见我答应，江渡一下子愣住了。
“你说得对，等稳定一点再说吧。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我笑笑，“早点睡吧。”
江渡欲言又止，怔怔地看着我。
“念念，你别多想，我就是……”
“我知道！”我笑着打断他的话，“阿妄，我没生气。”
比起换了丈夫和领的证是假的之外，其他的事情都不足以挑起我的情绪。
江渡没再说什么。
半夜醒来，我听见江渡情绪激动地在阳台打电话。
“哥，你到底什么时候玩够？”
“这种互换身份的游戏，我不想玩了。”
“而且……”
江渡的话没说完，就被江妄打断。
“你急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萱萱最近在闹脾气，一时半会儿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