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吾岸之樊宵重回当初是一本备受好评的双男主小说,作者爱吃炸汤皮的媛儿以其细腻的笔触和生动的描绘,为读者们展现了一个充满想象力的世界。小说的主角樊霄游书朗勇敢、善良、聪明,深受读者们的喜爱。目前,这本小说已经连载引人入胜。如果你喜欢阅读双男主小说,那么这本书一定值得一读!
吾岸之樊宵重回当初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重回你身边
四
第二天早上七点,游书朗推开单元门的时候,看见樊霄靠在墙上,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你怎么在这儿?”
樊霄站直身体,把袋子递过去。
“早餐。”他说,“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都买了点。”
游书朗接过来看了一眼。豆浆、油条、包子、粥、茶叶蛋,满满一袋子,够三个人吃的。
“你这是喂猪呢?”
樊霄认真地说:“第一次正式追求,得表现得好一点。”
游书朗看着他,有点想笑。
这人昨天还红着眼眶抱着自己发抖,今天就一本正经地说要“正式追求”,转变之快,让人有点反应不过来。
“几点来的?”
“六点。”
游书朗挑眉:“六点?”
“嗯,”樊霄点头,“想买刚出锅的,就得早点去。”
游书朗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复杂。
六点买的早餐,现在七点,那家店离这儿至少二十分钟车程。也就是说,这人五点多就起来了。
“樊霄,”他说,“你不用这样。”
“哪样?”
“这样……殷勤。”
樊霄想了想,说:“追求人不就应该殷勤吗?”
游书朗被他问住了。
樊霄接着说:“我没追过人,不太懂规矩。你要是不喜欢,我就改。你喜欢什么样,我就做成什么样。”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
最后他只是接过袋子,说:“行了,我去上班了。”
“我送你。”
“不用,地铁方便。”
“那我陪你走到地铁站。”
游书朗看了他一眼,没拒绝。
两个人并肩往地铁站走。清晨的阳光从楼宇间透过来,在地面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樊霄走在他旁边,不远不近,刚好保持在朋友的距离,又刚好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野蔷薇味道。
到了地铁站门口,游书朗停下来。
“到了,”他说,“你回去吧。”
樊霄点点头,却没动。
他看着游书朗,欲言又止。
“怎么了?”游书朗问。
“书朗,”樊霄开口,“昨天我说的那些话,都是认真的。”
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
“我知道我以前……可能给你留下过不好的印象。但那些都是以前了。以后我会好好表现,你不喜欢的地方,我都改。”
他顿了顿,又说:“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慢慢来,我等得起。”
游书朗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去上班吧。”
说完,他转身进了地铁站。
樊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然后弯起嘴角。
他说“知道了”。
不是“好”,也不是“行”,只是“知道了”。
但樊霄已经很满足了。
那天傍晚,樊霄又出现在游书朗公司楼下。
游书朗下班出来,看见他靠在车身上,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接你下班。”
“我还没答应你什么。”
“知道,”樊霄点头,“但我说了要追你,就得有追人的样子。”
游书朗看着他,有点无奈。
“你不用上班?”
“上了,”樊霄说,“早上去的,下午四点就没事了。”
游书朗挑眉:“什么工作这么轻松?”
樊霄想了想,说:“自己做点小生意,时间自由。”
游书朗没再问。
两个人一起往地铁站走,又在地铁站门口分开。
临走前,樊霄说:“明天早上我还来。”
游书朗看着他,欲言又止。
最后他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地铁站。
樊霄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有点美。
他知道游书朗还没接受他,但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
接下来的子,樊霄说到做到。
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出现在游书朗家楼下,带着热腾腾的早餐。每天晚上,准时出现在他公司楼下,陪他走到地铁站。
周末的时候,他会发消息问游书朗有没有空。如果有空,就约他吃饭、喝茶、逛公园。如果没空,他就自己待着,等着下个周末。
游书朗有时候回,有时候不回。有时候赴约,有时候拒绝。樊霄全盘接受,从不抱怨。
有一次,游书朗问他:“你这样不累吗?”
樊霄想了想,说:“不累。见你就不累。”
游书朗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樊霄,”他说,“你知道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樊霄心里一紧。
“以前?”他故作镇定,“以前什么样?”
游书朗摇摇头,没继续说。
樊霄也没追问。
他知道游书朗说的是“以前”——不是他们认识这几个月,而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游书朗可能自己也说不清,但他就是觉得,面前这个人,和第一次见面时那个人,不一样了。
樊霄想,他确实不一样了。
因为他死过一次。
五
九月中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樊霄照常去接游书朗下班,却看见他站在公司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那男人樊霄认识。
薛宝添。
瑞祥药业的太子爷,上一世给游书朗下药的那个人。
樊霄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去。
“……薛副总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游书朗正在说话,语气客气而疏离。
薛宝添点点头,正要说什么,一抬眼看见了樊霄。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哟,这不是樊总吗?好久不见啊。”
樊霄走到游书朗身边,看着薛宝添,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
“薛副总,好久不见。”
薛宝添的目光在他和游书朗之间转了转,笑得意味深长。
“游主任,你和樊总认识?”
游书朗淡淡地说:“朋友。”
薛宝添“哦”了一声,拉长了调子:“朋友啊——”
樊霄看着他那个欠揍的表情,手指慢慢攥紧。
上一世,就是这个人给游书朗下的药。就是这个人,让他在那个夜晚狼狈不堪,让他在车里独自煎熬。后来他收拾过薛宝添,揍过他,威胁过他,可那又怎么样?伤害已经造成了。
这一次,他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薛副总,”樊霄开口,“听说瑞祥最近在谈一个大?”
薛宝添的眼睛亮了亮:“樊总消息真灵通。怎么,有兴趣?”
“有点。”樊霄说,“改天约个时间聊聊?”
薛宝添大喜过望,连声说好。
又寒暄了几句,薛宝添才走了。
等人走远,游书朗看向樊霄。
“你真想跟他?”
樊霄摇头:“不想。”
“那你说那个什么?”
“让他别惦记你。”
游书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他会惦记我?”
樊霄看着他,目光认真。
“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人。”
游书朗挑了下眉。
樊霄接着说:“以后离他远点,他那人靠不住。”
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忽然问:“樊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樊霄心里一紧。
“知道什么?”
“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樊霄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说:“是。”
游书朗的目光沉了沉。
“什么事?”
樊霄看着他的眼睛,斟酌着开口。
“书朗,我说过,我会慢慢告诉你一些事。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全部。”
他顿了顿,又说:“你信我吗?”
游书朗看了他很久。
最后他说:“不知道。”
樊霄笑了一下。
“不知道也行。”他说,“那就等你知道的那天。”
那天晚上,他们没去地铁站,而是找了家小馆子坐下。
吃饭的时候,游书朗忽然问:“你刚才说,薛宝添不是什么好人。你怎么知道的?”
樊霄筷子一顿。
“你查过他?”
“没有。”
“那是怎么知道的?”
樊霄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直觉。”
游书朗看着他,没说话。
樊霄知道自己这个借口很烂,但他没办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我上辈子亲眼看见他给你下药,亲眼看见你被折磨得狼狈不堪,亲眼看见你差点毁在他手里。
他不能说。
游书朗也没追问。
他只是说:“以后这种事,别管。”
樊霄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以后这种事,别管。”游书朗看着他,目光认真,“我自己能处理。”
樊霄看着他,忽然有点着急。
“书朗,你不知道那个人有多危险——”
“我知道。”游书朗打断他,“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
樊霄愣住了。
游书朗接着说:“我做了这么多年办公室主任,什么人没见过?薛宝添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樊霄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是啊,游书朗什么人没见过?他能在职场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从来不是运气,是脑子。
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那你为什么还……”樊霄顿了顿,“还答应和他周旋?”
游书朗淡淡地说:“工作需要。”
樊霄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想起上一世,游书朗在薛宝添的局里喝了那杯酒,狼狈得不像话。他以为那是游书朗单纯、善良、不设防。可现在想想,也许不是。
也许游书朗什么都看出来了,只是选择不说。
也许他早就知道那是个局,但为了救人,还是喝了那杯酒。
樊霄忽然觉得心里有点酸。
“书朗,”他叫他。
“嗯?”
“以后……有我在。”
游书朗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什么意思?”
“意思是,”樊霄认真地说,“以后遇到这种事,不用一个人扛。有我在,我帮你扛。”
游书朗看了他很久。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下。
“知道了。”他说。
又是“知道了”。
但这一次,樊霄觉得那个“知道了”比之前多了一点什么。
六
子一天天过去,樊霄的追求还在继续。
每天早上,他准时出现在游书朗家楼下。每天晚上,他准时出现在他公司楼下。周末的时候,他想方设法约他出来,有时候约得到,有时候约不到,但他从不在意。
游书朗对他的态度,也在慢慢变化。
最开始是疏离的客气,后来是无奈的纵容,再后来是偶尔的主动。
有一次,樊霄发烧了,没去接他下班。第二天早上,游书朗给他打电话。
“你昨天怎么没来?”
樊霄躺在床上,烧得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声音还有点懵。
“谁?”
“游书朗。”
樊霄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
“书朗?你……你怎么打电话了?”
“问你昨天怎么没来。”
樊霄张了张嘴,想说我发烧了,又觉得说出来显得太矫情。
“有点事,”他说,“忙。”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
然后游书朗说:“你声音不对。”
樊霄愣了一下。
“没……”
“发烧了?”
樊霄不说话了。
游书朗叹了口气。
“地址发我。”
“什么?”
“地址,”游书朗说,“我过去看看你。”
樊霄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乱糟糟的房间,忽然慌了。
“不用不用,我没事,就是小感冒——”
“地址。”
樊霄不说话了。
他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把地址发了过去。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樊霄披着衣服去开门,看见游书朗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袋子。
“买的药和粥,”游书朗说,“吃了吗?”
樊霄摇头。
游书朗进了门,把袋子放在桌上。他看了一眼房间,皱了皱眉。
“你住的这什么地方?”
樊霄有点窘迫。
仓库改的,又乱又冷,确实不像个住人的地方。可他不想让游书朗看见自己这样,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临时住的,”他说,“过段时间就搬。”
游书朗没说话,只是把粥拿出来,推到他面前。
“趁热吃。”
樊霄接过来,低头喝粥。
热乎乎的,暖到胃里,也暖到心里。
他偷偷看了游书朗一眼,发现对方正在打量这个房间。目光落在墙上贴的那些药箱清单上,又落在角落那张简易木床上,最后落在他缠着纱布的手上。
“手怎么了?”
樊霄低头看了一眼。
“搬货的时候不小心划的,没事。”
游书朗走过来,拉起他的手看了看。
伤口不算深,但有点长,从虎口一直划到手腕,包着的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点。
“重新包一下。”
“不用——”
游书朗没理他,从他带来的袋子里翻出纱布和药水,开始给他换药。
动作很轻,很熟练。
樊霄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忽然有点想哭。
“书朗。”他叫他。
“嗯?”
“谢谢你。”
游书朗没抬头,继续包着伤口。
“谢什么?”
“谢谢你来看我。”
游书朗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樊霄的眼睛。
“樊霄,”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樊霄摇头。
游书朗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点复杂。
“因为我不想看你一个人。”
樊霄愣住了。
游书朗接着说:“你每天来接我,送我,陪我,对我好。我知道你图什么,但你从来没说过,也没过我。你只是在那儿,一直在我看得见的地方。”
他顿了顿,又说:“今天我打电话给你,你没接。我不知道你在哪儿,不知道你怎么样,忽然就有点慌。”
樊霄的心跳漏了一拍。
“书朗……”
“我没说完。”游书朗打断他,“我不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忽然变了。但我知道,现在的你,让我有点想靠近。”
他抬起头,看着樊霄的眼睛。
“所以我来看看你。”
樊霄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想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