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需要一个东西来验证。
张婶的通话记录。
03
周一上班，我把手头的提前交了。
晚上没回家，绕路去了张婶开的棋牌室。
张婶姓张，全名张秀兰，五十出头。
小区里有名的媒人，给附近方圆五公里的适龄青年做过媒。
据说成功率三成，在民间媒人里算高的了。
她给我介绍的八个，成功率是零。
这个数字不正常。
棋牌室在小区底商，两间打通的门面房。
我推门进去，烟雾缭绕，四桌麻将哗哗响。
张婶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看见我愣了一下。
“禾禾？你怎么来了？”
“张婶，我来看看你。”
我拎着一袋水果放到柜台上。
“上次的事，我妈没跟你闹吧？”
“没有没有，你妈人好。”
她连忙摆手，脸上有点不自然。
“就是条件改来改去的，我也不好找。”
我在旁边坐下，看她嗑瓜子。
“张婶，第六次介绍的那个开公司的，叫什么来着？”
“哦，赵磊。”
“他一坐下就问我工资，怎么回事啊？”
张婶眼神闪了一下。
“可能就是他那人比较现实吧。”
“他之前不知道我工资多少？”
“我没跟他细说。”
她嗑瓜子的速度快了一点。
“就说你在科技公司上班，具体多少没提。”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
她没抬头。
“张婶，第三次那个公务员，吃到一半接电话就走了。”
“他接的谁的电话？”
张婶站起来去倒水，背对着我。
“这我哪知道，人家的私事。”
“禾禾，你别多想，缘分这东西强求不来。”
我没再问。
站起来往外走的时候，余光扫到柜台上她的手机。
屏幕亮着，微信聊天界面。
最上面一个对话框的备注名我看清了。
“刘芬姐。”
我脚步没停，推门出去了。
外面的风很冷。
我站在棋牌室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张婶和大伯母之间有联系。
而且不是一般的联系——备注里带“姐”字。
这意味着她们私底下的关系，比我妈知道的要近得多。
当天晚上回家，我没跟我妈提这件事。
吃饭的时候，我妈又念叨相亲的事。
“张婶说下周给你再安排一个，这次是个老师。”
“嗯。”
“禾禾，你见的时候打扮打扮。”
“上次穿那件灰卫衣，人家一看就觉得你不精神。”
我扒了口饭。
“妈，你怎么知道我上次穿灰卫衣？”
“张婶说的啊。”
我妈夹了块红烧肉到我碗里。
“她说那个男的嫌你穿得太随便，没诚意。”
我放下筷子。
男方嫌我穿得随便，这话是他自己说的，还是张婶转述的？
如果是张婶转述的，她为什么要强调这个？
是在帮我，还是在帮别人——递话。
04
接下来几天，我暗中做了一件事。
公司的技术组有个同事叫何远，是做数据分析的。
我请他帮忙查了一个手机号的公开信息。
不是黑客手段，就是用了几个合规的信息检索平台。
号码是张婶的。
结果出来的时候，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