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男频衍生爱好者必收!庞贝城的丁瑶的《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质量超高,何雨宸的冒险故事让人上瘾,处于连载状态中,绝对值得一读再读,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穿越傻柱大哥:我开局暴打众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欢迎大哥回家!”小姑娘声音清脆,带着压抑不住的欢喜。
何雨宸看着妹妹亮晶晶的眼睛,又看看傻柱那狼狈又带着点局促的傻样,心里那块堵了八年的石头,好像稍微松动了一点。他夹起一大块颤巍巍、裹满汤汁的午餐肉,放到何雨水碗里。
“吃。”
又夹了一块,扔进傻柱碗里。
傻柱受宠若惊,赶紧夹起来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谢哥!真香!比我们厂食堂的肉片子香多了!”
一口肉,一口酒,傻柱那点子怂劲儿,慢慢被酒精冲淡了。话开始多了起来。
“哥,你是不知道,我现在在轧钢厂,那可是这个!”他翘起大拇指,脸通红,也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吹的,“三食堂,我掌勺!厂长招待客人都点名让我上灶!后厨那帮人,都听我的!”
他又灌了口酒,把碗往桌上一顿,气势起来了:“哥,以后在这院儿里,不,在这片儿!谁要是敢跟你呲牙,跟你犯各!你跟我说!我整不死他!我让他知道知道,马王爷到底几只眼!在食堂,我给他抖勺!抖得他亲妈都不认识!”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仿佛已经看到他哥被人刁难,他挺身而出,用饭勺拯救世界的英勇场面。
何雨宸一直安静地吃着菜,听着,直到“抖勺”俩字出来。
他夹菜的筷子停住了。
然后,慢慢放下筷子,抬起眼,看向傻柱。
傻柱还沉浸在自己的豪情壮志里,没察觉气氛变了。
“啪!”
又是一巴掌,抽在傻柱另一边没肿的脸上。
这下对称了。
傻柱被打懵了,捂着脸,酒醒了一半:“哥……你……你又打我嘛?”
“打你嘛?”何雨宸语气平静,可那眼神,冷得能掉冰碴子,“何雨柱,你长本事了。抖勺?克扣工人口粮,仗着手里那点勺子把子作威作福,你很得意?”
“我……我不是那意思……”傻柱慌了,“我是说,谁惹你,我才……”
“我用得着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何雨宸身体微微前倾,盯着他,“工人兄弟一天活下来,累死累活,就指着食堂那点油水垫补肚子。你抖勺?你怎么敢的?谁给你的权力?嗯?”
“我……”傻柱冷汗下来了。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何雨宸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砸得傻柱心肝直颤,“何雨柱,你往后在食堂,手给我放正了。该给多少给多少,谁也不能少一勺。让我知道你再敢玩‘抖勺’这套,克扣工人兄弟嘴里那点吃食……”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傻柱的腿上。
“我打断你的腿。我说到做到。”
傻柱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哥说这话时,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白菜有点咸”。可偏偏就是这样,他才觉得可怕。他毫不怀疑,他要是真敢再犯,他哥绝对能下得去手。
“我错了,哥!”傻柱立马认怂,低着头,“我……我就是吹牛,我以后不敢了,真不敢了!我一定公平公正,谁也不少给!”
何雨宸看了他几秒,直看得傻柱后背发凉,才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
“吃饭。”
傻柱如释重负,赶紧扒拉饭,再不敢胡说八道。
何雨水悄悄看看大哥,又看看二哥,抿嘴偷偷笑了笑,小口小口吃着香喷喷的午餐肉,觉得这是她吃过最香的一顿饭。
屋里只剩下吃饭的声音,和炉子上水壶轻微的滋滋声。橘黄的煤油灯光,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晃晃悠悠,似乎终于有了点“家”的样子。
就在这气氛刚有点缓和的时候。
“梆!梆!梆!梆!”
四声敲门响。
又快,又急,跟报丧似的。
然后,一个柔柔的、带着点怯意和刻意的温婉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柱子,柱子?在家吗?我是你秦姐。”
屋里三个人动作都是一顿。
何雨水撇了撇嘴,低头继续啃馒头,小耳朵却支棱起来了。
傻柱表情有点不自然,下意识看了他哥一眼,想起身:“是秦淮茹,贾东旭他媳妇,可能……可能是来看……”
他话没说完,何雨宸已经放下了筷子。
起身,走到门前。
没问谁,也没说“进来”。
直接,猛地一下拉开了门。
门外,秦淮茹正摆出她最拿手的、带着点楚楚可怜的表情,一只手还抬着,维持着敲门的姿势。冷不丁门这么豁然洞开,她吓了一跳,往后小小退了一步。
灯光从何雨宸身后打过来,他高大的身影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背着光,脸上表情看不太清,但那股子压迫感,扑面而来。
秦淮茹稳了稳心神,挤出一个自认为最柔和、最无害的笑:“雨宸大哥吧?我是中院贾家的,秦淮茹。听说你回来了,来看看,柱子他……”
“你家谁死了?”
何雨宸开口,劈头就是一句。
声音不高,平平淡淡,像在问“吃了吗”。
秦淮茹那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脑子“嗡”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啊?什……什么?”
“我问,”何雨宸往前踏了一小步,离她更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半点温度都没有,“你家,谁死了?”
秦淮茹这回听清了,脸“唰”一下就白了,嘴唇哆嗦着:“没……没人死啊……雨宸大哥,你……你这话怎么说的……”
“没人死?”何雨宸挑眉,指了指门板,“没人死,你敲四下门?梆梆梆梆,报丧呢?”
“我……”秦淮茹懵了,她完全没往这儿想。平时敲傻柱门,不都这么敲吗?有时候敲三下,有时候敲四下,谁还数这个?
“规矩不懂?”何雨宸语气里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老辈儿传下来的,敲门敲三下,是问‘有人在吗’。敲四下……”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是报丧,告诉里头的人,外头死人了,赶紧出来收尸。”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淮茹煞白的小脸。
“你爹妈没教过你?还是你们乡下,就没这规矩?”
屋里,何雨水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又赶紧捂住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秦淮茹站在门口,只觉得脸上辣的,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她又羞又气又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我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
“我不管你几个意思。”何雨宸懒得听她解释,直接打断,“秦淮茹是吧?记着,这是我何家的门。再敢这么敲……”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秦淮茹的鼻子尖,又指了指贾家的方向。
“我听见一次,砸你家一块玻璃。我说到做到。滚。”
说完,看都没再看她一眼,往后一步。
“砰!!!”
门板擦着秦淮茹的鼻尖,狠狠摔上了。震得门框上的灰都簌簌往下掉。
秦淮茹僵在门外,冰冷的寒风刮在脸上,却比不上心里那股寒意。屋里隐约传来何雨水压低的、咯咯的笑声,还有傻柱模糊的嘀咕声。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捂着脸,转身就跑,脚步踉跄,差点被门槛绊倒,头也不回地冲回了自家屋子。
很快,贾家那边传来隐隐的哭声,和贾张氏尖利的骂声:“哭什么哭!丧门星!碰一鼻子灰还有脸哭!饭呢?!想饿死我们娘几个啊!”
何雨宸坐回桌前,拿起馒头,掰了一块,泡进肉汤里,动作自然得仿佛刚才只是赶走了一只苍蝇。
“吃饭。”
傻柱偷偷瞅了他哥一眼,心里那点因为秦淮茹吃瘪而产生的不自在,不知咋的,突然就散了。甚至,还有点莫名的……痛快?
他赶紧低头,猛扒拉饭菜。
何雨水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把自己碗里最大的一块肉,夹到了大哥碗里。
“哥,吃肉!”
贾家那边,隐约的哭骂声持续了一阵,终究被呼呼的北风盖了过去,只剩下一院子的清冷。
何家屋里,炉火烧得正旺,驱散了寒气,也把刚才门外那点不愉快烧得净净。肉香混着白菜的清甜,还有二锅头那点凛冽的余味,交织成一种暖烘烘的、让人懒洋洋的踏实感。
何雨水小口小口抿着汽水,时不时偷看一眼大哥。何雨宸吃得很快,但不算粗鲁,只是透着一种部队里养成的、脆利落的劲儿。傻柱则是化憋闷为食量,吃得呼哧带响,好像跟饭菜有仇。
等傻柱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就着盆底那点汤汁划拉净,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何雨宸也放下了筷子。
他摸出半包皱巴巴的“大前门”,自己叼上一,在煤油灯上引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后隔着淡蓝色的烟雾,看向傻柱。
“说吧。”他弹了弹烟灰,“今儿为什么打许大茂?”
傻柱那点饱足的慵懒瞬间没了,脖子一梗,火气又上来了:“哥!那孙子嘴欠!他骂咱爹!骂何大清是王八蛋,不要我们了!”
“就为这?”何雨宸吐出口烟。
“这还不够?!”傻柱声音拔高,“他算老几?也配提咱爹的事儿?”
“他不配提,”何雨宸语气没什么起伏,“你配提?还是我配提?何大清扔下咱们跑了,是事实。许大茂嘴欠,该揍。但你那架势,是往死里打。为一句话,你想让他断子绝孙?”
傻柱被噎了一下,但随即又愤愤道:“那也不全是为这个!那孙子就不是个好东西!一大爷都说了,他是坏种!儿上就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