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部《我的白月光校花》真是绝了!李日月朝把现言脑洞写到了新高度,沈逸苏悦这个角色简直太有魅力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这本精品小说绝对值得一读,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绝对不容错过。
我的白月光校花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晚自习预备铃的余音还在走廊尽头回荡,沈逸抱着铁盒快步走在水泥小道上,苏悦紧随其后。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昏黄的光晕洒在两人肩头,像是给匆忙的脚步镀上了一层温柔的边。
“你走慢点。”苏悦在后面轻声喊了一句,手指下意识地护着怀里那本深蓝色封皮的笔记簿——那是她从初一用到现在的资料本,边角已经微微卷起,纸页泛黄,却始终被她视若珍宝。
沈逸回头看了她一眼,脚步没停:“再晚就迟到了,老规矩,迟到要抄班规。”
“可你抱着铁盒,我拿着书,万一……”话音未落,他一个急转身避让迎面跑过的低年级学生,胳膊肘不小心撞上了苏悦的手腕。
“啪”的一声,那本笔记簿从她手中滑落,摔在水泥地上,正好翻开了几页。一页纸的右下角被踩过的鞋印蹭破,裂开一道细口,像被谁轻轻撕了一道口子。
空气瞬间安静了一瞬。
苏悦蹲下身,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破损的纸页,眉头微微蹙起。她没说话,但沈逸看得出她心疼——那不是普通的书,是她三年来一笔一画记下的课堂重点、社团安排、甚至还有她自己写的小诗。
“对不起!”他立刻把铁盒放在一旁花坛边,单膝蹲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摇摇头,把书轻轻合上,声音很轻:“没事。”
可那两个字说得太轻,轻得像风,却压得他心头一沉。
“是我太急了。”他声音低下来,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缝,“我应该小心点的。”
苏悦抬头看他,路灯的光落在她眼里,映出一点微闪的情绪。她没怪他,可也没笑。那种沉默比责备更让沈逸难受。
“这书……还能修吗?”他问。
“纸破了,胶带粘上也不好看。”她指尖摩挲着封面,像是在确认它是否真的受伤了,“不过……反正内容都在,能看就行。”
“不行。”他忽然站起身,语气坚定,“我弄坏的,就得修好。”
她愣了下,抬头看他。
“不是贴胶带那种修。”他认真地说,“我要让它看起来跟新的一样,或者……至少不显得破。”
她微微睁大眼:“你懂这些?”
“我不懂。”他坦然承认,“但我可以学。”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书抱回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教学楼走,脚步比刚才慢了许多。沈逸走在她外侧,时不时瞄一眼她怀里的书,像是怕它再摔一次。苏悦察觉到他的目光,嘴角动了动,终究没说什么。
晚自习的教室已经坐了大半人,风扇在头顶嗡嗡转着,吹得前排女生的试卷轻轻翻页。他们悄悄溜到后排座位,沈逸把铁盒放进桌肚,苏悦则把那本破损的书轻轻放在桌角,像是在安置一个需要疗伤的朋友。
下课铃响时,沈逸没像往常一样立刻起身,而是盯着那本书看了很久。
第二天中午,阳光正好。
他溜进学校图书馆的角落,趁没人注意,从书包里掏出那本古朴的笔记本——就是他在旧书摊捡到的那本。封皮是暗褐色的,边角磨损,摸上去有种温润的质感。
他低头在心里默念:怎么修好一本破损的旧书?
笔记本的纸面微微泛起一层淡光,几行字缓缓浮现:
去旧美术室,柜子第三层,蓝布包。
找裁纸刀、骨夹、本纸。
用米浆糊,薄涂三层。
他迅速记下,合上笔记本,心跳快了一拍。
下午社团活动时间,他借口去还书,绕道去了旧美术室。那间屋子很久没人用,门锁着,但窗户没关严。他从侧边爬进去,灰尘扑了满肩。柜子果然在第三层,蓝布包静静躺在角落,打开一看,工具齐全,连米浆糊都密封在小瓷罐里。
他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收进书包,临走前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水彩画,画的是校园老图书馆,夕阳斜照,藤蔓缠绕。
那天晚上,他在家书房忙到十点半。
裁纸刀在他手里笨拙地移动,他把破损的纸页边缘一点点修齐,再用薄如蝉翼的本纸贴在背面,刷上极薄的一层米浆糊。手指微微发抖,生怕多压一下就把纸弄破。
妈妈敲门进来时,看见他正对着台灯,鼻尖几乎贴上纸面。
“这么认真?修什么宝贝呢?”
“一本……朋友的书。”他头也不抬,“弄坏了,得修好。”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上心。”她笑了笑,把一杯温牛放在桌上,“看来,这书的主人挺重要。”
他没回答,只是轻轻吹了吹刚粘好的纸页,像是怕它太烫。
第三天清晨,他提前半小时到校。
把书放进苏悦的抽屉时,心跳快得不像话。他没留字条,只是用淡蓝色的细绳把书轻轻绑好,绳结打得整整齐齐。
早读铃响前,苏悦拉开抽屉,看见那本书的一瞬间,手指顿住了。
书页的破损处被一层极薄的纸贴合得几乎看不出痕迹,边缘整齐,连原来的字迹都透过补纸清晰可见。细绳上还系着一片压的银杏叶,金黄净,像是秋天特意为她留下的一枚书签。
她抬头看向沈逸的座位,他正低头翻课本,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没立刻叫他,只是把书轻轻抱在怀里,低头闻了闻——纸页间有淡淡的米浆香,还有一点他常用的橡皮擦的柠檬味。
课间,她走到他桌边,把书放在他面前。
“修得挺专业啊。”她语气平静,眼里却有笑意。
“还行。”他抬头,挠了挠后脑,“就是……花了不少时间。”
“你从哪儿学的?”
“自学。”他顿了顿,“网上查了好久,还去了旧美术室找工具。”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是不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
他心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就按步骤来,一点点试。”
“可这修补的手法,像是老式古籍修复。”她轻声说,“我们历史老师讲过,要用本纸和米浆,不能用胶水。”
他一愣,没想到她懂这些。
“巧合吧。”他笑了笑,“反正,修好了就行。”
她没再追问,只是把书翻开,指尖轻轻抚过那道补痕,像在确认一场伤疤是否真的愈合。
“以后……别这么冒失了。”她低声说,“书可以修,可有些东西,坏了就再也补不回来了。”
他看着她,忽然明白她不是在说书。
“我知道。”他声音很轻,“所以这次,我一定要修好。”
她抬眼看他,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影。她想说什么,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午后的风穿过走廊,吹动了教室后墙的风铃,叮当一声,像某种无声的应答。
放学后,沈逸独自回到旧美术室,把剩下的工具放回蓝布包。临走前,他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想看看有没有新的提示。
纸面忽然泛起微光,浮现出几行新字:
三后,图书馆东窗漏水。
社团资料将湿。
提前转移。
他盯着那行字,眉头微皱。
可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他迅速合上笔记本,塞进书包。转身时,余光瞥见墙上的水彩画——那幅未完成的图书馆风景,不知何时,多了一抹淡淡的红色,像是有人在藤蔓间,悄悄画了一朵花。
他站在原地,呼吸微微一滞。
画上,那朵花的位置,正对着当年老照片里,那个女孩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