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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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私生子缺500万结婚,我把妈妈的拆迁款转走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你弟弟结婚,缺五百万。”
我爸坐在饭桌对面,夹了一块红烧排骨,说这话的语气,跟说“明天降温加件衣服”一样。
我没动筷子。
我妈的筷子碰到了碗边。
叮的一声,很轻。
她没看我爸,低头去捡筷子。
弯腰的时候,我看见她后脖子上那条深褐色的皱纹。
“什么弟弟?”我问。
我爸抬眼看我,嚼了两下排骨,咽下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妈把筷子捡起来了。
她没继续吃。
她用拇指擦了一下筷子尖,放在碗边上,整整齐齐。
然后她说:“拆迁款的事,你跟敏敏商量吧。”
她起身去了厨房。
水龙头开了。
哗——
我盯着我爸。
他还在吃排骨。
1.
我确实知道。
知道我爸在外面有个儿子。
但不是我爸告诉我的。是去年过年,我婶婶张翠花喝了两杯酒,拉着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想开点”。
我以为她说的是催婚。
她压低声音:“你爸在外头那个,都二十出头了。”
当时我在切水果。
刀刃从苹果上滑过去,差点切到手。
我没出声。
那天晚上我躺在老房子的床上——就是后来被拆的那栋——听见我妈在隔壁翻身。床板嘎吱响了一下。然后是很长的安静。
那种安静,现在想起来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她也知道。
不知道多久了。
今天在饭桌上,我爸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说的是我,还是我妈,还是这个家里每一个人?
我放下筷子,走进厨房。
我妈站在水槽前面。
水开着。
她两只手撑在水槽边沿,没在洗任何东西。
水冲着一只空碗,溅出来的水打湿了她的袖口。
“妈。”
她关了水。
“你吃了吗?我给你盛汤。”
“妈,八百多万,他要拿五百万走。”
她拿起抹布擦灶台。
灶台是净的,她还是擦。
“那是你姥姥姥爷留给你的房子。”我说。
她手停了一下。
很短。
然后继续擦。
“你爸说了,俊杰年底结婚,女方要求有房有车——”
“谁是俊杰?”
我妈擦灶台的手顿住。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什么都有。疲惫,不好意思,还有一种很淡的、几乎认不出来的恳求。
她在求我别问了。
“妈,”我的声音比我自己预想的要硬,“他在外面的儿子叫什么名字,你都清楚?”
“黄俊杰。”她说。
声音很平。
像念一个认识了很久的人的名字。
我的胃缩了一下。
“多久了?”
她不说话。
“妈,多久了?”
“你上初二那年,我知道的。”
我上初二那年。
十五年前。
我妈知道这件事十五年了。
十五年,她没跟任何人说过。没哭过,没闹过,没把饭桌掀了过。她照常买菜、做饭、洗衣服、给我攒学费。照常在年三十包饺子的时候多包一盘韭菜馅的,因为我爸只吃韭菜馅。
十五年。
我看着我妈。
她把抹布叠好,搭在水龙头上。
“你爸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她开口了,“那孩子也没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