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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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主任让我退学,现在她女儿在我公司扫厕所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她站在讲台上扫了一圈,笑着说:“同学们,我姓刘,以后就是你们的班主任。咱们班的规矩很简单——听话,守纪律,好好学习。”
那时候我觉得她挺和善的。
声音不大,语速也慢,讲话像邻居阿姨。
我坐在第三排,靠窗。
那个位置是我妈头天晚上嘱咐我的:“到了学校,找个中间的位子坐,靠窗能看到光,对眼睛好。”
我妈张秀英,在学校门口摆了个煎饼摊子。
每天早上五点出摊,晚上八点收摊。寒暑假不休息,过年只歇三天。
一个煎饼四块钱,加肠五块。
我的学费、书本费、校服费,都是一个一个煎饼攒出来的。
第一次调座位是开学第二周。
刘桂芳拿着名册念名字,念到谁,谁就坐到她指的位置。
我注意到一个规律。
穿得好的,坐前面。
穿得一般的,坐中间。
念到我的时候,她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那天我穿的是一件洗到发白的校服——去年的,袖子短了一截,露着手腕。
“周小满,最后一排,靠墙那个位置。”
我愣了一下。
最后一排靠墙,是整个教室最角落的位置。黑板上的字要眯着眼才能看清。
“刘老师,我眼睛——”
“个子高的坐后面,别挡着别人。”
我一米五八。
班里有三个男生超过一米七,坐在第二排和第三排。
我没再说话。
搬了书包,走到最后一排角落。
坐下来的时候,我听到前排有人小声笑。
那个位置我一坐就是三年。
再也没调过。
不,也不是没调过。
初二上学期,有一次语文课刘桂芳让我起来回答问题。
我站起来,她眯着眼看了一会儿,说:“你站在那儿我都看不见你。以后上课回答问题声音大一点。”
全班又笑了。
那种笑不是恶意的。
就是觉得好玩。
但我从那以后再也没主动举过手。
初一期末考试,我考了班级第七。
刘桂芳在班上念成绩,前十名一个一个念,每念一个名字,后面跟一句评语。
“钱雅琳,第二名,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吴子豪,第五名,数学满分,不错。”
念到我的时候,她翻了一下名册。
“周小满,第七名。”
停了一下。
“这个成绩嘛……算是正常发挥。你妈在外面摆摊挺辛苦的,你要是能再努力点,也对得起她。”
全班安静了一秒。
然后有人笑了。
不是大笑,是那种憋着的、不好意思笑出声的笑。
我低着头,什么都没说。
第七名。
全班四十二个人,第七名。
她给前面六个人的评语都是“进步大”“保持”“不错”。
到我这儿,变成了“你妈挺辛苦的”。
我那天放学回家,我妈正在收摊。
煎饼炉子还热着,铁板上的油已经凝了一层。
她看见我,笑了一下:“回来啦?饿不饿?给你留了个煎饼。”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
没味道。
“妈,我考了第七。”
“真的?”她手上的活停了,眼睛亮了,“第七?全班第七?”
“嗯。”
“好!好好好!”她擦了擦手,在围裙上蹭了两下,“妈就知道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