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腹黑世子他又吃醋了是我今年读过最好的古言脑洞小说!半路捡只猪把宋寒月江煜明写得太生动了,作者半路捡只猪以其细腻的笔触将故事描绘得生动有趣,让人欲罢不能,喜欢看古言脑洞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腹黑世子他又吃醋了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门垂直往里倒了下来,一声巨响,拍向地面,掀起无数尘埃。
门口杵着一个胖大婶,也许是尘土过大,不停在咳嗽,完事之后,巨大的嗓门吼起来:“宋二,你多久没打扫了?这尘土飞扬的。”
寒月慢悠悠走到门边,看着脚下的门痛心疾首,这得花多少银子来修啊。
她幽怨地看着来人,眼神带着利剑。
胖大婶自知理亏,但不能认,不然得出银子。
“你要死啊,叫你也不应,这能怪我吗?”
“有事?”寒月不想听她啰嗦,说再多也不能从她身上拔出一毫毛来,她是出了名的扣。
“当然有,你该交房租了,足足晚了三天。”
“就这点事?田婶,不知道的还以为晚了三个月呢。”
“瞧你说的,你倒是给啊!”
“我……”
田婶眯着眼看她,感觉不妙。
寒月犹豫了一下说:“再宽限……两?”
“不行!你今若是不给,我就把你给卸了,跟这门作伴。”
“我没钱,要不你把房子拆了?”
“你……当我是傻子吗?拆我自己的房子!”田婶说完就越过寒月往屋里走。
这个死丫头,一点都不老实,看看有什么可以搬走的,暂时先用来低债。
寒月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拉住她:“站住,不准走,明,明就给你送过去。”
田婶嘿嘿一笑:“你上次也这样说。”
她推开寒月的手:“也不用明,要不你把桌子上的砚台抵给我吧,我看就它还值点钱。”
上次过来她就看到了,没有捞走,心心念念了许久,这次一定要得手。
什么?
“不行!”寒月连忙拦住她。
一把被推开。
寒月踉跄了下,没拦住。
田婶不管她,脚步不停直直往里走,寒月赶忙又追了上去。
房门被用力推开。
田婶看到里面端坐着一个,田婶脚步停了下来,心中掀起无限遐想。
寒月看着坐在那里的人,心里暗骂,他就不知道躲一下吗?难道真的要……
她冲向前把门一关,拉着田婶就走。
胖大婶还没有回过神,低声问:“他……是谁?”
“一个远房亲戚。”
“你还有亲戚?”
“当然有了。”
“这一看就很富有啊!”田婶甩开寒月的手,跑了回去。
寒月一时没拦住,门再次被推开,不过这次是被缓慢的推开。
田婶露出一脸笑意:“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寒月一把拉过她悄声说:“表哥他家里遭了灾,别看他长得俊美,其实兜里一分钱都没有。”
“真的?”田婶半信半疑:“可惜了,这么个翩翩公子。”
“可不是!”
田婶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抬头看着她:“交房租。”
“都说了要明,现在我可是身无分文。”
田婶哪会轻易信她:“你现在交不了,明就能交了?一天之内你上哪找的银子。”
寒月惊讶:“这是您该心的事吗?”
田婶抬手指着她:“好,明就明,明你若交不上来,别怪我不客气。”
“你什么时候客气过了?”寒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田婶哼了一声,气冲冲往外走,刚走到门边,寒月喊道:“这门怎么办?”
“自己修,不然……赔钱!”田婶心虚地说。
“你讲不讲道理啊?”寒月吼道。
寒月看着对方一溜烟跑了。
她郁闷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认命地去拿工具修门。
门有点沉重,好不容易抬了起来,还没有放好,又拍了下来,寒月人在下面,这一拍肯定能把她拍扁了。
她本能闭上眼睛,等了好半晌,门也没拍下来,睁开眼睛看到那人扶着门看着她。
寒月尴尬地笑了笑,对方并没有理她,帮她把门放好,夺过她手上的工具,咣啷一顿响,将门修好了。
他还试着开合一下,发现门没问题了,就把门锁好,将工具丢回给她。
她就站在一旁看着,直到他关门进去之后,她才回过神地看了看手里的工具。
寒月一时之间很兴奋,将所有坏掉的东西都搬到了院子里。
江煜明从房里被拉了出来,茫然看着堆满院子的破烂。
“帮忙修一下。”寒月兴奋地说。
“你认真的?”那人一脸不可置信。
“不然呢?不修好哪有钱交房租?”她解释:“接点私活,修好能换工钱。”
对于被拉过来当修理工,他很是不爽:“我受伤了,伤得很重,需要休养。”
“你那是内伤,不来点补品,哪能快点好。”她说:“补品多贵啊!我没钱!”
江煜明不相信她会给他买补品的鬼话,但她好像确实交不起房租。
他无语了半晌:“我有钱!”说完就摸向自己宽大的袖口,那里空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钱袋丢了。
想想还是活吧,不然明跟着她一起被赶出去就不好了,毕竟那些刺他的人可能就在附近,随时能找到他,如今的身体抵抗起来很吃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寒月很满意地看着他活。
虽然他给她下毒这事,她是记恨着的,可看着手上被完美修好的凳子,满眼都在冒银子,先不和他一般见识。
完活已经是正午,江煜明瘫在一旁晒着太阳。
寒月端着一碗清淡的粥走来:“给你的。”
她指了指粥上飘着的几粒葱碎说:“你看,我对你好吧?我平时都不舍得放葱,今天全给你放了。”
江煜明看了一眼,粥有点泛黄,米煮太烂了,汤水又很清,这一看就是粥煮糊了,重新加水进去继续煮的。
他不得不发自灵魂地拷问:“这能吃吗?”
粥上那点葱不会是她想掩盖那股焦味放的吧?
他盯了半天,没有要喝的意思。
寒月不得不提醒他:“米不多了,你不喝的话,你的伤得猴年马月才能好啊?”你不好,得什么时候才能走啊!你不走,我的毒永远也解不了了。
“放心吧,我这人很有原则的,看在你活的份上,我绝对不会下毒的,我可不像你,恩将仇报!”寒月不屑地说。
江煜明端到嘴边,愣是下不了口,旁边之人还一脸期待地盯着他。
他喝了一小口,那股烧焦的味道在嘴里萦绕,带着一点点苦味,咽不下去。
旁边蹲着一个人,眼睛没眨过,就是巴巴看着他,不敢吐,他觉得后果会很严重,估计会被骂得狗血盆头。
她真的是既怕死又蛮横,这是个奇怪的物种。
咽下去之后,不至于冒金星,但绝对不敢再试第二口。
“怎么样?”寒月看着他喝进去了,证明她煮的东西还是可以吃的。
“嗯,还好。”他点点头,将碗放到一边。
“怎么不喝了?”
“还不饿,你的米不多了,不想浪费。”
寒月觉得有点道理,心里又觉得怪怪的,有点不对劲,想不通也就不想了,赶紧带着那堆修好的家具去换钱。
江煜明看她兴奋地抱着那堆破烂往外跑,心里在哀叹,刚好遇见的是她,也不知道是她倒霉还是自己倒霉。
转头,眼不见为净。
却刚好瞥见那碗泛黄的粥,心里不自觉地发苦,好难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