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历史古代书迷集合!三月的大风的《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不能错过,张远的成长故事太精彩了,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共143433字的篇幅,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这本精品小说书荒必看。
扶贫干部在大秦搞基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一、招商大会的筹备
张远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准确说,是被一阵急促的、不依不饶的、像是要把门砸破的敲门声吵醒的。他睁开眼,摸了摸怀里的笔记本——还在,硬硬的,贴着口。又摸了摸口袋里的炭条——也还在,三,昨晚刚削好的。
他松了口气。
“来了来了!”他爬起来,打开门。
门外站着李斯,手里拿着一卷竹简,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张远,嬴主任请你过去。”
张远愣了愣,跟着李斯来到大殿。
嬴政坐在几案后面,面前摊着几张纸——是张远前几天做的样品。旁边还摆着几块木板,上面是李斯记录的“可招商清单”。
张远走进去,站定:“嬴主任,您找我?”
嬴政抬起头,看着他:“你那个‘招商引资’,具体怎么搞?”
张远眼睛一亮——这是要正式启动啊!
他往前走了两步,开始滔滔不绝:
“嬴主任,招商引资分几步走。第一步,确定。咱们村现在有的东西:水泥、玻璃、、蒸汽机,还有改进后的纸张。这些都是别处没有的,可以拿来招商。”
嬴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第二步,邀请客商。让李文书联系附近各村各乡的富户、商人,请他们来村里参观。让他们亲眼看到咱们的东西有多好。”
“第三步,现场讲解。我负责介绍每个的方式、利润分成。愿意的,当场签意向书。”
“第四步,后续落实。签了意向书的,回去筹备资金,咱们这边准备技术指导,择开工。”
嬴政听完,看向李斯。
李斯说:“臣已联系了二十多位客商,都是附近有实力的。他们听说咱们村有新东西,都很感兴趣。”
嬴政点点头:“何时能来?”
李斯说:“三后。”
嬴政看向张远:“三后,你来主讲。”
张远点头:“没问题!”
他掏出笔记本,飞快地记了一笔:
“三后招商大会!嬴主任亲自坐镇,李斯负责联络,我负责主讲!重大任务!”
—
二、学堂里的烦恼
从大殿出来,张远路过学堂,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他推开门,走进去。
扶粟跑过来,举着手里的一块木板:“张先生!我的木板写满了,没地方写了!”
王小翦也凑过来:“我的炭条断了,写不了字!”
蒙小田斯斯文文地站在一边,手里的木板也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其他孩子也纷纷举着木板,上面歪歪扭扭地写满了拼音和数字。
张远看着那些木板,心里一动。
这些孩子每天练字,木板消耗太快了。他之前让木匠做了几十块木板,现在都快用完了。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些纸——虽然粗糙,但已经能用。如果能多做些,发给孩子们用,还能拿到招商大会上展示,说不定能拉来。
他拍拍脑门,自言自语:“哎呀,怎么把这事给忘了!之前做的纸还不够精细,得再改进改进,做成能拿出手的产品。”
扶粟仰起脸问:“张先生,您忘了什么?”
张远蹲下来,摸摸他的头:“忘了给你们做更好的写字工具。我之前试过做一种叫‘纸’的东西,但做得还不够好。这几天我重新琢磨琢磨,争取在招商大会前做出能用的。”
扶粟眼睛一亮:“纸是什么?”
张远说:“比木板轻,比竹简便宜,写字还清楚。到时候你们一人一本。”
孩子们欢呼起来。
—
三、纸的改进念头
回到住处,张远坐在院子里开始琢磨如何改进造纸工艺。
他掏出笔记本,翻到之前画的“造纸工艺流程”,一条一条看下去。
“第一次做的纸太糙,是因为原料没过滤净……”他自言自语,“第二次做的纸容易破,是纤维不够细……第三次加了淀粉,韧性好了,但颜色发黄……”
他回忆着每次试验的得失,心里渐渐有了谱。
无且蹲在旁边,看他盯着笔记本发呆,忍不住问:“张先生,您在想啥?”
张远说:“想怎么把纸做得更好。”
无且挠挠头:“您不是已经做出来了吗?上次那张纸,大王还写了字呢。”
张远笑了:“那是样品,能用是能用,但离‘好’还差得远。就像咱们的水泥,一开始也是疙疙瘩瘩的,改进好几回才成现在这样。纸也一样,得反复试。”
无且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张远继续看着图纸,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上次用的破布太粗,这次要换更细的。还有那个网筛,也得编得更密。”
他掏出笔,在图纸上刷刷刷地改了起来。
—
四、找原料
张远让无且去找些更细的麻头、更软的破布来。
无且愣了:“张先生,您不是已经做过纸了吗?”
张远说:“做过是做过,但质量还不行。要做成能卖的,得改进。就像咱们的水泥,不是也改进过好几回吗?”
无且恍然大悟,跑走了。
不一会儿,他抱回来一堆东西:细麻绳头、旧衣服拆下来的软布,还有一团很细的渔网。
张远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好,比上次的细多了。”
他又让无且去弄了些草木灰——就是烧柴剩下的灰,村里多得是。
原料齐了,开始试验。
王虎正好来找张远汇报防匪小队的训练情况,看见院子里那堆东西,愣住了。
“张先生,您又在折腾啥?”他问。
张远头也不抬:“改进造纸工艺。之前做的纸太糙,要做得更细更好。”
王虎蹲下来,看着那堆破布麻绳,一脸茫然:“这玩意儿能做纸?”
张远说:“能。等我做出来给你看。”
王虎挠挠头:“那您慢慢折腾,我先去训练了。”
—
五、第一次改进试验
张远按照新的方案,先把原料泡在水里。
泡了两天,软了。
然后加草木灰,上火煮。
煮了三个时辰,原料都烂了,变成一锅糊糊。
张远用木棍搅了搅,比上次的细腻多了。
“这次过滤要更细。”他对无且说。
他找来一个新编的竹帘——比上次那个密得多,用极细的竹丝编的。
把竹帘放进纸浆里,轻轻一捞。
竹帘上沾了一层薄薄的糊状物,比上次均匀多了。
张远小心翼翼地把竹帘拿出来,放在一边晾着。
无且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王虎又跑来看热闹,身后还跟着张豹和李熊。
四个围着一个竹帘,像看宝贝一样。
等了一个时辰,糊状物了。
张远轻轻一揭——一张薄薄的东西,从竹帘上揭下来了。
比上次的白,比上次的细,比上次的均匀!
张远眼睛亮了:“有进步!”
他拿起炭条,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顺滑多了,不刮纸了。
王虎凑过来看:“这东西真能写字?比木板轻多了。”
张远点头:“对。但还是不够白,不够细。继续改进。”
—
六、五次改进
第一次改进成功,但质量还没达到张远的标准。
第二次改进,他把纸浆过滤得更细,捞纸的时候捞得更薄。
出来的纸薄了,但容易破。
第三次改进,他在纸浆里加了一点淀粉,增加韧性。
出来的纸又薄又韧,写字顺滑。
第四次改进,他改用更细的破布,出来的纸颜色更白。
第五次改进,他调整了草木灰的比例,纸浆更细腻,捞出来的纸更均匀。
张远拿着第五版纸,对着阳光照了照,又摸了摸,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差不多了。”
他让无且把纸裁成小块,装订成册——就是拿针线缝一下,像笔记本一样。
无且笨手笨脚地缝了半天,针都扎了手指好几回,终于缝好了一本。
张远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心里美滋滋的。
“这个,可以拿到招商大会上展示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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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送给孩子们
招商大会前一天,张远带着几本自制的“笔记本”来到学堂。
孩子们正在练字,看见他进来,眼睛都亮了。
扶粟跑过来:“张先生!您手里拿的什么?”
张远把那本“笔记本”递给他。
扶粟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这是什么?薄薄的,软软的,不像木板,也不像布……”
张远说:“这叫纸。以后你们就在上面写字。”
扶粟愣了:“这能写字?”
张远拿起炭条,在纸上写了“扶粟”两个字。
扶粟看着那两个字,眼睛瞪得老大。
“好清楚!”他喊起来,“比木板上清楚多了!而且这么轻,能折起来!”
其他孩子也围过来,叽叽喳喳地抢着看。
王小翦问:“张先生,这个纸是怎么做的?”
张远说:“用树皮、破布做的。明天招商大会上,我也要展示这个。”
扶粟问:“招商大会是什么?”
张远说:“就是请有钱人来参观咱们的东西,让他们。这样咱们就能做更多好东西了。”
扶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低头看着手里的纸,舍不得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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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客商来了
招商大会那天,村里来了二十多个人。
有穿绸缎的富户,有走南闯北的商人,还有几个看起来很有派头的老者。王翦带着防匪小队在村口迎接,排场十足。王虎他们穿着整齐的短褐,站得笔直,精神抖擞。
张远站在大殿门口,看着这些人陆续走进来,心里有点紧张。
他摸摸怀里的笔记本,确认还在。又摸摸口袋里的炭条,也还在。
“没事,”他给自己打气,“就当是给扶贫拉,这事我熟。以前在县里没少。”
嬴政坐在台上,表情严肃。李斯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卷竹简——那是他准备的“客商名单”。
客商们依次落座,大殿里坐得满满当当。
嬴政开口了,声音低沉:“诸位远道而来,辛苦了。今请诸位来,是想让大家看看咱们村的新东西。”
他看向张远:“张远,你来。”
张远站起来,走到台前,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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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张远的“招商演讲”
张远从怀里掏出几块木板——这是他连夜准备的图表。
第一块木板上画着一个水泥窑,旁边标着产量。
“诸位请看,”他指着木板,“这是咱们村的水泥。用来砌墙、铺地、修水渠,比黄泥巴结实一百倍。新宫殿就是用这个建的,几十年不会坏。”
客商们看着那张图,交头接耳。
一个胖商人问:“这东西怎么卖?”
张远说:“按斤卖。一斤三文钱。如果建窑,利润对半分。”
胖商人眼睛一亮,继续问。
张远又拿出第二块木板,上面画着玻璃窗户。
“这是玻璃。装窗户上,屋里亮堂堂的,不用点灯。新宫殿也是用这个。”
一个老者问:“这玻璃,能做多大多厚?”
张远说:“能做这么大,这么厚。如果,可以据需要定制。”
老者点点头。
张远又拿出第三块木板,上面画着和鞭炮。
“这是,开山炸石用的。水利工程就是用这个炸开的大石头。小的可以做鞭炮,庆祝用。”
客商们看着那张图,有人惊叹,有人好奇。
一个瘦高个商人问:“这个,能卖给我们吗?”
张远说:“能。但只能买小量的,做鞭炮用。大量的要审批,这东西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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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蒸汽机的震撼
讲完水泥、玻璃、,张远拿出第四块木板。
“这是蒸汽机。”他说,“用火烧水,水变成汽,汽推动机器,能抽水、能磨面、能活。”
客商们面面相觑,有人小声问:“不用牛?”
张远说:“不用。只要烧水。”
他把蒸汽机模型搬到台上,当场演示。
点火,烧水。
蒸汽上来了,活塞开始运动,带动飞轮。
飞轮转起来了!
客商们看得目瞪口呆,有人甚至站了起来。
那个胖商人指着飞轮,手指都在抖:“这……这东西真能自己转?”
张远说:“能。转一天都行。”
胖商人问:“做这个要多少钱?”
张远说:“大的贵,小的便宜。如果,可以按需定制。”
客商们开始热烈讨论起来,大殿里嗡嗡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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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纸张的惊艳亮相
等大家议论得差不多了,张远拿出第五块木板。
“诸位,”他说,“这是咱们村最新改进出来的东西——纸。”
他举起一张纸,让全场都能看见。
“这是用树皮、破布做的。轻薄柔软,可以在上面写字。我们之前试制过,但质量不够好。经过五次改进,现在这个版本已经可以大量生产了。”
客商们看着那张薄薄的东西,有人忍不住站起来想凑近看,有人小声嘀咕:“这是什么东西?不像布,不像皮……”一个老者甚至伸出手,想摸一摸,又缩了回去,怕摸坏了。
张远拿起炭条,在纸上当场写了几个字,然后举起来展示。
“看到了吗?字写上去很清楚,比木板好用,比竹简便宜。而且原料到处都是,成本极低。”
一个商人问:“这东西能大量做吗?”
张远说:“能。只要建作坊,要多少有多少。”
另一个商人问:“能用来写字?能用来画画?”
张远说:“都能。以后写信、记账、写书,都用这个。比竹简轻多了,一卷纸能顶一车竹简。”
客商们看着那张纸,眼睛越来越亮,议论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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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特殊的客人
正说着,门口忽然一阵动。
张远抬头看去——几个穿着打扮跟其他人不一样的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绸缎衣服,戴着玉冠,气度不凡。身后跟着四个随从,个个眼神锐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李斯脸色微微一变。
那人走到台前,冲嬴政行了个礼:“嬴主任,在下不请自来,还望海涵。”
嬴政看着他,表情平静:“你是何人?”
那人说:“在下姓吕,从东边来。听说贵村有很多新奇的东西,特来见识见识。”
张远眨眨眼,心里快速分析:东边来的?姓吕?他想起以前见过的那些“吕氏宗亲会”,专门搞联宗祭祖的,在各地都有分支。可能是那类人,有点钱,到处跑,想找点。
他看向李斯。李斯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在担心什么。
那人又看向张远:“这位就是张远张先生吧?久仰大名。”
张远点点头:“您好。您想看什么?”
吕姓商人说:“刚才您讲的那些,在下都感兴趣。尤其是那个纸,还有蒸汽机。”
他顿了顿,又说:“不知张先生可否单独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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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王翦的警惕
晚上,吕姓商人被安排住下。
王翦来找张远,表情严肃。
“张远,那几个姓吕的,你得小心点。”
张远愣了:“怎么了?”
王翦说:“我跟你说,吕伯维这个人,不简单。他名义上是商人,实际上……手里有私兵。”
张远愣住了:“私兵?什么意思?”
王翦说:“就是自己养的兵。数量不少。”
张远心里咯噔一下。自己养兵?那不就跟……跟私人武装一样?这地方还有这种事?偏远山区,治安靠宗族,有点家丁护院也正常,但“私兵”这词听着就不像护院那么简单。
他问:“他养兵什么?”
王翦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而且你知道咱们在山洞里发现的那些符号吗?李斯说,就是吕伯维的人留下的。”
张远心里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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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李斯的警告
王翦刚走,李斯又来了。
“张远,”他表情严肃,“那个姓吕的,你最好离他远点。”
张远问:“为什么?”
李斯说:“吕伯维这个人,一直在暗中活动。他派人来咱们村,恐怕不只是为了看那些东西。”
张远想起吕姓商人说的“单独一叙”,心里有点发毛。
“那……他要什么?”
李斯沉默了一会儿,说:“不知道。但嬴主任让我告诉你,小心应对。他想见你,你就见,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己掂量。”
张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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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单独一叙
第二天,张远如约去见吕姓商人。
那人住在村东头的一间客舍里,门口站着两个随从,腰里别着刀,看着就不像普通人。
张远走进去,那人已经备好了茶。
“张先生,请坐。”他笑着说。
张远坐下,等着他开口。
那人说:“昨天看了张先生展示的东西,在下大开眼界。尤其是那个纸,真是好东西。轻薄柔软,还能写字,若是能大量生产……”
张远说:“谢谢夸奖。我们也是刚改进出来,还有很多不足。”
那人又说:“实不相瞒,我家老爷对张先生非常欣赏。他想请张先生去东边一趟,当面请教。”
张远愣了:“去东边?”
那人点头:“对。五天路程。我家老爷会以上宾之礼相待。”
张远想了想,摇摇头:“多谢抬爱。但我这边事多,走不开。而且嬴主任那边,也得请示。”
他心里想的其实是:招商引资刚签了五份意向书,哪能这时候跑?万一这人是个骗子呢?王翦、李斯都提醒过,自己可不能上当。
那人笑了笑,没再坚持。
“那在下就不勉强了。”他说,“不过张先生后若有机会,一定要来东边看看。”
张远点点头,告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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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张远的疑惑
从客舍出来,张远心里一直琢磨这事。
这人怎么这么客气?还“当面请教”?一个有钱人,这么放低姿态?而且那四个随从,看着就不像普通家丁,那站姿、那眼神,跟王翦手下的民兵一模一样——不,比民兵还精悍。
他想起王翦说的“私兵”,想起李斯说的“暗中活动”,心里越来越不安。
这个吕伯维,到底想什么?
他回到住处,掏出笔记本,把今天的对话记了下来:
“吕姓商人邀请我去东边‘当面请教’,被我婉拒。他态度客气,但总感觉不对劲。王翦说他手里有私兵,李斯说他暗中活动。那四个随从看着像练家子。这人到底想什么?”
写完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以后得小心点。招商引资引来的不只是财富,可能还有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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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签约
吕姓商人的事虽然让人不安,但招商大会还得继续。
下午,李斯开始登记有意向的客商。
那个胖商人第一个报名,要水泥窑。
那个老者也要玻璃作坊。
瘦高个商人想买,但被张远劝住了——危险,先买鞭炮试试。
还有几个商人,对蒸汽机特别感兴趣,围着张远问个不停。
最让人意外的是,有两个商人表示对纸张感兴趣,愿意造纸作坊。
李斯一边登记,一边在竹简上写合同草稿。
张远凑过去看,发现李斯写得有模有样:金额、分成比例、违约责任,清清楚楚。
当场签了五份意向书:
“某富户,水泥窑,出资五百石,占股四成。”
“某老者,玻璃作坊,出资三百石,占股四成。”
“某商人,订购鞭炮千枚,付定金十石。”
“某商人,造纸作坊,出资二百石,占股四成。”
“某商人,造纸作坊,出资二百石,占股四成。”
张远看着那些签名按印,心里美滋滋的。
他掏出笔记本,记了一笔:
“招商引资首战告捷!水泥、玻璃、鞭炮、造纸共五份意向书!纸张成为招商新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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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嬴政的满意
客商散去后,嬴政把张远叫到偏殿。
“做得好。”他说。
张远挠挠头:“嬴主任过奖了。都是大家一起的,李文书联系客商,王主任负责接待,防匪小队维持秩序。”
嬴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那个姓吕的,跟你说什么了?”
张远愣了愣,把对话如实说了一遍。
嬴政听完,点点头:“你回绝得好。”
张远问:“嬴主任,这个吕伯维,到底是什么人?”
嬴政看着他,目光深邃:“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他没再多说。
张远也不好再问,告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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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张远的内心活动
夜深了。
张远躺在草堆上,望着头顶的横梁,把这段时间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招商引资成功了,纸张改进了,客商签约了,嬴主任满意了。
但那个姓吕的商人,还有他背后的吕伯维,总让他心里不踏实。
他掏出笔记本,开始写今天的总结。月光从破窗户里透进来,不够亮,他眯着眼睛,写得很慢:
“X月X大事记:
1. 招商大会成功举办!水泥、玻璃、鞭炮、纸张共五份意向书签约。纸张成为招商新亮点,引起广泛关注。两个商人专门造纸,说明市场前景好。
2. 纸张改进过程:经过五次改进,质量达到实用标准。已分发给学堂孩子使用,反响良好。扶粟拿到纸时眼睛都亮了,说‘比木板上清楚多了’。
3. 吕姓商人来访,自称吕伯维门下。他对所有都感兴趣,特别关注纸张和蒸汽机,并邀请我去东边‘当面请教’,被我婉拒。他带来的四个随从,看着像练家子,不像普通家丁。
4. 王翦、李斯先后警告,说吕伯维手里有私兵,暗中活动。山洞符号是其人所留。王翦说这话时表情很严肃,不像开玩笑。
5. 嬴主任问及此事,只说了句‘一个不该出现的人’,未再多言。他好像知道什么,但不肯说。
6. 明计划:
· 继续造纸,满足学堂和签约需求。
· 防匪小队继续训练,加强警戒。
· 警惕吕姓商人动向,不能掉以轻心。
今收获颇丰,所有计划基本完成。但心里有点不安——招商引资是好事,但也引来了不该来的人。这个吕伯维,到底想什么?”
写完了,他想了想,又加了一行:
“今天最大的感触:好事背后可能藏着坏事。以后得多个心眼。”
他合上笔记本,心里有点不安。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
张远听着那声音,慢慢闭上了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
二十、尾声
咸阳宫。
深夜。
嬴政还没睡。
他坐在案前,手里拿着那几页纸——张远给他的那几页。纸上已经写满了字,全是他的笔迹。
李斯站在一旁,把今天的事又详细汇报了一遍。
嬴政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问:“那个姓吕的,走了?”
李斯说:“是。但他邀请张远去东边,被张远婉拒。”
嬴政冷笑一声:“他想把张远骗过去。无非是看上了那些东西——、蒸汽机、纸。”
李斯低头:“陛下圣明。”
嬴政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
月光洒在咸阳宫的瓦檐上,洒在远处的城墙上,也洒在那间破屋里、睡在草堆上的人身上。
那个人,此刻正沉睡着,怀里揣着那个快写满的本子。
嬴政喃喃自语:
“招商引资……纸张……吕伯维……私兵……”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想把张远骗过去,可惜,张远自己还不知道,他招来的不只是财富,还有豺狼。”
李斯轻声问:“陛下,要不要加派人手?”
嬴政摇摇头:“不用。有王翦的防匪小队在,足够了。而且……”他嘴角微微扬起,“张远自己也不是傻子。他今天回绝得很脆。”
李斯点头。
嬴政走回案前,拿起笔,蘸了墨,在纸上又加了一行:
“此人真乃天赐。吕伯维盯上他了,也好,寡人正好看看,那老狐狸能翻出什么浪来。”
写完了,他放下笔,看着那行字,嘴角带着笑。
窗外,月光如水。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那间破屋里,张远正沉沉睡去,怀里紧紧揣着他的笔记本。
他不知道,他招来的不只是财富,还有觊觎。
也不知道,那个姓吕的商人,背后隐藏着多大的危险。
他只知道,明天要继续造纸,要警惕陌生人,要让老百姓过上好子——
他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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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完】